鬱安夏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成拳,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冷冽,剛剛的失態也很快消散。
薛黎有些拿不準她在想什麼:“夏夏……”
剛開口,就被鬱安夏打斷:“薛黎,你提起這事我現在再想想很多事情都想不通。陸翊臣既然要送項鍊給我做驚喜肯定不會弄得人盡皆知,更不會讓你一個打雜的知道,你是從哪知道這事的?”頓了頓,目光冷灼,“是梁宏告訴你的對嗎?你們早就認識了,絕不是像上次說的那樣進了公司之後才認識談戀愛的對不對?他連陸翊臣吩咐他辦的事情都能和你說,又怎麼會不告訴你項鍊根本就不是為我做的呢?所以,從頭到尾你都沒安好心,包括今天特意戴著這條款式一樣的項鍊假裝偶遇提醒我想起以前的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你了,但薛黎,我也不是好惹的,你會為你今天做的事後悔。”
“你什麼意思?”薛黎被她最後冷厲的表情一時震懾,伸手欲拉住她,卻被用力一推跌坐在地,咔嚓一聲,穿著高跟鞋的腳扭了下,疼痛迅速散開。
鬱安夏也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回國後陸翊臣的表現一再告訴她他現在愛的人是自己,可當年呢?不想還好,一想就是一場對自己的折磨,她迫切地想衝去他面前問清楚。
原本的好心情跌至谷底,回到包廂後,就連陸翊臣給她夾菜她都是強顏歡笑。
她的情緒不對勁陸翊臣怎麼會看不到,回去的車上,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你不開心?告訴我,出什麼事了?”
鬱安夏定定看著他墨眸裡的擔憂,各種複雜的情緒在心口交織開來,忽然一把圈住他的腰緊緊靠到他胸膛上,隔著衣服,她能聽到他的心跳:“你只愛我一個人對不對?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有愛過別人對不對?”
這算是什麼問題?陸翊臣不由失笑,就是因為在想這個所以今晚一直弄得自己情緒低落?
但這種在乎顯然取悅了他,如果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就能讓她高興那他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伸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撫安慰著:“是,我只愛你。”
鬱安夏閉上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兩行淚從眼中滑下。
許是為了證明這句話的真實性,剛進電梯,鬱安夏迫不及待地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墊腳奉上自己的紅唇。
陸翊臣眸色一深,用力吸吮著她主動挑釁的香舌,勾住她後腰的手用力一帶幾乎將人揉進自己體內。
從電梯到家裡,兩人吻得難分難解。
進屋後陸翊臣抬腳勾上門,連燈都沒開,雙手托起她的臀將人重重抵在門板上。
黏溼的空氣中,鬱安夏只能漸漸聽到自己變重的喘息聲。
她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水,白皙的肌膚漸漸泛上粉色。
唇齒追逐間,陸翊臣抱著她的姿勢不變將人帶到了沙發上。
衣服一層層剝落,就在還剩最後一道阻礙時,沒關緊的落地窗拂進一陣涼風,鬱安夏腦中一瞬清明,當年在他辦公室裡看到的照片和項鍊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她猛地將壓在身上的男人一把推開,坐起身伸手拉過薄毯蓋在僅著內衣的身上。
接觸到男人不解的墨眸,她抿了抿唇,眼底迷離漸漸散去,神色肅然道:“我有件事想問你。”
她思前想後,覺得他不像是會騙她的人,薛黎的出現,更讓她懷疑。
也許,當初是她誤會了他?
今晚,她必須要當面把事情說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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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都是身心乾淨的哈,作者菌從來不掛羊頭賣狗肉,大家儘管放心~
還有新出來的角色大家看姓應該就知道不是路人甲,和夏夏有關係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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