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去。
這番話說中了易宛琪心事。自從她設計攪黃婚事不成,易老夫人已經對她完全失望,她不敢再輕易去試探她對自己的耐心。易宛琪氣得揚起捏在手心的手機,臉上被打的地方依舊火辣辣的疼,沒敢往鬱安夏背後砸,手一揮,砰地一聲砸到了牆壁上。
鬱安夏和易璇一起回到宴會廳。
彼時,陸翊臣已經在陸家一席入座,看到鬱安夏,朝她招了招手,讓她過去。
易璇意味深長地眨眼:“夏夏姐,我就不過去做你們的電燈泡了。”
鬱安夏衝她揚起笑:“今天多謝你了。”
“小意思,下次有時間請我吃飯就好啦。”
鬱安夏一口應下。
和易璇分道揚鑣,她走過去,在陸翊臣身邊坐下。
婚禮中午12點28分正式開始,只留了鎂光燈的宴會廳裡,新郎等在T字形禮臺前方,音樂響起時,易宛琪由易家大伯挽著入場。她臉上上了厚重的妝,已經看不出巴掌印,不過哭紅的雙眼依舊很明顯。
不知情的人,只當她是不捨得出嫁。
剛剛在門口鬱安夏沒怎麼注意新郎,現在仔細再瞧,長得確實一表人才。
她湊過去壓低聲音,和陸翊臣三言兩語說了易璇剛剛告訴她的內幕:“這麼一說,這個新郎還算是挺不錯的小夥子。”
陸翊臣道:“如果她找個男人去勾引就說不定了。”
找個男人……找個男人?鬱安夏驚愕的表情寫在臉上,不可思議地看著陸翊臣:“你是說……”
陸翊臣一手捏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另一隻手食指壓到了她的唇上示意她噤聲:“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鬱安夏漸漸收起錯愕,明白過來他為她做的一切後,趁著身邊人的目光都聚焦著禮臺上新郎新娘交換戒指時,身子傾過去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緊接著,鬱安夏感覺到自己被他握住的手無名指上慢慢套上了一個冰涼的指環。
戒指?
她抽回手,發現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顆閃閃發光的粉鑽戒指。
陸翊臣嘴角含笑:“你是設計師,能不能看出來這枚戒指是多少克拉的?”
具體克拉數看不出來,不過大致範圍能估計一下,想起今天是七夕,她靈光一動:“7點7克拉?”
“真不愧是我的陸太太,聰明。”
這波吹捧鬱安夏十分受用,等到新郎新娘過來敬酒時,鬱安夏右手舉杯,刻意將手上的鑽戒面向易宛琪。
在休息室裡,鬱安夏就是拿右手打她的,易宛琪記得那時她手上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可轉過頭就多了一枚簇新的粉鑽戒指,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心頭酸苦交織的情緒翻湧,易宛琪再也剋制不住,扔下酒杯轉頭就走,全然不管錯新郎新娘兩家的面子。
宴會廳裡議論紛紛,後來,易家人去勸她她也不肯再回來把婚宴堅持完,婚禮鬧得不歡而散,私底下笑話的人不知道多少。
鬱安夏跟著陸翊臣從酒樓出來時,正好遇上氣得不輕的易老夫人被兩個兒媳扶著上車,也看到羅映兒企圖湊上去搭話,但顯然沒挑對時機,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旁邊的保鏢給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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