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洌氣息:“有你這句話,我覺得特別安心。”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男人,陸翊臣嘴角揚起笑,低頭注視著她同樣含笑的明眸:“既然安心,那有沒有什麼獎勵?”
鬱安夏抬起唇在他嘴角快速親了下。
陸翊臣原本摩挲在頸間的大掌慢慢下滑到她纖細的背脊,低下頭,反客為主吻上她的嬌唇加深剛剛那個吻。
……
鬱安夏原本以為吃過一次閉門羹之後陳芳肯定會收斂一些,沒想到不過第二天上午她又再次找上門。
這次,被陸翊臣猜中,是在工作室。
昨天下午她來時值班的櫃檯店員都是後來新招的,不過今天上午的趙柯卻是親身經歷過陳芳帶著女兒過來鬧事那次的風波,看到人難免要冷嘲熱諷。
後來還是褚佳容擔心事情鬧大影響,勸她住了嘴,上樓將陳芳來找一事告訴鬱安夏。
先前從杭柳鎮拜祭蘇錦繡回來,陸翊臣帶鬱安夏去看過公司新的選址,現在正在裝修,是以鬱安夏辦公的地方目前還是在這裡。
聽到陳芳就在樓下,鬱安夏鎖起眉,大約兩三秒後,讓褚佳容把人帶上來。
陳芳進來後褚佳容並沒有離開。她也不在乎,徑自坐下後,開門見山就和鬱安夏說明了來意:“我原本以為只要不讓羅有為見到你,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念著想著的女兒就近在眼前跟他在同一個城市,沒想到最後還是事與願違,他居然瞞著我帶我兒子偷偷去和你們吃飯。”
鬱安夏冷眼望向她:“‘偷偷’二字不應該這麼用,更應該說當初你趁著他不在家偷偷把我丟到福利院,讓我在外面顛肺流離。”
陳芳捏著椅子把手的五指收緊:“你果然都記得。”想起什麼,又笑起來,“說起來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把你丟了,你怎麼可能過這麼多年的好日子,還嫁給了茗江市最有地位的太子爺?要是一直待在羅家,充其量,現在混得就和我們家映兒差不多,這已經是頂天了,你還未必能有她的本事。”
鬱安夏氣極反笑。
她能有這樣的際遇,說起來,還真的得感謝自己早逝的母親。說不定是她在天上看到了不放心她,這才冥冥中將鬱叔平帶到了她身邊。如果她不是蘇錦繡的女兒,最好的情況,也是和當初的薛黎、蕭何一樣在福利院長大,若是運氣差一點,人生會是怎樣,她一直不敢去設想。
再者說,福利院裡過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說不定等到陳芳將來老到行動不便的那天被送去敬老院估計就能明白一二了。
“你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陳芳道:“我要你以後不準再找你爸爸,別來破壞我們一家人的生活。”
鬱安夏拿起桌邊的手機似是在隨意擺弄,嘴裡答出來的話也是漫不經心:“如果我說不呢?”
“那也行。”陳芳揚起唇,笑得恬不知恥,“我聽人說你前段時間參加了一個什麼設計師大賽,還拿了冠軍,再加上你老公的地位,現在是有錢又有面子。你既然要死賴著我們家,那我就是你名正言順的母親,映兒也是你妹妹。你這麼有錢,拿點回來給我這個當媽的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映兒年紀小,自己能賺錢,不要你的,不過你得給她弄一個好工作。”
鬱安夏聽到這裡,已經不氣了,只覺得可笑。
反而是一直好脾氣的褚佳容被這種無恥的人震驚,這種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她要趕人,卻被鬱安夏抬手阻止,不僅如此,還讓她泡一壺上好的碧螺春來。
“安夏姐!”褚佳容氣得臉紅,難得這樣不淡定。
鬱安夏卻笑道:“去吧。”
陳芳有些得意,以為鬱安夏打算妥協。
趁著她起身打電話的間隙,還讓褚佳容拿店裡首飾過來給她看。褚佳容看向鬱安夏,卻得到她的點頭首肯。
她憋了一肚子氣,卻只能聽老闆的意思照辦。
自從跟著羅競森搬來茗江市安家後,陳芳就一直學得儘量優雅,想要融入富太太的圈子。可到了關鍵時候,那種市儈嘴臉還是怎麼都掩蓋不住。
正當她對每件首飾都愛不釋手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這次,不是氣得臉紅的褚佳容,而是滿頭大汗接到鬱安夏電話匆忙趕來的羅有為。
陳芳傻眼,更讓她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鬱安夏將自己的手機平放在桌上,開啟錄音,她和陳芳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羅有為耳裡。
到這時,陳芳臉上除了嘴巴驚訝大張已經沒有多餘表情。居然耍她,這種被捧到天上然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