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眾,也防止以後再有人拿這事做筏子,鬧出什麼讓人啼笑皆非的新聞來。
至於和易宛琪之間的緋聞,在陸翊臣看來根本沒有特意解釋的必要。
接到鬱安夏的電話,陸翊臣將桌上幾份批閱過的檔案拿給葛傑示意他先出去。
“醒了?”
“今天的新聞……”
兩人聲音同時響起,陸翊臣笑了笑:“你先說吧。”
鬱安夏原本想直接問微博上鬧出來的那條新聞是不是他的意思,但後來想想又換了個問法:“先前不是說好了不把我們倆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嗎?”
陸翊臣換了隻手握手機,薄唇緩緩張啟:“你已經在設計師大賽上證明過自己是有能力的了,以後也不會有人抨擊你什麼都不行只會藉著陸太太的名聲上位。”
“就是這樣?”
“當然了,還有,做陸翊臣的太太是可以睥睨一切,不把任何聲音放在眼裡的。你想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我願意支援你給你創造這個條件。等你證明之後,我也想讓你用陸太太的身份在圈子裡、在我所能庇護的範圍內橫著走,讓別人知道你就是又有能力又有後臺的。男人就該寵著女人,這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
鬱安夏剛打電話時激動到想哭,但聽了他這番話卻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有後臺?橫著走?”
陸翊臣的聲音也跟著愉悅:“你把天捅個窟窿,我會在後面跟著補。”
鬱安夏失笑。她不會把天捅出窟窿,正因為現在陸太太的身份人盡皆知,她反而會更好地約束自己,愛惜他們的羽『毛』。
鬱安夏在醫院裡住了整整五天,出院後一直在家裡,直到半個月後拆了紗布才正式出門。
而這天,剛好也是七夕節。
上午九點多,陸翊臣安排了造型師和服裝師登門幫她化妝做造型。
服裝師帶了兩套禮服,鬱安夏更偏向於黑『色』一字肩的那條,陸翊臣卻拿起了另一條淺藍『色』的圓領長款:“這條吧,黑『色』太厚重了。”
鬱安夏以為他嫌穿黑『色』的過七夕不夠喜慶,便笑著看向服裝師:“聽我先生的吧。”
一旁的化妝師開口:“那我幫太太稍微修一下妝容。”
鬱安夏點頭。
化妝師側彎著身子,一邊幫她描眉一邊誇她面板底子好,稍微上點妝就行,很服帖,不會浮妝。
兩人是快到上午十一點出門的,鬱安夏原本以為陸翊臣要帶她單獨出去過七夕,沒想到大約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鼎豐酒樓門口。
今天的酒樓被人包場,不宴外客。
鬱安夏從車裡看到酒樓門口一片喜慶,轉頭問陸翊臣:“是來參加婚宴的嗎?”
陸翊臣莞爾:“等下你就知道了。”
這麼神秘?鬱安夏不明所以地將手放到他掌心裡,跟在他身後下車。
的確是婚宴,酒樓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輛,大多數都是價值不菲的豪車,門口迎賓的幾分男人西裝革履,胸前掛著彩牌,是新郎和伴郎。男方鬱安夏不認識,不過看到陸翊臣之後他立即過來打招呼,陸翊臣攬著鬱安夏的腰:“這是我太太。”
新郎衝鬱安夏頷首,喊了聲“陸太太”,然後嘴裡說著“招待不周”卻又一臉熱情地將兩人往裡面迎。
酒樓一樓正大廳擺放了巨幅新人照片,鬱安夏看到女方時有些吃驚……居然是易宛琪!
------題外話------
先參加某人婚宴,再去過七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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