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次日早上,在大宅吃過早飯,陸翊臣開車,帶著鬱安夏和兩個小包子前往市郊,農家樂離市中心大約10公里。
車子開到了郊外,鬱安夏讓陸翊臣降了半邊車窗,草長鶯飛的季節,路兩邊的綠草紅花隨著微風搖曳,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還是郊外空氣好,咱們住的雖然是市中心黃金地段,但說起空氣還真比不上這裡。”
鬱安夏說著,拿了外套要給嘉嘉套上:“有風,彆著涼了。”
嘉嘉往旁邊躲了躲,皺著小眉頭拖長語調:“熱——”
“哪裡熱?”鬱安夏摸了摸他的小手,“被風都吹涼了。”又讓他跟悅悅學習好好照顧自己身體,“你看姐姐,就不用總是往醫院跑吃藥打針。”
“吃藥打針”四個字成功讓幾秒鐘前還喊熱的嘉嘉不但乖乖配合,還主動低著頭拿出小嫩手拉上了外套拉鍊。
他們來的這處農莊依湖而建、地勢廣闊,聽陸翊臣講這裡的老闆是陸老爺子的朋友,不過現在全家都移居京都了,這裡請了人負責打理。
陸翊臣前幾天讓葛傑打電話預約過,一到農莊前,便有一位男性服務人員指引著他們停車,然後一路給他們介紹沿途風光。
農莊裡遊客不少,鬱安夏聽到介紹才知道,這裡除了百畝農場、種植果園,還有垂釣中心、湖邊燒烤、親子廚房等一系列活動。
悅悅不大喜歡運動,見陸翊臣拿了釣竿,便也跟著他拿了一根,戴上帶了花的小草帽,圓呼呼的食指把鼻樑上的小圓墨鏡往上推了推:“媽媽,我和爸爸一起釣魚。”
鬱安夏穿上防曬衣戴了時尚草帽,一手牽著同樣全副武裝的嘉嘉一手揚了揚手裡的空果籃:“那媽媽帶著弟弟去摘草莓,一會兒洗好了給你們送過來。”
悅悅高興地點頭。
草莓種植園離垂釣中心不遠。
正值長得好的時節,種植園裡的草莓結出來的果子又紅又大,鬱安夏牽著嘉嘉在這些草莓面前蹲下,撥弄著草莓藤蔓,教嘉嘉挑選哪些是汁多味美的。
同一時間,茗江市。
易宛琪在陸嬌依的陪同下從醫院出來,額上多了塊仔細上過藥的白色紗布,坐進車裡後直接把柺杖扔到一旁,一張臉又陰又冷,見處理宋知薇的保鏢已經回來了,面向車窗外怒聲問:“那個瘋女人你有沒有把她丟到精神病院去?”
“還在拘留所關著,警方那邊說要給她做個精神鑑定再看情況。”
“做什麼精神鑑定?就是個瘋子!”易宛琪說話時面部表情過大牽扯到額頭傷口,疼得齜著牙抬手摸了摸,“那你回頭找人在裡頭好好照顧照顧她!”
咬重“照顧”兩個字,目眥欲裂的模樣看得身旁陸嬌依有些呆愣。溫柔可親的易姐姐怎麼會有這麼兇狠的一面?她伸手扯了扯易宛琪的袖子:“易姐姐,剛剛你和那個宋什麼的女人到旁邊說什麼了?她怎麼會把你頭上砸了個大口子?”
易宛琪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人,迅速切換了臉上表情,回頭看向陸嬌依,神色有些委屈:“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她就拿東西砸我了,以前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指了指腦子,“這裡有問題,我還以為她好了,才會單獨和她到一邊說話,誰知道會被她砸。”
陸嬌依似信非信地點著頭哦了聲,見易宛琪在看她,衝她扯了扯唇:“那她既然有病你就別追究了吧,年紀輕輕也挺可憐的。”
易宛琪有些掛不住笑,額上傷口似乎疼得更厲害了,這麼大方敢情受傷的不是她,卻還是當著陸嬌依的麵點了頭。
本來兩人還要一起吃午飯的,沒多會,陸嬌依卻突然藉口家裡還有點事中途自己打車回去了。
目送她上了計程車,易宛琪瞬間收起笑容,吩咐司機開車去玉尚華庭。易宛琪在玉尚華庭有處房產,是她去年生日時易老夫人送的,不過現在已經被她準備轉手給別人了。
到了小區17棟B座16層,她有規律地按了三下門鈴,很快有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過來給她開門。易宛琪讓保鏢都在外面等著,自己跟著男人關門進了屋。
屋裡整潔如新,只除了客廳落地窗前白皮桌上那一張張畫滿了圖案的設計紙。
易宛琪隨手拿起一張看了看,沒多大興趣,又放了回去,目光投在男人臉上:“常大設計師,怎麼樣了?”
“易小姐放心,這一週的主題成品我已經制作出來,明天您像上次比賽一樣按照我的指導再拍一些製作的影片片段就行了,一定讓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