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經理跟著跌到地上。
回程途中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花店,陸翊臣突然想起鬱安夏寫的日記,車子開出一小段距離,他吩咐小戴掉頭去花店。
另一邊,邱經理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邱太太坐立不安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看到丈夫回來,連忙上前抓住他胳膊問道:“怎麼樣?你見到陸總了沒有?”
陸家酒會上本來是他們結交權貴的好機會,誰知道酒會開始還沒多久,他們夫妻就被人趕了出去,連帶著還有幾個凶神惡煞的黑西裝將昏迷不醒的兒子丟到了他們面前,為首的黑西裝還說陸翊臣讓他給他們帶句話,說他們不好好管自己兒子總有一天會有人代替他們管。
當時他們夫妻雲裡霧裡,等兒子醒了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說,就那會他們還並未太放在心上。兒子當初追了鬱安夏許久他們是知情的,先前她才回國還吵著鬧著要娶她,只當是他心裡不平說了什麼話又把人給得罪了。
可今天下午他們夫妻工作上以前犯過的一些或大或小的錯接連被人捅出來,這才意識到事情沒想象中那麼簡單。邱經理身居銀行高位,偶爾以職權為自己謀私在所難免,只要不做的太過分,上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身在泥潭中,沒幾個是乾淨的。邱太太就更別說了,政府機關,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茗江市不說多如牛毛也絕不鮮見,若非得罪人,誰有空專門來整她?
想來想去,只有陸翊臣。
邱經理一把揮開太太的手,勃然大怒地走進客廳衝樓上吼了聲:“那臭小子呢?讓他給我下來,我領著人上門請罪去!”他上輩子肯定是欠了那個敗家子的,不能給他爭氣就算了,還一天到晚拖後腿生怕邱家敗不掉!
這時,大著肚子的鬱可盈被鬱美芝扶著從樓上下來。
邱太太極不喜歡這個兒媳和她姐姐,一個是脾氣大的傻子、一個是走路都帶著騷味的狐狸精,就是她們進了邱家把他們家的氣運都帶衰了!
“阿良呢?你這個妻子是怎麼做的?自己丈夫天天不在家都不管一下?”
鬱可盈嘁了聲,平時自己拿兒子當寶貝,現在怪她不管了?
她挺了挺肚子,恃肚行兇:“我管得了他嗎?你孫子餓了,我現在下來吃東西。”
說完,去敲家裡阿姨的門讓她起來給自己做夜宵。
邱經理擺擺手,讓邱太太別管那倆女人,他拿出手機,邱良電話打不通,就一個個往他狐朋狗友那找。
鬱美芝敏銳察覺似乎是出了什麼大事,鬱可盈卻不以為然擺擺手讓她別擔心,只要有她和她肚子裡孩子在,讓她只管安安心心在邱家住著,有事也輪不到她們頭上。
次日,鬱安夏悠悠轉醒,還沒睜眼,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清新的花香味。
惺忪著揉眼,轉頭看過去,床頭櫃上放著一束新鮮的百合。
她抬起上半身湊過去嗅了嗅,比大宅後院裡她最喜歡的那兩株紅梅還要香得多。
以前她從未想象過,有朝一日自己剛一清早睜開眼也能有驚喜。
這時,門把被扭開,她抬眼看去,剛剛晨練結束的陸翊臣從外面回來。
“醒了?”他走進衣帽間拿換洗的家居服,今天週日,難得在家放鬆一天。
忽然,腰從後面被人環住,鬱安夏的臉貼上了他的後背。
陸翊臣嘴角彎起,拉開她纏在自己腰上的手:“乖,我剛剛鍛鍊完,一身汗味難聞得很,先去洗個澡。”
“沒有啊,我覺得不是汗味是男人味。”
陸翊臣低笑出聲,轉過身捏了下她嫩滑的臉頰:“看來以後是要經常讓你心情好,說話都比平時中聽。”
鬱安夏:“我說的是實話。聽說你們這種成功人士都喜歡嘴甜的女人。”
“又是瀾馨給你發的微信雞湯?”
自從知道陸瀾馨喜歡給鬱安夏發各種雞湯之後,鬱安夏每次和他說話方式以及在床事態度上的轉變,陸翊臣都歸結為雞湯喝多了的功勞。
鬱安夏抿唇笑著不語。
她笑起來的時候杏眸明亮如初,雪白的膚色襯得眉梢那顆嬌豔的硃砂痣越發動人。
陸翊臣想起昨晚回來時趁著她熟睡擠了進去,突來的刺激回饋給他的愉悅與一般時候不可同日而語,動情的厲害時,那顆硃砂痣彷彿在眉梢上起舞,引得他動情的唇流連忘返。
喉結上下滾動,突然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薄唇從敏感的耳垂劃過,引得鬱安夏身體陣陣發軟:“既然起來了,那就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