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們身邊多出了一座座處在霧海中的白骨山,白骨山巍峨無比,霧下地底空間似乎也被白骨填滿。
一座座山巒上數不清的白骨在爬動,很是陰森可怖。
“死者生界!”
秦牧心頭大震,向霧海深處看去,在霧海的最深處有一個碼頭,那裡是進入死者生界的唯一道路!
死者生界和酆都來到了神斷山脈的地底,與這片奇異的地底空間重疊!
“誰有酆都金幣?”秦牧急忙問道。
灰仙和聾子都沒有見過這幅景象,各自搖頭,蛟王神乃是上蒼的神只,自然也不可能擁有酆都金幣。
這時,一艘破破爛爛的船從霧海中駛來,秦牧抬手搖晃,高聲道:“船家,能否載一程?”
船槳咯咯吱吱搖動,從霧海和一座座骷髏山之間駛來,秦牧激動不已,而灰仙和聾子則如臨大敵,緊張的看著那艘駛來的破船。
過了片刻,那艘船來到宮殿前,漂浮在蛟王神巨大的腦袋前方,顯得很是細小。船上的船伕身披蓑衣,頭戴斗笠,斗笠遮住了面孔。
蛟王神垂下頭顱,秦牧正要跳入船中,那蓑衣下伸出一隻白骨手掌,斗笠下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小友,你有錢嗎?”
秦牧搖了搖頭。
“寶船不載無錢客。”
那船伕道:“小號本小利薄,等你有錢了,再進入酆都也不遲。”
秦牧失望,突然看到了那隻白骨手掌,只見這隻手掌只有四根指頭,有一根指頭斷掉了,看樣子應該是劍傷。
他身軀大震,卻在此時那船伕蕩著舟遠去,消失在霧海深處。
“酆都何時換的船伕?”秦牧高聲問道。
那霧海中傳來陰測測的聲音,但奇怪的是那聲音中卻帶著歡愉之意:“我死的那一天,他們換了船伕!”
秦牧高聲道:“你有沒有見過天魔祖師?”
“呵呵,等你有錢了,自己進來看不就知道了……”
秦牧怔然,灰仙驚疑不定,連忙道:“秦人皇,那個鬼差你認得?”
秦牧點頭:“他好像是一位故友,那位故友也只有九根指頭。他斷掉的那根指頭,是被村長斬斷的。”
“你是說,他是綾璟?”
灰仙頓時醒悟過來,又驚又喜,連忙高聲道:“綾璟師兄,還記得故人否?”
霧海中沒有迴音。
灰仙連叫幾聲,還是沒有回應,不由悵然若失。
突然,霧氣再度湧動,向西方退去,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秦牧抬頭看去,只見那口神刀依舊在神像的腦門上,依舊無比明亮,然而刀中卻沒有了司婆婆等人。
“司婆婆他們被酆都劫走了?”
秦牧心中一驚,與灰仙和聾子急忙衝出地表,突然眼前的光芒有些明亮刺眼,一輪旭日東昇,第一縷陽光照在他們的臉上,他們背後,大墟的黑暗飛速退去。
“那裡便是十多萬魔族大軍屍體的墜落之地。”
聾子指向大墟中的某處,向秦牧道:“你傳送了百里左右。”
秦牧開啟火霄天眼向那邊看去,只見那裡只有一座白骨山峰,那十多萬魔族大軍只剩下骨骼,沒有血肉。
那些魔族的血肉已經被大墟黑暗中的魔怪吞噬。
白骨山也被陽光照亮,顯得很是詭異。
秦牧轉過身來,向太陽船的方向走去,聲音傳來:“我心即地獄,管他罪孽滔天!”
聾子露出笑容,跟著他向那邊走去,太陽船附近,大羅天星所化的漫天星辰在一顆顆飛速黯淡下來,佈下大羅天星力場的女子張開眼睛,身形從半空中跌落。
秦牧連忙加快速度奔上前去,打算將那女子接住。
空中又墜下來一人,氣若游絲的叫道:“阿巴,阿巴……”
秦牧遲疑一下,兩條手臂抬向左邊又晃向右邊,卻在此時瞎子頭上腳下的栽了下來,秦牧連忙奔向瞎子。
“牧兒,要看著老子和馬爺也摔死嗎?”屠夫的聲音傳來。
秦牧看去,屠夫和馬爺也從空中摔了下來,他額頭不禁冒出冷汗,著實不知道該接住誰。
至於一起摔下來的延康國師和翼王他們,秦牧更沒有接住他們的打算。
狐靈兒從太陽船上衝了出來,高聲叫道:“瑪哈——”
“瑪哈!瑪哈!瑪哈!”
一群蛟龍從她身邊風一般跑了出去,將半空中墜落的眾人接在背上。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