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警備處,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手底下的孩兒在練爆破安拆,所以現在到處是雷,誰叫你不等通報自己就硬闖,怪我嘍。”唐諳回道,真沒有嚇唬對方的意思,真的就是如此,一平方米的範圍埋五顆雷的都有,不過都做了標識,自己人看得懂警示,外人踏進雷區,炸不死也總要脫層皮。
趙天霖指著唐諳道:“好你個唐諳,警備處有批大衛軍事製造的強力火器,那是我放呂彥這的私火,你給我拿出來。”
唐諳輕哼一聲,當即就讓人去軍械庫請楊建,楊建一路小跑到唐諳跟前,在唐諳示意下,將軍械庫的倉儲記錄交給了趙天霖過目。
趙天霖看完,只冷笑道:“一本人做的記錄造假還不容易,有種你讓我的人搜警備處。”
唐諳聳肩道:“我無所謂,你隨意,不過我警備處雷多了點,趙二公子要有種趟雷才行。”
唐諳說完,撤走了警備處所有的兵,他自己還讓隨雲給他泡了杯茶,早有孩兒們把他的躺椅和太陽傘支好,他把自己往躺椅上一扔,防風鏡一戴,坐等好戲。
趙天霖英俊的臉上此刻有些扭曲,他終還是不敢從車肚子上下來,訓練用的雷是炸不死人,但自己真要是踩到炸了,灰頭土臉不說,還特沒面子。
但騎虎難下,這警備處他是肯定要搜的,於是他衝著後面三輛卡車上趙閥的兵吼道:“都愣著幹嘛,給我搜,掘地三尺都要給我把東西搜出來。”
三輛卡車上一共六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趙二公子的司機此刻臉上還是土和血的混合色,但他們終於還是扛不住趙天霖的命令,四下搜尋起來。
隨雨心眼兒特爛,扯著嗓子衝那幾個人吼道:“你們給我當心點,訓練雷炸了不值幾個錢,三連那邊還有幾個魔爆雷沒來的及拆,弄爆了你們得賠。”
魔爆雷踩到,那可是要命的。
當下不知哪個倒黴鬼觸了雷,一聲轟響,那傢伙,一身灰不說,褲腿都溼了,這把隨雨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大嗓門朝樓裡吼道:“弟兄們快出來看熱鬧,有人嚇尿了喂!”
這一聲,趙天霖的臉瞬間就由白轉青,再由青變紅,“一幫廢物,連個瘸子都不如。”他說的是楊建,他剛才看楊建一路跑來,一顆雷都沒觸到,罵完自己的兵,他又怒然指著唐諳:“唐諳,你不要欺人太甚。”
唐諳在躺椅上雙腿交疊,雙臂環胸,他聞言扶了扶防風鏡,滿腔無辜道:“講道理,是你闖我的警備處在先,我不但沒追究你的無禮,還允許你隨意搜警備處,你還要怎樣?”
趙天霖自知理虧,但看到他帶來的這幾個兵一會兒功夫就被炸翻了好幾遍,他才一咬牙拿起手機,當即叫了自己的私軍。
這下可熱鬧了,衛戍區雖大,但風聲不脛而走,多少人是爬上警備處的牆,坐在牆頭看笑話,離警備處最近的幾處大樓,樓頂全是拿望遠鏡湊熱鬧的官兵,殷世子還公然開了賭局,賭趙二公子的兵最終能觸多少顆雷,這一下衛戍區完全炸開了鍋。
唐諳的梟龍,雷埋得也刁鑽,以為進了警備處大樓就算安全,哪知裡面也是處處陷阱,門後、地板、天花板……也不知哪一隊把廁所裡的雷給弄炸了,出來時渾身屎氣熏天,唐諳都忍不住捂鼻子大罵:“誰他媽的把雷放廁所的,炸屌爆菊就過分了誒。”
結果趙二公子的兵幾乎把警備處的雷觸的七七八八時,才得出搜尋的結果,警備處一把外國貨都沒有,趙天霖氣得差點兒吐血,唐諳起身來恭送他時,他又出手指著唐諳。
這一次,不等趙天霖說話,唐諳直接上手掰住趙天霖伸出的食指,反關節一推,趙天霖當即慘叫著矮下身子,那姿勢,幾乎是要跪到地上去。
唐諳哼道:“你指我三下了,事不過三,想要跟我決鬥就來,我奉陪到底。”
趙天霖只覺得手指要斷掉了,關鍵他平時修為不努力,這個時候半點兒精神都集中不了,一個法術都放不出來,他咬牙切齒道:“算你狠!”可決鬥的話趙天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本事還不如呂彥,只不過得家中蔭庇才混到現在,眼看他不服軟唐諳絕不鬆手,而他帶來的手下一個個都不頂事,三兩下就被警備處的人給繳械制服,他只能認慫道:“我走還不行嗎,鬆手,要斷了……”
唐諳這才跟他算賬道:“我的訓練雷,你準備怎麼陪?”說著他下手又狠了幾分。
趙天霖一邊呼痛一邊嚷嚷道:“你想我怎麼陪我就怎麼陪。”
唐諳對隨雲道:“把欠條打好給趙二公子按手印,一顆訓練雷用一顆魔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