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理解他又能怎麼樣呢?
說到底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照顧好他們,沒有保護好他們。
真正該死的人是我們……我們才是該死的……不該是他們啊……”
王成宇的媽媽,這時候也掩面哭了起來。
秦銘想要告訴他們真相,但是又擔心學院善後的人,會將他們牽連進去。
他心裡面嘆了口氣,在點燃一根菸,吸了快一半的時候,才又問道:
“你們恐怖不知道,王成宇完全喪失了對他弟弟的記憶,甚至連最近他做過的一些事,去過的什麼地方,他幾乎都遺忘了。
而在這之後,他每晚都會做噩夢,在噩夢中被他弟弟殘忍的殺死,一次又一次。
所以當王成文從恆福市回來時,他就以為噩夢中的人跑到了現實,要害你們。
這才會起了殺意。
我知道這改變不了什麼,但是我希望你們清楚的是,王成宇也是受害者,即便他做了錯事。
可是這錯事的原因,是為了自保,是為了保護你們。”
王成宇的父母一直在哭不予回答,秦銘之後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
“和我說說,王成宇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家裡做了什麼,又都和那些人有聯絡吧。
或許我能幫助他,讓他在裡面不那麼受罪。
我想你們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王成宇的父親瞭解的點了點頭,然後擦了擦眼淚說道:
“他在家裡也沒做什麼,就是準備公務員考試,一連好幾天都不出屋。
因為我家的經濟條件有限,也給他報不起那種學習班,所以他只能依靠自學。”
“我聽王成宇說過,他在畢業後是你們讓他回來的。”
“是的,我們當時就覺得,他弟弟想要去外面,家裡怎麼得有個孩子在家。
加上外面也很難混,所以就讓他回來考公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