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裡驟然下降了十攝氏度不止。
因為這種可怕,不單單在於馮源身上所出現的詭異變化,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咒符對這種變化無效上。
畢竟他們眼下對付鬼祟的唯一手段,就是靠學點兌換的驅魔符。
嚴重點兒說,這甚至是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如果咒符對鬼祟無效,我們不是死定了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咒符對於鬼祟是無效的。
只能說明,咒符對於發生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詭異變化是無效的。
換言之,我們沒有辦法阻止這種變化的發生。”
秦銘說到這兒,易少東插了一句問道:
“如果任由這種變化發展下去,最終會演變成什麼呢?
咒符如果無效,應該就能排除是鬼祟附身的可能了,那麼就算是遊戲期結束,鬼祟想要殺人,也只能自己動手吧。”
“從邏輯上看確實是這樣。但是,其中也存在不合乎邏輯的地方。
那就是既然鬼祟想要殺人,必須要自己動手,那麼出現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變化,又有什麼意義呢?”
“為了驚嚇馮源,讓他恐慌唄。這不是遊戲期裡,鬼祟們的一貫套路嗎。”
秦銘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現在心裡面也很不確定。
真相到底是哪一種。
儘管鬼祟的遊戲期,存在被目標人物得知真相,就會立即結束的可能。但也僅僅是可能而已,並不是百分百的機率,一定會這樣。
這就像是做菜一樣,有的人喜歡吃清淡一些,有的人則喜歡吃重口一點兒。
鬼祟其實也是如此,有可能等到目標徹底崩潰後收割,也可能等到目標瀕臨崩潰的時候。
所以說不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能再等等看了,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雖然秦銘很想在最短的時間解決這次事件,但是這種事顯然不是單靠著急就能解決的。
並且馮源的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他們也沒法百分百的確定,並且最尷尬的是,他們眼下根本無法解決,發生在馮源身上的這種詭異變化。
不過他們懷疑的目標人物,並不只馮源一個人。
還有季程程也在他們的懷疑列表裡,即便不是,秦銘覺得這個人或許也能為他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