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閉著眼睛安靜的睡著。
秦銘沒有叫醒她,也沒有去多嘴的向無名轉達任何話,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明亮的路燈下,鋪滿著降雪後的銀白,秦銘沿著街邊一直往前走著,很多次都被遠處照來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睛。
儘管無名忘記了,他為什麼會被學院變成鬼祟,但是回想起無名最初留給他的印象,他覺得十有八九是對方為了找回記憶,有在暗中調查學院的事。
因為上次在治療部見到,無名言語之中就表露出了,對於找回記憶的渴望。
並且作為一個,早在入學測考前就能看穿學院的伎倆,選擇放棄的人,他覺得無名在調查上相比於他只會更謹慎。
之所以最後還是被發現,可能是出於多次警告不聽,也可能是因為,無名在修煉的天賦上,並沒有引起那個組織的關照。
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那個組織的人一直給他擦屁股,他想來也早就變成鬼祟,被投進那些場景中去了。
儘管幹掉了程遠,也幫助無名完成了解脫,可想到一次事件,竟然相繼碰到了兩個存有部分記憶,有別於大多數鬼祟的人,他心裡面還是覺得非常奇怪。
畢竟這種洗腦沒洗乾淨的情況,只是偶爾發生倒還好,要是絕大多數都是這種情況,那學院對待他們的真實態度,豈不是等於明牌了?
還是說他的撞鬼天賦,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就只有他自己,或是極少數人才能享受這種,得知部分真相的待遇?
“是那個組織故意給我安排的嗎?”
秦銘想來想去,覺得也只有這個猜想最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