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童井櫻剛要出門,卻聽門口有人喊:“你們在這裡啊?”
我一看,進來的正是非子、江林和聶封他們三個。
江林喊道:“子冥,你們躲這找樂子啊,我們到處找你們,急得都快上樹了。”
說著,幾個人走了過來,見了我身上的血,非子驚訝:“井櫻,他這是怎麼了?”
江林眼尖,四處看了一圈,接非子話道:“臥槽,方子冥他殺人了!而且,還殺了好幾個!”
聶封看了我一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檢視之後,對江林和非子道:“這些人不是子冥殺的,是被棺材獸殺的。”
童井櫻急道:“這裡的事說來話長,咱們趕緊回去,找藥鬼陳給他看看。”
非子說:“江林,背上方子冥,咱們趕緊走。”
江林把我揹回家之後,方父和方母見了,頓時哭天搶地,說什麼我回來也不消停,又招惹是非。
童井櫻說:“爹孃,你們別說我哥,這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村頭的神婆子要殺我們,我哥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方父驚疑:“神婆子要殺你們?為啥啊?你們不會是做什麼錯事了吧?”
童井櫻說:“你不知道,當年就是那神婆騙了你們,要殺我哥。只是我哥命大,死裡逃生,沒想到,我哥回來了她還是不放過我哥。”
“不行,我得去問問她,這事不能就這麼完了。”
江林說:“不用問了,神婆子和她手下的那些人全就死了。”
方父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藥鬼陳冷哼道:“那神婆子啊,死了的好,整個村子,她說個風就是風,她說個雨就是雨。只是,那老賊婆法力厲害的很,沒人能對付的了她!子冥啊,你這回來一趟,算是為村裡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非子說:“藥鬼陳,你別亂扣帽子,誰說人是方子冥殺的?萬一有同黨尋仇,方子冥可就遭殃了。”
“不是方子冥乾的?那是誰幹的?”
“是方子冥的徒弟乾的,那老頭可厲害了!”
說話的是童井櫻。
她說完,非子那些人都看著她。
童井櫻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話,趕緊把嘴巴給捂住了。
江林嘿嘿一笑:“子冥,你這媳婦還沒拜堂,就把你給出賣了。啥時候收的徒弟啊?”
非子給江林擠眉弄眼,讓他別再亂說。
江林招呼了一聲藥鬼陳:“藥鬼陳,趕緊辦正事吧,你非得等著方子冥的血流的差不多了,再動手啊?”
藥鬼陳反應過來,趕緊掀開衣服,看了看我的傷口,然後他又在傷口處按壓了幾下,看著出血的顏色說:“沒事,扎進去的不深,沒傷到內臟,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喝幾服藥就沒事了。”
說完,藥鬼陳拿出工具,把傷口中的血吸出來,又把傷口縫合好,在外面撒上一層藥粉,最後取來乾淨的白布給我包好。
藥鬼陳洗了把手,對我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待會兒,咱們的事還得繼續。”
我一聽,迷糊道:“啥事啊?”
非子說:“白天的時候不是說好,今晚要給你安魂定魄嗎?東西全都準備好了。”
我苦笑:“我這掉水潭裡沒淹死,紮了一杵子沒扎死,是不是這大難已經過去了啊?我覺得……今晚就被折騰了,改天有空再來。”
藥鬼陳卻笑道:“方子冥,在我看來,你這大難還沒到來。你又受了傷,元陽之氣大損,今晚我們不採取點行動,你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瞅了瞅非子:“我看今晚非得被你們折騰死。”
藥鬼陳說:“行了,你就消停點,好好養著,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頭呢!”
非子點頭:“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堅持做這事,也是聶團長的意思。”
之後,童井櫻照顧著我,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童井櫻握著我的手,卻不讓我說話,說身體傷了的人,說話多了會洩損元氣。我說你這跟我學的夠快的啊!
喝了一碗藥鬼陳配製的湯藥,更加疲累,也許真是元氣受損的厲害,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後來,我聽到耳邊有人說話,其他的人全都站在我床邊,似乎正議論著什麼棺材。
我想睜開眼,但感覺眼皮沉重,咋也睜不開。
不大會兒,有人把我抬了起來,走出了這間屋子,然後放在了某個地方。
雖然我看不見,腿腳也不能動,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