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那麼陳團長的訊息是從哪裡來的呢?”
江林突然一腳踩下剎車:“陳團長的訊息這麼準確,這個機構又是獵靈團高層設立的,那麼監視我們的人,不會就是陳團長吧?”
我和非子也想到了這一點,腦子頓時一片混沌。
我說:“之前咱們分析過了,監視咱們的人,是有雙重身份的,假如真的是陳團長在監視咱們,那麼他肯定也是陰竹派的了!”
推測到這一點,我感覺渾身起了一層白毛汗,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這個獵靈團,不就相當與掌控在陰竹派的手中了嗎?這太他孃的可怕了!
非子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臉都白了,她思忖道:“從學校三號樓吳雲彩事件,到付美麗的案子,咱們的所做所為,無一不觸動了陰竹派的利益,他們不監視我們,找我們的麻煩才怪呢。但我實在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掌控了獵靈團。”
說著說著,我感覺有些餓了,問他們想不想吃東西。
我一招呼,兩個人也都說肚子咕咕叫了,於是我們找了安靜的小店,吃了點夜宵。
非子吃了幾口點心,就問今晚我們那邊的情況。
我把山上的事從頭到尾給她說了一遍。
非子喝了口飲料,問我們:“你們覺得,今晚這兩邊的事,有沒有關係?”
我說:“這兩件事,我們都是從那個戴輝的嘴裡得到的訊息,既然墓地廣場那邊的事是一場借刀殺人的陰謀,那麼,你們那邊的事,說不定是對方故意透露給我們的,讓我們去抓那些人。”
非子想了想:“對方想要殺歐先生,那麼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和高偉去查的那個地方,也和歐先生有關呢?那個地方是不是歐先生經營的呢?這樣一來,就徹底剷除了歐先生在獵靈團的勢力不是?”
我和江林一愣:“對啊,對方不但是借刀殺人,而且還要把事做絕!”
“剛才咱們推測那監察點是陳團長設立的,現在又蹦出來個歐先生,而且歐先生還是陰竹派的……”
非子說到這裡,我和江林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我深吸了口氣,道:“陳團長就是歐先生!”
非子點點頭:“你說歐先生受傷了,今晚陳團長坐車過來,不但沒下車,在車上的動作幅度也很小,另外,他說話時底氣不足,氣息非常的虛,這是受傷的表現!”
我和江林緩緩坐下,許久,我們都沒說一句話。
非子說:“之前的這些,都是我們大膽的推測,雖然已經非常接近答案,但依舊是沒有證明的猜測。”
我說:“接下來,只需看看陳團長身上有沒有槍傷就可以。”
江林說:“這陳團長住在什麼地方,咱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啊。”
非子的手指在桌子上噠噠敲著,忽然又問我:“死去的那個丁貴是假的,這說明,要殺歐先生的人,應該就是那個長得像你七叔的那個人。”
我點點:“對,我想,戴輝應該是在他的安排下,故意給我們傳遞了這些資訊。之前,那個人跟歐先生應該是合作關係,只是他們之間出現了矛盾,所以就來了個順水推舟,想借我們的手除掉歐先生。”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秦凌打過來的,我以為是小雙有什麼事,趕緊接了過來。
我問秦凌:“秦大哥,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小雙有事啊?”
秦凌道:“你放心,小雙沒事。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調查烏星河?”
“記得,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今晚烏星河帶人在和平大廈抓了兩個人,這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但這兩個人烏星河早就認識,而且他們還去過卜筮堂!”
我咬牙道:“這一點,我真是沒想到!”
“我現在在西郊的一座居民樓下,他們剛回來!”
“剛回去?幾個人回去的?”
“有輛車把他們送回來的,不過那些人很快就離開了。我在那輛車上裝了個定位裝置,想要找到,應該很容易。”
“秦大哥,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們這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非子問我:“是不是發現歐先生的行蹤了?”
我點頭:“那歐先生受了傷,是抓他的好機會,今晚,咱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上車後,按照秦凌發來的地址,我們的車飛馳而去。
到了附近的路口,我們就見到秦凌正給我們招手,示意江林把車停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