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用匕首將那些根鬚給斬斷,但是轉念一想,這人參可是好東西啊。這麼大的參精,更是可遇不可求!
想到這裡,我就把刀放了下去,任憑那些根鬚鑽進我的身體。
藥鬼陳呵呵一笑:“哎呀,沒想啊,關鍵時候,我這藥參還真幫了大忙。”
此時,我感覺身上的氣流開始迅速朝三顆藥參流去,我瞅了瞅藥鬼陳,突然暗暗運氣,使得丹田中氣暈旋轉起來,這一次,也許是吞了那陰丹的緣故,沒想到,丹田之氣瞬間就達到了極致,我感覺,肚子裡似乎有巨大的氣體在旋轉著,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丹田之氣的旋轉,那些藥參的根鬚上的氣流,逐漸地發生逆轉,三顆藥參中的氣流,開始不斷地流入了我的體內!
結果沒過幾分鐘,那三顆藥參速萎縮變小,最後,那些根鬚也全都縮了回去,一個個都變成了普通的人參大小,而且通體發黑,一看就沒了任何的藥性。
藥鬼陳不可思議地盯著地上的藥參,指著我,惱羞成怒道:“方子冥……你……你竟然吸乾了我參兒的精氣!”
沒想到,吸了這藥參之後,王大河身上的傷口竟然迅速癒合了!
我笑說:“送上門來的好東西,我幹嘛不好好享用。你煉製這三顆藥參,肯定折煞了不元氣吧,元氣得到補充,見到那個方子冥,我就能非常輕易的地奪回我的身體,這次,你真是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方子冥,你也別高興的太早!”
說完,藥鬼陳轉身就要逃,不料,剛出門,他就退了回來。
朝門口一瞧,吳雲彩正站在門口,笑看著藥鬼陳。
而藥鬼陳抬手指著吳雲彩:“你……你……”
吳雲彩說:“我是來殺你的,你這麼慌著幹嘛去啊,出門就撞我刀上了!”
吳雲彩說完,藥鬼陳猛地朝後一仰,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的心臟上正插著一把刀!
吳雲彩走到藥鬼陳身邊,拔出刀,在他的臉上擦了擦血跡,對我道:“我師父算的真準,沒想到,我還真把他給殺了!”
我說:“你師父這麼厲害,他為什麼不親自來殺,讓你一個生手衝鋒陷陣。剛才,藥鬼陳要不是一心逃走,你根本就沒有機會。”
“我師父被藥鬼陳的藥給害癱了,他床都起不來,爬著來殺藥鬼陳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點頭,走到門口,剛要出去看看,不料卻被吳雲彩一把拉住。
“咋了?”
“外面出事了。”吳雲彩壓低聲音道。
“出事?”
“剛才的時候,外面颳起了一陣黑風,這四周,忽然多出來許多的人影,沒過多長時間,村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全都不見了蹤影!”
“那我的那些朋友呢,後來給你搗亂的那個女孩子,秦小雙呢?”
吳雲彩搖頭:“這個我不知道,觀察了這麼長時間,我就沒發現一個活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知不知道這到底是誰幹的?”
“剛才的那些人影,好像是一些紙人!那些紙人手臂是用竹刀做成的,殺人非常的乾淨利落。另外,我還看到一個穿著黑袍,戴面具的人,那人用的是一根竹棍,那竹棍異常的厲害,輕輕舞動幾下,就殺死好幾個人。”吳雲彩道。
“我知道是什麼人乾的了!”
“是陰竹派的人吧?”
“你也知道陰竹派?”
“我聽我師父說過一些,只知道他們殺人的手法非常詭異,比如用紙人殺人,還使用各種竹子做的暗器。
對了,剛才我說的那個拿竹棍的人,到底是誰啊?看著怎麼那麼瀟灑牛逼加無惡不作啊!”
我說:“那個人叫竹羽……”
“誰在屋裡?”
說到這裡,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陰沉的質問。
吳雲彩一聽,趕緊藏在我的身後:“方子冥,就是這個人!你……你有沒有把握啊!”
我笑道:“吳雲彩,你看你,對手就這麼喊了一聲,就把你給嚇成這樣!首先,你得從氣勢上不輸給他,知道嗎?”
吳雲彩眼珠子轉了一圈,點頭:“你能打的過他?”
我說:“我跟他交過幾次手,他沒怎麼從我身上佔到便宜。”
吳雲彩聽後,這才有些放鬆。
我把陰陽盤龍匕交給她:“你藏好這把刀,待會兒跟他斗的時候,冷不防拿出來,給他一刀,他肯定會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