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地妖就要圍攏過來,江林問我:“子冥,你這說法到底靠譜不?”
我說:“以前沒親身實踐過,我也不敢保證啊。”
非子深吸了口氣:“江林,下去探路。”
“咋又是我啊?”
非子沒等江林說完,一腳就把江林踹了下去。
瞬間,隨著一聲怪叫,江林就隱沒在了洞中的黑暗裡。
不大會兒,下面傳來江林的聲音:“你們趕緊下來啊,下面真特麼嚇人!”
我和非子趕緊順著洞溜了下去。
落地之後,我們發現這下面是一條墓道,墓道的牆壁上,有微微的油燈亮著。
就在我們發愣的時候,身後傳來噗通一聲,我們一看,是個穿著警服的人。
那人渾身的泥土,警服破了好幾處,他抬起頭來,我們驚詫地發現,那竟然是張鐵城!
張鐵城見了我們,忽然抬起手,把槍口對準了我們:“你們幾個可真夠鬼的啊,竟然把人藏在了這種鬼地方。”
我說:“張警官,原來一直跟著我們的人是你。”
張鐵城笑道:“你們這些人,太狡猾了,你們以為弄幾個紙人,就能把我蒙過去嗎?我特麼可不是三歲小孩!”
江林說:“那些紙人,不是你們搗的鬼啊?”
“我們?你別說不知道那些紙人是怎麼回事!”
我們幾個也傻眼了,難道做那些紙人的,不是張鐵城的同夥?
非子問道:“那你是怎麼進到這個地方的?”
“這當然得仰仗你們團長羅震東啊。他可不是吃素的,雖然損失了幾個兄弟,但我們還是找到的這座墳墓。沒想到,你們真的在下面。”
話說到這裡,羅震東也從上面滑了下來。
見了我們,羅震東顯得有些狼狽,不過,他很快就問了我一句:“方子冥,你們是不是用封山禁地這種詭陣藏了那些人?”
我說:“羅團長,你太抬舉我了,我哪有布這詭陣的能耐?今晚,我是第一次到這裡,佈設這樣的詭陣,怎麼也得花個三年五載的功夫吧?這怎麼可能是我佈設的?”
“那是誰佈設的?你肯定知道吧?剛才,張警官帶的三個人,加上咱們團裡的四個,七個人全都被地妖給拖走了,七條人命啊!”
非子說:“七條人命,該你們兩個負責吧?我們可沒讓你們跟著來。”
張鐵城又把槍口對準了非子:“住口!高偉他們是不是在裡面?”
非子道:“我們也是第一次進來,哪知道這個啊?你進去看看啊。”
張鐵城冷笑道:“你們私自隱藏犯罪嫌疑人,阻礙我們偵查尋找,並且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現在我就可以對你們採取措施,我可以對你們開槍!”
羅震東道:“張警官,這事不全是他們的責任,你說可以對他們開槍,也太過了。”
張鐵城回身,甩了羅震東一巴掌:“羅震東,你特麼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告訴你,今晚這事,已經搞大了,找不到高偉那些人,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非子質問道:“張警官,我覺得,高偉是在為警方做事,而你好像不是。”
“我為誰做事用不到你管,但我肯定不會讓你們把這事做成!”
我說:“當初你把吳雲彩帶走的時候,我就該懷疑你的。”
張鐵城邪邪一笑:“吳雲彩?你們不提,我倒忘了。我確實把吳雲彩藏了起來,但後來,她又被人給劫走了。劫走她的人,是不是你們?”
我說:“我們要是劫了吳雲彩,你可能活不到今天了。”
“不是你們?那是誰?”
說著,張鐵城把槍口對準了非子:“你們要是承認,這事先過去,你們要是不承認,我先擊斃她!”
張鐵城邪笑著,瞅了瞅我們。
江林忙道:“你就是把我們全都打死,也百搭啊,那事真不是我們做的。”
張鐵城咬牙道:“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完,他就要扣動扳機。
我心道,張鐵城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不如先承認了再說。
沒想到,我剛要開口,羅震東卻道:“張警官,你別威脅他們了,人是我劫走的。”
張鐵城慢慢轉過身,用槍口頂了羅震東的眉頭兩下:“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羅震東顯得非常平靜。
“你為什麼這樣做?你把她藏在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