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身進了男廁,發現她正跟男人似的,擺開架子,扎著腰帶。
見我進來,她瞥了我一眼,卻發出一個女的聲音:“方子冥,你可真是個聰明人,不過,跟我比,你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我說:“你綁架了小雙,到底想幹什麼?”
那人走到我跟前:“我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至於其他的想法,我暫時還沒想好。”
我說:“那行,你慢慢玩,如果把我玩煩了,我特麼讓你好看。”
她似笑非笑道:“哼,你讓我好看?小雙在我手裡,你敢拿我怎麼樣?你敢動我,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小雙的屍體。我說的是屍體,你聽好了!”
我點頭:“我耳朵還不聾。我問你,你的那隻貓靈,是不是在三號樓的時候就盯上我了?我們宿舍老大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她愣了一下,道:“方子冥,我花那麼多年養的一隻貓靈被你們給弄死了,這筆債,算扯平了。”
我笑道:“你竟然想拿人命和貓命比?你特麼真夠變態的!”
“哈哈,你說對了,我就是變態。你不知道吧,我折磨人的手段更變態。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發一份親手錄製的影片給你。每當看到錄影裡那些人發瘋的樣子,我簡直太……哈哈……”
我說:“透過這種方式折磨人,是不是能讓你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啊?”
“你說對了,要想你女朋友沒事,最好乖乖聽我的。”
我說:“咱們從來都不認識吧?難道你小的時候,我傷害還過你?我咋覺得,你那心裡全是被虐待的傷口啊?”
“沒錯,我這心上確實滿是傷口,不過,我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而是長滿了牙齒,這些傷口,專門喝血吃人!別特麼試圖跟我講人性,我不懂!”
這個時候外面進來幾個男人,解開褲子就方便。
她伸手撩起我的襯衫,把手伸進去,摸到了我的胸口,陰狠道:“你竟敢摸我的胸,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胸口的肌肉割下來,烤熟了,撒上辣椒,下紅酒!”
說完,她狠狠地捏了我胸前一下,甩手離開了。
我抽出一支菸,到廁所視窗狠狠抽著,琢磨著下一步如何應對
煙沒瞅完,江林走了進來,抬頭見我笑道:“哎呦,一個人在這裡抽悶煙呢?怕你有什麼事,非子讓我過來看看你。”
我說:“放心,我不會跳樓,也不會淹死在馬桶裡。”
江林指著我罵道:“方子冥,心裡有事,一個屁不放,你特麼太不仗義了。你特麼還把我和非子當盤菜嗎?”
我深吸了口氣,把菸頭捻滅:“喊著非子去天台。”
到了天台,我見非子喝的已經目光迷離了,她瞅著樓下的熠熠燈火,撩了撩頭髮,任憑夜風吹著,顯得非常的愜意。
江林依靠在欄杆上,說:“趁著非子還沒醉倒,趕緊說吧。”
我說:“我先跟你們倆道個歉,這事,我確實該早些跟你們說的,但我一直沒緩過勁兒來,當然,條件也不大允許……我確實發現了那個人,但她握了我的把柄……”
江林說:“道歉值幾個錢啊?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小雙被人綁了。”
聽我這麼一說,這倆人全都怔愣了。
“綁了?啥時候的事?”
“被誰綁的,知不知道?”非子一下清醒過來。
“應該是在今天,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綁小雙的,就是咱們找的那個人。”
江林急道:“你說,到底是哪個人啊?”
“就是我摸的最後一個男的,她女扮男裝。見我發現了她,她給了我一張紙條,向我傳達了這個訊息。”
江林搖頭不屑道:“子冥啊,子冥,你說你傻不傻?當時你咋不動手啊?一個娘們兒,你怕她個球啊?怕她強姦了你啊?把她抓住,用她去換小雙,這樣正好……不行,咱們得下去看看,興許那人還沒走。”
“慢著!”非子喊了一聲,“江林,你聽子冥把話說完,我覺得事情應該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江林道:“等他說完,黃花菜都涼了。”
我說:“當時,我一直為小雙擔心,另外,對方非常的變態,如果我們扣下她,說不定,她的人真的會做出對小雙不利的事來。”
江林點頭:“我算明白了,小雙畢竟是你女朋友,你最在乎她。你這是被那女人抓住要害,幾句威脅的話就把你給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