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處理完這事,我還約了朋友去吃大餐呢!”
烏星河被唐思月一說道,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非子問我:“你認識這人啊?怎麼看著跟個傻吊似的,說話這麼不著調!”
我說:“這是我的老對頭,你放心,有機會,我肯定好好收拾收拾這鱉孫。”
烏星河咳嗦一聲,繼續道:“那行,方子冥,以後有時間,咱們再好好敘舊。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說說,你憑啥確定給你搗亂的那人,就是咱們團裡的?”
非子站起來道:“那事是我和子冥一起去做的,這個問題,我來回答。我在獵靈團裡待的時間也不短了,所以對於獵靈團裡的人,事,還是比較瞭解的。
那個人給我們搗亂的時候,我發現了她的三個特點,第一,善用貓靈。第二,她的掌法很厲害,一掌下去,差點沒把子冥打殘廢。第三,那懂得紙紮詭術。
我知道,咱們各個團裡,有的是能人奇士,具備這三個條件的人,我們團裡也就那麼一兩個人,這個誰都知道。
另外,子冥還看清了那人的臉,透過他的描述,我確定那人就是團內部的成員。
還有一點,付美麗的那次任務,是團總部派下來的,能得到準確訊息,跟蹤我們去付美麗家,做好充分準備,對我們下手的,我覺得,肯定是團裡的人。”
烏星河點頭:“小非啊,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我覺得還有很大漏洞。懂得運用貓靈,掌上功夫好,又會紙紮的人,並不是只有咱們團裡有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大家都懂的吧?還有,方子冥說他看到了那人的面目,如果是團裡的人做這事,他會讓你看到他的面目嗎?那人的智商,有這麼低嗎?
還有,你說那人有可能是從團裡得到了你們去處理這事的訊息,但知道付美麗一事的人,肯定不止咱們團裡的人啊。說不定,那人就是殺害付美麗的幫兇,他一直潛伏在那裡,等著你們去呢?
我聽說,前幾次團裡派人去,都沒能完成這項任務,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外人在搗鬼,而不是咱們內部出了問題。”
非子聽後,劇烈喘息著,肺都快被氣炸了。
我說:“非子,你幹嘛這麼生氣啊?”
非子瞅了我一眼:“你沒聽他剛才說什麼嗎?油嘴滑舌,顛倒黑白……”
我說:“我沒聽出來啊。”
烏星河得意道:“方子冥,我說的有理有據,這事分明是你們編造被搗亂的假象,憑空給任務增加難度,顯示你們多麼的厲害,以此提高自己的聲望,騙取團裡的獎金,是不是?
我看,當務之急,咱們還是先查查他弄虛作假,欺上瞞下這事!”
非子氣道:“沒想到,這竟然都成我們的不是了,子冥,這回你聽清楚了嗎?”
我說:“沒聽清楚。”
烏星河肆意大笑:“方子冥,幾年不見,你這耳朵還不好使了?不會是給人算卦,洩露天機太多,得了上天的報應了吧?哈哈……”
我起身笑道:“烏先生,您理解錯了,你說說,我閒得沒事,聽那狗叫,貓叫,豬叫幹啥啊,我特麼閒的蛋疼啊?你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以前您給人算命,騙人錢財,被打的滿街跑的事,所以,一時走神,沒聽您說的話。”
烏星河頓時臉都氣綠了,他對武駿說:“武團長,你可都看見方子冥到底是個啥樣的貨色了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知道尊老愛幼,把我這個團委員說的話,說成是狗叫貓叫,這人太放肆了!我一直不明白,這樣的人,怎麼還會入獵靈團了?那咱們這個組織,要是什麼人都能進來,那不成免費的公共廁所了嗎?”
武駿沒說話,扭頭和宋天易交流起來。
非子聽我這麼說,氣也消了,她平復了一下道:“臺上的團長,委員都聽清這位烏先生說的話了,他分明是滿口狡辯,我真搞不懂,咱們團裡還有這樣的委員,來咱們團裡打掃廁所也不夠格吧?”
非子這麼一說,下面的人都嚶嚶嗡嗡地討論開了。
烏星河說:“非子啊,我聽說是你考察方子冥,讓他入的團吧?我真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要不,你怎麼老是幫著他一個新手說話啊?大家說是不是?”
烏星河一咋呼,下面徹底炸開了鍋。
這個時候,宋天易拍了兩下桌子,大家安靜下來之後,他說:“團長說,這事變得有些複雜了,大家集體表決一下,這位烏先生提出的建議是不是合理,如果合理,咱們就去調查,如果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