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側和西側的木人上,扣的是牛頭,而南面和東面的木人上,扣的是馬頭!
一見這種情況,我忽然想到了在閻王爺身邊當差的牛頭馬面!心裡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檢視清楚之後,非子把大家集合起來,囑咐大家,不要進到這四棵樹圍成的圈子裡。
小雙說:“這又是牛頭,又是馬面的,咋跟進了陰間似的?”
非子琢磨道:“說的對,這的確是個非常陰邪的陣法,要不是於騰龍先進去,我們一旦盲目闖入,恐怕今晚都得栽在這裡。但這種陣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陣法一旦被破,設陣之人必死無疑。”
轉而,非子問我:“子冥,你知道這是個什麼陣嗎?”
我還真沒見過,於是回道:“老大,這是不是牛頭對馬嘴陣啊?”
非子一笑:“從目前來看,我們面對的是一個‘牛頭馬面勾魂邪陣’。我占卜的本事不如你,但是,論這些邪異的陣法,你未必知道的有我多。”
江林說:“要不您怎麼能是老大呢?你說說,能破這狗日的邪陣不?”
非子說:“關於這種詭陣的佈局,你們也都看到了。牛頭對馬面,正好形成一個十字形的交道,這就是牛頭馬面鬼勾魂陣名字的由來。
這座小屋,處於十字陣的中心,另外,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有一個木人,分別代表兩條鬼道的四個方向。
參與這個陣法的所有的木人身上都點有鬼燈,身體附近都有一碗小米。這種佈置是用來勾引鬼道上的那些孤魂野鬼,怨靈惡靈等邪物的。
一旦那些鬼物吃了碗裡的小米,就會被困在裡面。鬼燈燃燒的時間越長,四個方位被留住的邪物也就越多。
處於陣中心的鬼王,其實是整個陣法的總指揮。它可以馭使被困在邪陣中的邪物,去侵害進入這個陣中的人。所以,那間屋子就是這個詭陣中邪氣最盛、最重的地方。於騰龍冒然闖入,算是撞到搶眼上了。”
我說:“你是說,於騰龍被什麼惡鬼給纏上了。”
江林奇怪道:“從於騰龍的反應來看,那個東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什麼惡靈……我覺得……那有可能是一個牛鬼啊!”
“什麼?牛鬼,馬鬼?”在場的個人都傻了。
牛鬼,馬鬼附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怪不得於騰龍一身瘋蠻勁兒呢!
我說:“江林說的對,於騰龍的確有這種反應。還有,江林剛出來的時候,也控制不住自己,學了幾聲牛叫呢。”
非子道:“這並不奇怪,這種陣中,肯定至少有一個牛鬼,或者馬鬼來壓陣。這裡面壓陣的,應該是個牛鬼。
牛鬼,馬鬼,其實就是我們經常說的鬼畜。這些東西本性不壞,但是至死都是性子耿直,所以容易被邪物所利用。
比說牛,牛是一種非常憨實忠厚的家畜。之前,牛是中國農村重要的生產要素,在我國存在了近兩千年,而且有些地區,還在使用牛耕。一頭牛,一旦在一戶人家紮根,就會勤勤懇懇地勞作至死。
相傳,由於牛的這種忠肯的性格,即便是死後,其靈魂也不願意離開養育它的家庭。它們會像活著的時候一樣,到田地裡走動。因為那是它們曾經留過血汗的地方,那些土地就是它們生命的一部分。
因此,在有些夜晚,一些農村的田地裡,經常會傳出牛叫的聲音,但是卻找不到耕牛。這說明那裡一定有牛鬼,馬鬼的存在。牛鬼,馬鬼,一般不會侵害人,但是好人也有被利用,變成惡人的時候。”
聽到這裡,我說:“看來夠麻煩的!”
非子道:“設計這種邪陣的人,如果要徹底駕馭這些鬼靈,必須使自己昏死過去,以便讓自己的靈魄能夠融入到陣中,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他這是用自己的命來做賭注,肯定不會讓人輕易破了。”
“讓自己昏死過去,這……這也太下血本了吧?”我們吃驚道。
“所以我說那個人已經將自己的性命壓在上面了,這是此陣的一個致命弱點。”
“這樣說來,小屋裡的那口棺材裡放著的不僅僅是惡鬼了,還有一個人?”我追問道。
“說的對。”非子回道。
我說:“既然那人都昏死過去了,我們怕他個鳥啊?我再進去一趟,看有沒有破解的法子。”
江林卻道:“方子冥,那屋子裡的東西,佈局非常詭異,於騰龍肯定是動了什麼東西,才著了道的。弄不清這些,你貿然進去,弄不好就是下一個於騰龍,到時候,你指望著小雙去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