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無名小輩,告訴你,你也不知道。行了,把面具摘下來。”
那人陰笑道:“能破我辰州符的,想必肯定是不簡單。想要我摘面具,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身手了。”
說完,那人抄起手裡的圓月彎刀,猛地跳過來,一抬手,對著我的脖子就抹了過來。
見這人身手了得,我趕緊朝一邊撤去,穩住身形,擺開架勢,剛要用手裡的陰陽盤龍壁招呼那人,不料,那人一反手,掌中嗖嗖射出兩個黑乎乎的東西!
啥鬼東西?
躲是躲不過了,我本能揮刀一檔,砰砰,兩聲震響,那倆東西瞬間彈了回去,其中的一顆,正好落那人身上,瞬間兩聲爆破聲傳來,火花四濺,煙霧四起。
那人叫了一聲,迅速跳到了屋外。
我怕這東西有毒,趕緊捂住口鼻,衝出了屋子。
院子裡,白小仙早和那人鬥在了一起,只見那人後背的衣服已經燒開了口子,露出了血紅的一大片。
他戴著面具,揮動彎刀,對著白小仙是一陣凌厲的猛攻。
白小仙功夫確實了得,只見她移來飄去,身子輕盈如落葉,瞅準那人的空檔,閃電般拍出一掌,正打在那人的肩膀上。
沒想到,白小仙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但卻是內氣十足,那人身形一震,飛出去三四米,手裡的刀瞬時落了地。
見大勢已去,那人這就要奪門而去,不想大門被砰地一聲踹開,呼啦一陣子,進來一二十個人。
古虛走在最前面,阮爺、巫滄海等人護衛在左右,其他的都是天機社的一些打手。
火把瞬間將整個院子,照的通明。
古虛呵呵一笑:“想取老夫的命?你膽子不小啊!”
那人捂著胳膊,恨恨道:“我失手了,無話可說!”
古虛一抬手,巫滄海帶人立刻將那巫師按倒在地。牛頭面具也被摘了下來。
我一看,那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面目瘦削,眼珠子泛著黑紅色的光,一看就是老邪巫了!
古虛看了那人一眼,又問其他的人:“有認識這人的嗎?”
眾人看了一陣子,都不認得。
這個時候,那個江林走了出來,對古虛道:“古先生,我認得這個人。他是這一帶,有名的落洞巫師,叫蠶伏。”
阮爺驚訝道:“他就是蠶伏?蠶伏不是早死了嗎?”
江林道:“阮爺有所不知,鬼巫蠶伏在這一帶沒少利用自己的那點本事做壞事。這幾年,咱們查到的辰州符害人事件,就不下數十起。想必都和他有關係。他是惡貫滿盈,在人間混不下去了,想來個詐死,企圖逃脫犯下的罪責。
今晚他突然出現在了寨子裡對您下手,想必是投靠了什麼人,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古虛點點頭:“不錯,你小子分析的頭頭是道,今晚你和子冥又聯手救了我這條老命,看來你也是個人才啊,我得好好獎勵獎勵你!”
江林忙道:“不敢不敢,古先生,阮爺說過,跟著誰混,都要忠心耿耿,踏踏實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瞅了江林一眼,發現這小子越來越不要臉了。
古虛讚許地點點頭,轉而又問那人:“你是叫蠶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