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一樣,也懷蛇胎了。我們這還有救嗎?”
貓哥說:“有辦法,你可以去做個人流啊。聽說很多醫院都在搞活動,有優惠。”
“人流,我一個大男人去做人流?你還是一刀劈死我算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那你就等著當蛇爸爸吧。”貓哥陰陽怪氣地說。
江林見貓哥把我捉弄夠了,就道:“其實,這也不是不能治。開刀,取出蛇卵,就能治好。另外,聽說東北的很多老中醫,都能治這東西。”
我聽後,白了貓哥一眼:“你差點兒把我嚇流產!”
“不過,要把蛇卵弄出來,最佳期是在三天之內。否則,卵就會牢牢地粘附在我們的胃壁上,吸取我們身上的營養,對我們的胃造成巨大的傷害,死亡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江林又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我說:“你這不等於白說嗎?三天之內,我們能出去嗎?”
江林搖搖頭:“這是不可能的。眼下,只能等見了阮爺之後,看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我的手機不知是壞了還是沒電了,無法看時間。於是就問道:“我們進來多長時間了。”
江林說:“應該是三到四天了。”
“這不可能啊。”我想著最多也就兩天。
江林說:“其實,對於這一點我們也一直奇怪。在你沒過來之前,我和貓哥正爭論這件事。我們倆的手機還有電,而且顯示的時間也一樣,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與我懷錶上的時間相比,整整快了二十四個小時。不過,根據飢餓的程度推斷,我懷錶上的時間是正確的。我覺得我們的時間被偷走了一天。”
我說:“僅憑這些就做出這種判斷,太武斷了吧?”
江林說:“我還有一個證據。根據天氣預報。龍吟谷的大風天氣,至少要持續兩天。而我們一覺醒來,卻發現風已經停了。我想知道,是天氣預報不準,還是我們進入龍吟谷之後的那一夜發生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進入龍吟谷之後,我們就丟了一天?”
江林點點頭。
貓哥皺眉沉思著。
“之前我們關注的時間,都是手機上的。為了預防手機沒電,我特意準備了一塊懷錶。我們手機上的時間應該是一致的,但是我這塊懷錶一直都沒出現過什麼故障,所以我覺得是我們的手機出了問題。”
我說:“倆人的手機一起出問題,而且都慢了一天,這樣的機率幾乎為零吧?”我分析道。
江林說:“問題就出在這裡。”
貓哥說:“你是說有人故意把我們手機上的時間調慢了?”
江林道:“還有別的解釋嗎?”
“為什麼不是把你的懷錶調快了呢?”
“因為我們都習慣於看手機上的時間,而我這塊懷錶從來都是貼身放著,一般都不拿出來看的。外人不說,就你們倆不是也不知道我有一塊懷錶嗎?”
我還真沒見江林有那洋貨玩意兒。
貓哥點點頭:“如果說我們的手機被人動了手腳,這有什麼用嗎?我們的腦子會記得時間啊。”
江林說:“晚上十點休息,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起床,這是很正常的。如果,晚上十點休息,第三天早上六點半醒來,把你手機上的時間調慢一天,你還會察覺的出來嗎?”
貓哥恍然道:“你是說,我們初來龍吟谷的第一天晚上,一覺睡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晨了。”
“只有這一種解釋。”
“難道是賀貫和巫滄海?”我自語道。
“除了那倆人,還會有誰?”
“一天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到這裡來逛一圈。”
聽江林這麼一說,我立刻想到了一件事。在被蛇裂女挾持上來的過程中,我好像看到了賀貫的身影。於是,我就把這個過程個他們倆描述了一下。
江林思索道:“賀貫?看來,他比我們更熟悉這裡啊!”
貓哥一拍腦瓜:“他奶奶的,讓這小子給算計了。肯定是他讓我們多睡了一天,趁機到洞裡來檢視了。”
江林擔心道:“如果這個真的是他們心懷不軌,那麼阮爺他們就可能也有麻煩。這個時間,他們應該早就到龍吟谷了……”
貓哥捂著肚子,長出了一口氣:“眼下的事還沒解決,這肚子又出事了,餓的難受,又不能吃!”
江林聽後,從衣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個花生大小的膠囊遞給貓哥:“這個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