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拿出這些金銀玉器之後,那木屍迅速萎縮起來,最後,變成了個只有巴掌大小的木偶。
我心裡驚奇,這東西這麼神奇啊!不如一起帶走得了。隨即,我將它收起來,悄悄裝進了行囊。
凌月見了這麼多好東西,倆眼頓時放光,瞬間情緒高漲。她非要把這些東西,和我們平分。
我得了那小木偶,對別的也不感興趣,於是就讓他們倆分。
貓哥就撿了幾塊銀元,其餘的都給了凌月,凌月覺得不好意思,非要給貓哥一塊金餅,貓哥假意拒絕,最後還是收下。
“轟隆隆——”頭頂上又傳來一陣雷聲。
我意識到不對,喊著他們趕緊爬出了洞穴。
爬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風聲四起,悶雷滾滾,看來真要下雨了。
剛出去十幾米,伴著一聲炸雷,一道刺眼火光從天而降,直接落到戲臺子上!瞬間,那戲臺子上火光四濺,濃煙滾滾。
我們嚇了個大跟頭,回去一照,戲臺子已經全完坍塌,四棵巨柳全都齊刷刷地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我們個個都嘆著驚險。
不敢耽擱,我們迅速跑出這祠堂,上了車。
把凌月送回去後,我們才開車往回趕。
開了不遠,貓哥忽然一腳踩下剎車,我一瞧,他滿頭大汗,雙手緊緊握住了褲襠。
我說:“貓哥,咋了?尿急啊?”
貓哥搖頭:“我這蛋蛋咋這麼疼啊?”
我一想,壞了,貓哥中邪祟的時候,我照著他的褲襠裡狠狠踢了一腳。七叔說過,男人的睪丸是陽氣比較集中的地方,刺激一下那地方,身上的邪祟就得顫三顫。不過,那地方可是男人的要害,萬不得已,是不能下手的。當時,情急之下,我也實在沒辦法。
“貓哥,你不早說啊?”
“那凌月在跟前,我咋說啊?我要是說了,人家即使對我有點想法,也得黃了啊!”
臥槽!貓哥考慮的真周到!
“我這是咋弄得的啊?”
我說:“貓哥,你被邪祟纏身的時候,老是騎著樹根,估計是磨傷了。你脫下褲子,我看看。”
貓哥道:“他大爺的,磨哪裡不行,偏磨老子這裡!”
貓哥一脫褲子,“咣噹”他身上掉出個東西來,我撿起來一瞧,竟然是個小金佛!
“貓哥,我說你今天咋那麼大方,把東西都給了凌月了呢?”
貓哥不好意思:“兄弟,這是咱們應得的,凌月她沒吃虧。再說了,這些財物,都是那刺蝟老妖從別人家墳墓裡偷出來的,並不是她們凌家的。”
說著,貓哥把金佛揣起來,脫下褲子。
我一瞧,發現貓哥那蛋蛋腫的跟個小皮球似的了!
貓哥嚇了一跳,臥槽!壞了壞了,得趕緊上醫院。
接著,貓哥一腳油門,到了城裡醫院。
掛了個急診,一陣檢查下來,都凌晨一點了。貓哥的主治醫師叫宋回春,一聽這名字,我就放心了。
宋大夫看了看那化驗單說,沒什麼大事兒。應該是挫傷發炎,先住院,打兩天吊瓶看看情況。年輕人啊,就愛玩點刺激的,玩大了不是?
貓哥聽了,臉一陣兒紅,一陣兒綠。
剛給貓哥辦完住院手續,住進304病房,七叔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一看號碼,急著問貓哥:“七叔的電話,怎麼說啊?”
貓哥說:“你就說咱們的車壞路上了,正等人來修,估計今晚回不去了。”
“瞞過了這一時,明天咋辦?”
“先這麼說,明天的事兒再想辦法唄。”
我接過來,七叔果然責問怎麼還沒回去。
我把方才的瞎話一說。
七叔聽後,“哦”了一聲,囑咐我道:“修好車趕緊回來,別跟著你貓哥在外面亂逛。我看二貓近期運氣不大好,你讓他小心點,別惹事。”
我答應著,掛了電話,心道,七叔這樣的人,肯定是不好騙的。
貓哥所在的這個病房,是個三人間,貓哥在最外面的床上,中間的床空著,最裡面靠窗的位置,住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那人叫宋春來,是個大話簍子。自從我們進門,他那張嘴,嘰裡呱啦就沒停過。聽他自我介紹,他身上的傷,是酒後把摩托車開山溝裡給摔的。幸虧山溝裡全是山棗樹,要不,即便是摔不死,也得弄個植物人的待遇。
吃過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