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旺。
緊接著,齊明瑄微微地睜開了眼,她就這麼定定地盯著前方,許久眼珠才動了一下,望向了我。
這一次,她看我的眼神,跟齊明暄的一點都不一樣,那眼神裡充滿著欣喜,不可思議,另外,還隱藏著一絲詭異!
和她對視了一會兒。我忽然感覺心裡毛毛的。
床上的這個齊明暄猛地坐了起來,乍一看,跟詐屍似的,緊張的我後退了半步。
站定之後,我瞅了瞅齊明瑄的臉。這張臉有些蠟黃,眉心之處,黑氣雲集攢動,雙眼發紅,卻又暗淡無光。這是鬼氣侵身,元神命火熄滅之象!
現在,我幾乎可以確認,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齊明瑄了。
她打量著屋子裡的東西,我試著問了一句:“你是誰啊?”
她把目光移回到我身上,慢慢起身,下了床,光著腳,朝我走了過來!隨著她不斷靠近,我能感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陰厲之氣。
深吸口氣,我腦子裡想著接下來她有可能對我做出的舉動,但並未後退半步!
到了我跟前,她忽然詭異一笑:“我還能是誰?韋小婉啊!”
說完,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鏡子,仔仔細細照了起來。
臥槽!這剛活過來就照鏡子,也真夠自戀的!
“給我找的這身子還真不錯!”
我說:“這身子只能借你一用,你可別太貪了,佔著不走啊!”
這時候,門開了,七叔走了進來。
七叔見到這一幕,底氣十足道:“韋曉婉,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借這身體給你?”
韋小婉見了七叔,放下手中的鏡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抽泣道:“大師給我一次為人的機會,是讓我了結一場陰緣的。
我知道,這是千百年都修不來的福分,您放心。我一定遵從您的指令,去做該做的事。在這裡,我先拜謝您的大恩大德。日後如有機會,當牛做馬,定當回報!”
說完。她開始給七叔磕起頭來。
七叔點頭道:“你起來吧,你要見的人,我已經給你安排妥當,今晚我讓子冥陪著你去見他。”
那韋小婉這才起身。
七叔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韋曉婉,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韋曉婉微微屈身道:“大師請問,我知道的,必然全都告訴於你。”
七叔點頭:“你是怎麼死的?你和那林玉倫,到底怎麼回事?另外,我那壬字輩的祖師爺,為什麼要費那麼多大心神,保你完結這段陰緣呢?”
韋曉婉想了想道:“我只記得,當時我家裡很有錢,我爹孃樂善好施,經常幫助一些有難處的人。
有一年,我爹把一和術士帶到了家中。不知為什麼,那術士正被官府的人追殺,他身上有很重的傷。
而後,那術士便在我們家養傷,我們爹孃也給他請了大夫,並細心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半年之後,那術士才恢復過來。
有一天,我到後院玩耍,偶爾見了那術士。他看了我的面相和手相,臉很快沉了下來。
我爹見了這一幕,問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不好的徵兆。
當日,那術士並沒當著我的面說什麼。臨走的時候,他給我爹留下一封信。後來,我得知,他在那信中告訴我爹孃,我十八歲的時候,會有大難臨頭。若要躲這大難,必須傾盡家財,搬離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