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哥熄火下車,瞅了一眼迷惑不解的我:“別以為只有你和七叔會算卦,我也會!”
說著,貓哥開啟手電,無比瀟灑地踹開屍庫的大門,走了進去。
進去一照,我發現這院子裡有不少老舊的水泥房子,這些房子都呈長方體,窗戶很小,陰氣沉沉的,看著跟一口口巨大的棺材似的。
貓哥叼著煙,帶著我徑直朝裡走。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貓哥,我怎麼不知道這裡還有座屍庫啊?”
貓哥捏下菸頭:“以前,這裡是咱省裡最大的一座屍庫,那些無名死屍。捐獻的屍體,和懸案有關的屍體,需要長期儲存的屍體,甚至還有一些考古發掘的古屍,都存放在這裡。
後來。這個屍庫老出事,據說嚇死了兩三個管理員。政府部門沒辦法,只好另選了個地方,兩年前就將屍庫搬遷了。”
“就是說這裡鬧鬼唄?”
貓哥剛要說什麼,突然閉上了嘴。停在了原地,直瞅著前方!
我感到不對勁兒,順著貓哥的視線望過去。
前面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我似乎聽到了沉重的喘息聲。
有人從屍庫前的樹林裡走出來了。
我抽出腰間的匕首,和貓哥盯著前面,都沒動。
過了十秒鐘,樹林裡走出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那女人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凳子!
我心裡奇怪。這種鬼地方,哪來的女人啊,肯定是髒東西吧?想著想著就有些緊張起來。
貓哥點上一支菸,就那麼一口口地抽著,依然是那麼淡定。
那女人靠近我們的時候,有一股子陰邪之氣襲來,我接觸的邪物太多了,所以對這方面比較敏感,幾乎可以斷定,那女人據對有問題!
我悄聲對貓哥道:“貓哥,咱們得小心點啊。”
貓哥瞅著那女人,沒說話。
在距離我們五米左右的地方,那忽然走到了路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下,將板凳放下,然後踩在板凳上,拿出一根白色的布條,套在樹枝上,手法非常熟練地打了個結,然後她朝我們這邊望了一眼,腳尖一翹。把繩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上吊了!
這一幕發生的非常突然,那女人的動作又極快,以至於她被吊起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在幹什麼!
當時我以為那個女人是被什麼東西上了身,或者是被迷惑了,才跑到這裡來上吊的。趕緊對貓哥道:“貓哥,趕緊救人啊!”
貓哥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禁不住笑了一下。
看到貓哥這一笑,我心一緊。貓哥被嚇傻了?
顧不得這些,我趕緊衝到那女人的跟前,她的腳尖正極力蹬踩,但始終夠不到腳下的凳子,看來她是有些後悔了。
就在我想抱住那女人的雙腿,把她弄下來的時候,身後的貓哥突然喝道:“子冥,你千萬別動她!”
再不救,她就死了。
我沒聽貓哥的話,這就要去抱她,貓哥一把將我推翻,“咣噹”一聲,抬腿踢翻了地上的凳子。
我剛要爬起來,卻感覺陰風陣陣,草木搖動,再看那女人上吊的位置,什麼也沒有,地上的凳子也不見了!
貓哥深吸了口氣,將我拉起來,道:“子冥,你就是心眼太好,這很容易吃虧的。”
“貓哥,你怎麼知道方才那女人有問題?”
貓哥道:“也許你想不到,兩年前,我和七叔來過這裡。”
“你們來這裡幹嘛?”
“你忘了,我說過這屍庫以前出事,人家找七叔來看的。”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方才的這一幕,你早就見過了?”
貓哥點上一支菸,嘿嘿笑道:“當年啊,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點,我和七叔走在這條路上。也見到了這麼一幕!我和你一樣,本來是想英雄救美的,可七叔一腳踹翻了那板凳,一腳踹倒了我。”
我說:“七叔說沒說過,這兒為什麼鬧鬼?”
貓哥抬頭瞅了瞅頭頂的歪脖子樹。拉著我回到路上,走出去幾步才道:“一般人會認為那樹上吊死過女人,才會鬧鬼。七叔看過之後,也是這麼跟屍庫的人說的,不過。出了屍庫的大門,七叔對我說,他沒跟屍庫的人說實話。”
“七叔騙了屍庫的人?為什麼啊?這鬼上吊的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貓哥深吸一口氣,湊過來,小聲對我道:“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