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先否定,然後再進步一去追問。我告訴你,你這叫職業病。既然你們興師動眾地來了,我還有必要等你們用盡各種手段,逼迫我說嗎?”
花叔也迷惑了,本來以為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辦成的事,輕鬆得手了,也似乎有些失落加懷疑。
花叔問道:“白大姐……”
“叫我白姐就行,我雖然年齡大。但看著年輕著呢。”白小仙糾正道。
花叔有些尷尬:“哦……白姐,我看您是個實在人啊,我們也都是實在人,今天,我們就信你了。不過,回頭這事不對頭。我還得來找您喝茶啊。”
白小仙不屑一笑,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說:“我叫方子冥。”
白小仙點頭:“你是跟著方靖的那個方子冥吧?”
我說是。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我看他們都懷疑我在騙他們,你告訴他們,我說的是真是假啊?”
白小仙這樣的人,城府極深。即便是她說實話,也肯定是她早已打算好的。
我想都沒想便道:“你肯定沒把實話全說出來!”
白小仙聽後,竟然面不改色,她盯了我幾秒鐘道:“你說的對!你過來,我有句實話,想單獨跟你說!”
白小仙單獨給我說啥啊?難不成,她要耍什麼陰謀詭計,不過,守著這麼多人,我不必但心這個,於是走到了她跟前。
白小仙衝我擺擺手,示意我到她近前。
我再靠近一些,白小仙竟然趴到了我耳根子上道:“你左邊屁股上,是不是有顆黑痣啊?你說,我算的準不準?記住,這句話不要跟他們任何人說。”
我心裡一驚,難道白小仙這都能算出來?
她跟我說這個,是啥意思啊?
白小仙又道:“行了,你回去吧。”
回去之後,花叔問我:“跟你說的啥啊?”
我正琢磨著怎麼跟花叔說呢,卻聽白小仙對花叔道:“這位花先生,你過來,我有句實話,也想單獨跟你說。”
花叔疑惑地過去,白小仙又跟花叔耳語了幾句。
奇怪的是,花叔回來之後,不說白小仙跟他說了啥,也不再問我了。
最後,白小仙又把肖劍鋒招呼過去,跟他說了幾句悄悄話。
肖劍峰迴來,啥也沒跟我們說,我想,白小仙肯定也告訴他們倆,不能把她的話說出去。
白小仙這是想幹嘛啊?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白小仙突然起身,手捏珠串道:“各位,既然你們來了,我就送佛送到西,帶你們去找那鬼面傀的傳人--傀陽。”
花叔一樂:“那敢情好了,勞您大駕了。”
肖劍鋒也不由得露出喜色:“這樣的話,太謝謝您了。”
接下來沒老朱和趙連長啥事了,於是就此和兩人分開。之後在白小仙的指點下,我們朝著許村進發。
這一路上,肖劍鋒開車,白小仙坐副駕駛位置,一直在閉目養神。我和花叔做後面,花叔一直眯著眼,似乎有些睏倦。他們都不說話,我也閒的無聊,想睡一會兒,但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總覺得白小仙帶我們來這一趟的背後,有什麼說不清的東西。
開出去十幾公里後。我們逐漸進了丘陵地區,路越來越不好走了,狹窄不說,彎子還特別多,顛簸的厲害。
這一顛,花叔醒了,瞅了瞅外面,打了個哈欠,問白小仙道:“白姐,這還有多遠啊?”
白小仙悠然道:“天黑前,應該能趕到。”
花叔嗯了一聲,接著說:“這傀陽。藏的可真夠深的啊。今晚,咱們可得好好合計一下,決不能讓他給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