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害了人命啊!”
轉而,七叔對我道:“子冥,你進去一趟,將那嬰孩的棺材抱出來。”
我剛要進去,七叔突然想起了什麼:“慢著,我給你一樣東西。”
說著,七叔從包裡掏出一個蠶豆大小,黑乎乎的東西遞給我道:“你把它含在嘴裡,進去之後,那東西就不敢再糾纏你了!”
我將它含在嘴裡,頓時感覺一股火辣辣的清氣直衝腦門。
七叔道:“這是紅公雞的雞冠子做的,能在短時間內增加你身上的火陽之氣。”
我打著手電,弓著身子,朝裡走去。進去三五米之後,這洞的空間突然變大,眼前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空間,這周圍還有墓磚,坍塌的墓牆,看來這裡本來就是一處廢棄的墓穴。
那孩子的小棺材,被放置在西南的一個磚臺子上,臺子周圍放滿了水果,香火,以及玩具。
我抱起棺材,剛要走,腿上又出現了那種被抱住的感覺。
我嚇了一跳,怕那妖嬰再咬我,趕緊放下小棺材,不想隨著一聲隱約的嬰孩的慘叫,我腿上的感覺立刻消失了。七叔這東西果然管用啊!
不敢耽擱,我抱著那小棺材迅速出了洞。
七叔和張二嫂已爬到了上面,將小棺材搬運上去之後,七叔選了一塊空地,將棺材放好,又在周圍點了八支蠟燭,這才開啟了小棺材。
開棺的一瞬間。八支蠟燭的火苗迅速朝外歪斜開去,許久才恢復正常,可以想象那棺中的妖邪之氣有多重。
棺材裡躺著一個嬰孩,不但沒有腐爛,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紅毛。指甲已經有三四厘米長,兩顆尖牙露在嘴唇外,看著甚是可怖!
張二嫂往裡看了一眼,雖然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嗚咽地哭起來。
七叔說:“看這情形,再晚半月。必出大事。”
七叔拿過那個沾滿鮮血的布偶,在其腦門、胸口、腹部,分別劃開了一刀,放到那嬰屍上,這才蓋好了棺材。
“七叔,該怎麼處理啊?”
“除了燒,沒別的辦法。”七叔道。
接下來,我和七叔找來一些幹樹枝,放在棺材的周圍。
見我們要燒棺,張二嫂哭的更厲害了。
七叔沒有猶豫,澆上一小瓶火油,就點火了。
那火燒的最旺的時候,張二嫂忽然要跑過去,被我和七叔扯住之後,她愣說那孩子喊她呢。
我和七叔都沒吱聲,因為我也隱隱聽到那大火中有小孩子喊孃的聲音!
等那小棺材燒透徹之後,我們幾個人這才出了林子。
剛到邊上,貓哥開車回來了。
他的額頭纏著紗布。見了張二搜,指著她的鼻子就要開罵,看來這張二搜把貓哥折騰的也不輕。
七叔一抬手:“行了,這事兒已經解決了,這張二嫂也是因為孩子才鬼迷心竅,你就別記恨了。”
張二嫂子也給貓哥陪了個不是。貓哥的火氣,這才消了去。
上車後,貓哥說,秦小雙沒事,已經把她送回家了。
我這放下心。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秦小雙來了,還給七叔帶了幾盒上好的茶葉。
七叔見了自然是高興,問她的傷好些沒有。小雙說早就沒事了,隨後又為昨晚的事謝了七叔和貓哥。
七叔對小雙道:“昨晚你遭遇那妖嬰,也不見的是件壞事。”
小雙不解道:“七叔,你是說那妖嬰就該吸我的血?”
秦小雙也暈頭,摸不到北了。
七叔說:“你額頭的龍暈應該出現好幾天了吧?這龍暈一旦持續不消,必有災禍發生。那妖嬰吸了你的一部分龍暈,自己卻落得粉身碎骨,灰飛煙滅的下場,這場災難,算是它替小雙擋了。”
原來,七叔故意讓我和小雙去檢視那東西,卻是為了讓小雙招小禍,免大災啊!
吃過午飯,七叔問小雙下午有沒有事。小雙說,沒什麼正事。
七叔說:“既然沒正事,你就隨我們到城北的黑水溝走一趟,我有事請你幫忙。”
小雙不好意思道:“七叔跟我客氣啥啊。您有事,我一定盡力。”
我不解地問七叔:“去黑水溝幹啥啊?”
七叔道:“那白蛇陰玉的事還沒完,祖師爺交給的任務我必須完成。去那黑水溝,正是為了鄭藝鴻與那韋曉婉的事。他們這段陰陽緣不斷,鄭藝鴻的病是無法徹底好的。”
“七叔,黑水溝跟鄭藝鴻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