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明博突然得了一種怪病,不吃不喝,也不言語,送醫院都一天一夜了,現在還沒醒來。”
劉長生說的明博是他十歲的兒子,平時的時候,我經常看到他在對面的店門口玩。
“這病是怎麼得的,你可知道?”七叔從椅子上坐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的,反正很突然。昨天傍晚的時候,孩子在附近小區大院裡玩。我聽附近人說,正玩得好好的,他突然轉身朝外飛跑,剛跑到大院門口,大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七叔問道:“當時大院裡的人多不多,有沒有看到孩子接觸過什麼東西?”
“當時是傍晚,來來往往的人是很多,但誰也沒注意那孩子到底是接觸到啥。再說了。那院子裡,除了幾棵樹,一些花草,健身器材,也沒別的東西了啊。”
七叔想了想,接著問道:“那孩子昏睡後。可說些什麼話沒有?”
“我們喊他的時候,只見嘴唇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七叔鎖眉:“這樣說來,可就怪了。”
劉長生無奈道:“一開始啊,我們也以為那孩子是招了什麼邪祟,於是就找了個神婆子,又是燒紙,又是磕頭,最後還是沒用,我們只好送醫院了。
檢查之後,發現孩子除了昏睡,也沒大毛病,最後,當地醫院建議我們到其他醫院看看……可到了其他大醫院,人家還是這句話,這不,又回到原先的醫院住著了。”
七叔點頭,安慰他道:“長生。你先別擔心,我看這不是什麼大事。我還有一些別的事要處理,一時脫不開身,讓子冥跟你去看看。我想,問題很快就會解決。”
以前的時候,我也沒接觸過這種事。所以當時心裡也是很奇怪七叔為啥推給我。反過來想,既然七叔這麼說了,或許有他的道理。
劉長生瞅了我一眼,從他的神色上看,對我是不大放心。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七叔的話:“那好。車在外面。”
七叔說:“你出去稍等,我給子冥交代幾句話,他這就過去。”
劉長生出去後,我問七叔:“七叔,這種事兒,處理起來,是不是很簡單啊?”
七叔搖頭:“這種事,無外乎就是失魂落魄,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很麻煩的。按照劉長生所說的,他孩子這件事。就屬於稍微有點麻煩的那種,弄不好啊,還會丟命!”
“呃!七叔,這麼重要的事,你幹嘛不親自出馬啊?我去了萬一……”
七叔擺手:“子冥啊,七叔我這兩天接觸到的邪物不少,在那蟒洞裡還流過血,身上的陰邪之氣很重。假如我親自去做這事,怕不但救不了那孩子,反而會讓事態更加嚴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頭:“我明白,只是……”
七叔微微一笑:“你怕自己能力有限,把事搞砸了對嗎?”
“是啊。做不了事,頂多是丟人,可要是誤了那孩子的性命,那事兒可就大發了。”
七叔搖頭:“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覺得,你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些事了。方才我和你貓哥的話。你也聽到了,這個鋪子,早晚要交給你們。你貓哥懂經營,這個我放心,但咱們經營的東西,可不一般,手裡沒活兒,很多東西,是收不來的。”
七叔的意思我聽出來了,他這是想讓我獨立去做一些事,為將來我們接手這個鋪子打好基礎。
我說:“七叔,你放心吧,我正愁著沒機會練練手呢。”
七叔認真道:“子冥,那孩子失魂落魄時間已經不短,所以,這件事必須在天黑之前辦完,否則,那孩子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