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星河竟然對我們下這麼陰狠的圈套,七叔著實氣的不輕。
不過,七叔還是不動聲色道:“你可知道烏星河現在住哪裡?”
“昨天的時候,他約我在縣裡的站前旅館見的面,不知道他現在搬走沒有。”
“子冥,咱們走。”七叔斬釘截鐵。
孫震平想留下七叔吃飯,七叔頭也不回地拒絕了。
路上我問七叔:“七叔,你給那孩子調換一下床位,就沒事了?”
七叔說:“那孩子命格屬火,敕水墓虎這種邪物進家,水脈之氣中斷,那孩子身上的火氣得不到水脈的中和,導致火氣過旺,這就是中醫常說的陰陽失調,所以那孩子必然上火。
五行火在臟器。主眼,小腸等。火氣太盛,那孩子的視力,以及小腸的營養吸收功能會減弱。
我看了她的手相,沒有生命危險。那墓虎不在他家了。身體自然會好起來。另外,我把床移到西側的原因是,以西金消火,以北坎之水滅火。”
“七叔,這命格不同的人。還得睡不同方位的床啊?”
“這個不一定,有的人受這方面的影響大,有的比較小。”
快到站前旅館的時候,我問七叔,打算怎麼對付那烏星河。
七叔只是說:“烏星河這等人有致我們於死地的心,如果不與他交涉清楚,以後他必然還會找我們的麻煩。這一次,我們決不能輕饒了他。”
一提烏星河那東西,我氣得牙根直癢癢,當即攥了攥拳頭。跟著七叔朝旅館門口走去。
到了旅館的前臺,我問那磕瓜子的老闆娘道:“老闆娘,我問一下,你們這裡有沒有個叫烏星河的住店啊?”
老闆娘抬頭瞥了我一眼:“你問這個幹嘛?想住店,就先交個押金,別的,沒法跟你說。”
七叔笑道:“老闆娘,你做生意,也圖個和和氣氣發大財不是?我們的確是來找人的,您就幫我們一回,我先謝謝你。”
老闆娘又瞥了七叔一眼,嘆口氣道:“哎呦,可別說發大財了,最近倒黴透頂,光破財了!”
七叔道:“老闆娘,你行個方便,我告訴你,為什麼最近生意不好。”
“行了,行了。”那老闆娘也懶得跟我們扯了,“是有個烏星河的在這裡住,你們找他幹嘛吧?”
我剛要說話,七叔道:“我們是他的朋友,麻煩你喊他一聲,我們跟他說幾句話就走。”
“行,你們等著。”
說完。老闆娘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不一會兒,老闆娘慌慌張張地走了下來。
七叔見此,立刻迎上去,問道:“可是出什麼事了?”
老闆娘張大嘴巴,半天才說出兩個字:“那人……”
七叔沒再和老闆娘囉嗦。徑直上了樓。
我跟上去,發現二樓只有205房間的門半開著。
老闆娘瑟瑟縮縮地跟在身後,指了指那個房間。
七叔湊過去,推開那個房間的門,朝裡望去。隨即定在了那裡。
我過去一瞧,發現有個人正面朝裡,側躺在床上。令人不解的是,大熱天的,那人的身上。甚至是頭上也蓋得嚴嚴實實的。
七叔悄聲問身邊的老闆娘:“剛才,你看到什麼了?”
老闆娘面無血色道:“我……我喊他,他不吱聲,我過去,掀開毛巾被,看到了一張死人臉!”
“死人臉?”七叔也是一陣驚疑。
“七叔,如果那烏星河死了,咱進去就會留下痕跡,惹一身的麻煩啊!”我提醒七叔道。
老闆娘手足無措道:“要不先報警吧,我特麼咋這麼倒黴呢?要是再死個人。我這生意徹底沒法做了!”
七叔凝神道:“先別忙,我過去看看再說。”
七叔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走到了床前,七叔打量了一下床上的人,似乎是有些遲疑。
我湊上去,心道,大白天的,這烏星河還能翻了天不成?現在躲到床上裝死,肯定是怕我們了。
我上前一步,就要掀開他身上的被子。七叔猛地抬手,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扯到了身後。
就在這時,被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奸笑:“呵呵呵,你們來了?”
我嚇了一跳,烏星河果然在這裡!
老闆娘捂著胸口破口大罵道:“草!裝什麼不好,裝死人,嚇死老孃我了!”
我笑道:“烏星河,你乾的好事,怎麼,現在成宿頭烏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