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夢很簡單,一把殺豬刀,殺了個女人。刀為金,在上,為乾卦;年輕女人在下,在卦為巽,這是乾上巽下的天風姤卦。
天風姤卦:
父母戌土、
兄弟申金、
官鬼午火、應
兄弟酉金、
子孫亥水、
父母醜土、世
這一卦,初爻為陰爻,二三四五六爻,全是陽爻,一陰六陽,這是女盛之象。女人為人妻,在八卦六爻中為妻財爻,這是財運強盛之象。”
孫大全一聽財運二字,頓時鬆了口氣:“媽呀,原來不是兇惡的徵兆。”
我搖頭笑道:“孫大哥,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你父親一刀宰了那女人,然後女人的血全都流淌了到了地上,血為氣運,這叫鴻運外洩入土,是家中財運大量損耗的徵兆。
另外,這天風姤卦雖為女盛之象,此卦有盛極而衰之意,且卦中無妻財爻,這個夢相,預示著妻死財空。
所以說,你家老爺子不是不想殺豬了,而是殺豬沒有以前那麼賺錢了,更甚至還會賠錢,接下來,他當然就收手不幹了。”
孫大全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方兄弟,你說的真對,確實是因為生意一直賠錢,俺爹及時收手不幹了。俺爹也算是精明人,事情不對頭,他立馬就收手。”
貓哥砸著嘴道:“子冥啊,你說,這個夢……和下面埋的東西,有關係嗎?”
我想了想:“有關係。天風姤卦,應爻為‘官鬼午火’,夢中的女人死後,在卦正好為鬼爻。
這一卦中,鬼爻正好持火,火克金,這是克財之象,所以,這些年你們孫家並沒有存下太多的錢財,或者說,錢是賺了不少,但花費也很大……”
孫大全說:“這些年,俺和俺哥賺了一些錢,但今年初,俺哥騎摩托車撞了個人,存下的錢,花的也差不多了。還有,俺爹把存款借給人放高利貸的人,那人被抓了,十多萬塊錢,一分也沒弄回來。”
我瞅了瞅這家宅,說:“你們家這房子蓋的這麼好,應該花了一二十萬吧?所以,你父親殺豬的時候,應該是賺了不少錢。
那時候,財運亨通,完全是因為這殺豬臺下埋藏著一個東西。並且,七叔已經猜出那是個五行屬金的物件。但後來,那東西帶來的財氣消散,你們家財運也隨之盛極而衰。
一個生財之物,不能生財了,而且還埋藏在這樣位置,成年累月地被血侵染,那它不但會克財,還會生邪!”
我這麼一說,孫大全徹底明白了:“原來,那個物件是祖上用來生財的!只是財運斷掉以後,又生了邪。”
貓哥耐不住性子了:“子冥,你說,那到底是個什麼東東啊?我這都快憋死了!”
我說:“貓哥,你先忍一忍。孫大哥家的這物件,別說是什麼了,埋在什麼地方,他們都不知道,這肯定祖上傳下來的禁忌,是不能說,也不能找的。
剛才,我已經想到了那是啥東西了,但挖出它來之前,我也不能說。說了,咱們都得倒大黴。七叔讓咱們天明雞叫的時候挖,道理就在這裡。”
貓哥擺手:“得了,得了,我就等著雞叫天明,再看吧。”
當晚,吃了些東西,我們就在孫大全家湊合著睡了。睡之前,我按照七叔的要求,在床頭點了一隻蠟燭。
燭火,為陽火之相,對陰邪之氣感應最為明顯。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透過燭火的變化,以防不測。
晚上,到一些陌生的地方,比如老房子裡,荒野的無人空房睡覺的時候,最好先點一支蠟燭看看再說。
孫大全是被那東西個給嚇怕了,搬來一張摺疊床,非要跟我們一起睡。半夜起床去上廁所,還要拉個作伴的,叫醒我,問我去不去。
我困得要命,說不去。
孫大全出去以後,我裹了裹毯子,繼續睡。睡了老大一會兒,我感覺孫大全好像一直沒回來。
我怕他出什麼事,立馬清醒過來,藉著燭光,朝孫大全的摺疊床上看了看,床上空空的,孫大全確實沒回來。
我心裡一緊,看了眼手機時間,凌晨一點半多了。
我趕緊下床,走到出臥室,到了堂屋門口。
門開著,我朝外望去,院子裡靜悄悄的,不見孫大全的身影。
“孫大哥,孫大哥……”我喊了幾聲。
孫大全沒有回應,這不對勁兒啊。
孫大全出去的時候,害怕的要命,我估計他出了這門,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