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釗連夜率兵出擊,這一次他留下了吳榮貴同司山虎一起守城。還暗中囑咐對方:“守好慶羅城,在本將未回來之前,誰都不許入城。”
吳榮貴知道他在憂心什麼,當即表態:“末將明白,大將軍就放心吧!慶羅城在本將手中,除非本將死,否則絕不會被宵小之輩乘虛而入。”
“那便好!”林釗伸手拍了拍吳榮貴的肩膀,轉身就要走。
“大將軍”吳榮貴忍不住喊住了他,小聲的問:“夫人她……”
沒等他問完,林釗就沉聲回答:“她沒事,這次夾山城內的混『亂』,就是她造成的。”
“竟然是夫人,這麼說來,夫人竟然是故意被敵軍擒走的了?”吳榮貴這才知道內情,頓時被驚得瞪圓了眼睛,久久都不眨一下。心底對何瑤的敬仰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連拍上岸,一發不可收拾。
夫人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擾『亂』整個夾山城的西洛兵馬。這是何等的等耐?夫人又是何等的奇女子啊!先前才被林釗在軍事上展現出的才華驚詫。這一次,吳榮貴更是被對方的夫唱『婦』隨震驚的幾乎五體投地。
春日天乾物燥,本就易燃,何瑤放火時還特意加了火油。只要火勢一起,就很難被士兵們熄滅。夾山城內,西洛軍營的將士們拼命打水救火,還是眼睜睜的看著軍營被燒掉一大半……
這還不算什麼,大半夜的,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偏偏在這個時候,大楚軍竟然乘『亂』來攻城了。
慕雲鐸手下的將領們被氣的半死:“娘希匹,定是那姓何的小將施的妖術。侯爺先前還要對他以禮相待,可把咱們害慘了。”
“就是,待本將抓住戴面具那廝,定要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就算被侯爺懲罰,本將也認了。”
“是啊是啊,就不信那龜兒子能逃的掉……”
吵吵嚷嚷中,竟然真的有人來報:“有巡城兵在城內街道上,看見一個戴面具的人……”
“是他,一定是他,竟然已經跑出軍營了,還真有幾分能耐。”幾名將領幾乎是暴怒著同時開口:“即刻派兵全城搜捕,只要能抓住,死活不論。”
於此同時,已經翻進一處宅院的何瑤立馬就明白:自己不能戴面具了,太容易被人認出來。
於是逃脫的同時,她手忙腳『亂』的摘了面具。換了外衣。然後乘著夜『色』,從一戶人家的庭院翻到另一戶人家。連著經歷了好幾家後,甩開了追兵,無意間翻進了一處在夜『色』下都顯得超級豪華的大宅。
“這是什麼地方?”何瑤瞧著那宅院的後花園,比起自己和林釗在慶羅城內居住的將軍府毫不遜『色』,甚至還更華麗。腦子裡立馬就想到:這可能是夾山城內的高官將領居住的宅院。
擦,可別剛出了狼窩,又跳進了虎『穴』了。
何瑤心驚之餘,剛想離開。宅院裡的人已經被驚動起來,幾個侍衛模樣的人匆匆往她的藏身之處奔來,領頭的人還道:“方才這邊好似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