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誒,有人出來了,他們都在啊!你去應付吧,記住客氣一點,我的老師也在當中,我先閃了!”中年男子說完就走,也不等詹姆回答。
見中年男子從後門出了咖啡廳,詹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下了樓,慢步向學校走去。
嘴角微動,用只有自己可以聽到聲音怒罵道:“該死的滾蛋!老子為你出生入死,現在居然把我當炮灰!”
“喪盡天良的東西,還知道你的老師也在其中。天知道政府中還有多少大佬,老師同學在其中。那幫老夫子好惹麼?他們來個倚老賣老,我還能把他們怎麼樣?”
“該死,早知道就該給他們透露點兒風聲,不該貪這燙手的功勞了!抓不到人沒關係,但是千萬不能發生火拼。要是誤傷了大公的寶貝疙瘩,我就慘了!”
“上帝保佑,最好學校有條密道,讓亂黨都跑了,讓我順順利利的進去逛一圈,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百來米的路程,詹姆足足走了十分鐘,他還閒自己走的太快了。
見到詹姆由了過來,一個年約六旬的老教師,厲聲怒罵道:“詹姆,你個混小子,給我滾過來!居然敢帶人包圍學校,是誰給你的膽子?”
詹姆只覺得雙腿發軟,得碰到熟人了。回憶起十幾年前,上學的情景,他還是記憶猶新。
當初他就是這名老先生的學生,因為家境不好,還受到過老先生的資助,才勉強讀完了中學,然後當了警察。
沒想到十幾年後,再次相遇居然是如此情景。詹姆眼睛情不自禁的溼潤了起來,走到了老者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喊了一聲:“奧爾卡老師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