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聞著蠟燭散發的櫻桃味,聊起了過去。
章依曼跟韓覺講,她小時候跟她爹說想當明星,她爹起先給她報了興趣班,打發了幾天,後來發覺她是來真的,就認真聊了很久,說了走這行在以後會有什麼壓力,會遭受什麼樣的苦,她說她都不怕。
第二天章耀輝就輾轉託了關係,帶她拜了個業內頂有名的師父,學唱歌。
師父是名師,也是嚴師,學藝的過程自然辛苦,再加上章依曼入門晚,一個人追趕進度,身體上和精神上都備受痛苦,那時候又沒玩伴,沒人傾訴的,只能自己捱著。
但章依曼全都咬牙挺了下來,有時候太苦了,也會哭幾嗓子,但就算哭得再兇也不停下練習,繼續練,拼命練。想過回家,但再想到家空空『蕩』『蕩』,就練得更認真了。
章依曼毫無疑問是有天賦的,她慢慢適應了這樣的生活,不僅完成師父佈置的作業,甚至還給自己加練——學校功課做完了就練唱,嗓子唱到了一定程度就練樂器,練樂器手磨出了水泡就改跑步練呼吸……總之一分鐘都不肯浪費,拼了命地在學。給師兄師姐們帶去了相當大的壓力。
別人在玩耍的時候,章依曼在練唱歌,別人在談戀愛的時候,章依曼在練樂器。
聽到這裡,韓覺發自內心地敬重章依曼。敬重她的人格,敬重那股狠勁兒。
“大叔,等到了魔都,我帶你去見見我師父吧!”章依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認真地看著韓覺。
韓覺清楚章依曼的心意,知道傻妞這是把她重要的人介紹給他認識。
“好的。”韓覺認真回答。
“師父有個琴房,她自己有時候也會做琴,你去的話,師父會送你一把的!”章依曼興奮道:“然後,然後,我帶你去我的初中!我們先去裡面逛一下,然後在門口喝『奶』茶!我以前就想,如果有個男朋友就一起喝那裡的情侶『奶』茶,吃情侶沙冰。不過男朋友一直沒有出現,另外我學唱歌也沒有時間……”
“好的。”韓覺笑著回答。
“然後再帶你去我以前跟爸爸住的地方!鄰居家有一隻沙皮狗很兇的!我每次經過都是跑過去的……”
“好。”
“然後我們去……”
章依曼想帶韓覺去看看她長大的地方,她讀書的地方,她學唱歌的地方。她迫不及待想把她的過去都展現給韓覺看。
“你有沒有什麼發小,死黨,閨蜜,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朋友?”韓覺吃著櫻桃,問道。
“沒有誒,”章依曼說完之後突然警覺,心裡一下子想了很多,“你要認識她們幹嘛?”
“我就是想著,到時候可不可以從你的朋友那裡多聽一些你以前的事情,認識一下你的不同面。”韓覺往章依曼嘴裡塞了兩顆櫻桃。
章依曼恍然,噗噗吐出兩顆櫻桃核:“我以前的日子很枯燥的啦,也沒有朋友。那時候一直學音樂,放學和週末都沒有空,集體旅遊也不去,運動會也不去,跟同學的關係就很一般。所以我現在的朋友好多都是公司裡的,還有一些是出道以後認識的。大叔你呢?”
韓覺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傻妞是學生時代那種朋友超多,一呼百應的型別。
“那這一點我們很像啊,”韓覺說,“我也是這樣的。”
“啊,對啦!大叔,你什麼時候把你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呀?”章依曼想到了韓覺家的那面牆。
韓覺沒有父母沒有長輩,所以他的朋友幾乎就是他的家人了。得到這些人的支援很重要,所以章依曼十分重視。
“行啊,他們早就想認識你了,”韓覺自然同意。這個他們裡有夏原、裴清那幫人圈外人,也有顧凡、小范這些圈內人,“到時候你帶你的朋友,我帶我的朋友,大家可以認識一下。”
“好呀!”章依曼很開心,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漸漸變得凝重:“大叔啊,你到時候一定要把顧凡叫出來。”
“顧凡?”
“一定要!”章依曼用力握著韓覺的手。
自從上次章依曼開啟一扇全新的大門之後,就徹底關不上了。儘管韓覺和她很恩愛,剛才親親的時候大叔也很喜歡,但她對顧凡那是嚴防死守,不留一點空隙給他鑽。只要顧凡還是單身,她就會一直警惕!
韓覺看著章依曼的臉『色』,輕易猜到了這傻妞腦子裡在想什麼。
韓覺無奈一笑,沉思一會兒,看了看時間,就直接下了床,去了客廳,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