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很需要用錢。呀~~真的像以前猜的那樣,我們組合裡真的是哥最早開了自己的工作室啊……我這裡能拿出來的大概有七百萬,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古北】那裡還有一套房子……”
韓覺微微張著嘴,安靜地聽著了顧凡講話,聽到顧凡要賣房子,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傻啊?你房子賣了睡哪裡?”
正在撕咬拖鞋的哈士奇聽到韓覺那句【你是不是傻啊】,就停下看看韓覺,見韓覺並沒有叫它,於是哼哼唧唧繼續撲向拖鞋。
“公司有宿舍啊,”顧凡理所應當道,“大家都搬出去了,宿舍就一直空著,浪費也是浪費,我一個人住也挺爽的。”
“算了吧算了吧,不向你借錢,我現在……還撐得住。”韓覺差點就說自己現在不缺錢了。
“真不缺錢?”顧凡問。
“現在勉強夠吧。”韓覺含糊其辭。
“那行,”顧凡鬆了一口氣,然後半真半假地開玩笑道,“真缺錢千萬要跟我說啊,不要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跳樓。”
跳樓。
韓覺怔住了,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摸』著黑貓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小黑貓感受到背後的撫『摸』停止了,便轉頭去看韓覺,喵喵喊了幾聲,試圖讓韓覺看它。
然而韓覺只是靜靜地聽著電話裡的聲音。
“去年六月,我聽說【金沙】的人都聯絡不上你,我都差點以為哥你出什麼事了呢。”
韓覺低垂著視線,心臟不由加快。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輕輕地說:“我能出什麼事啊。”
那一頭的顧凡語氣依舊開朗,道:
“不知道啊,那段時間感覺很不好,總是心緒不寧,做夢還老是夢到你。醒來後感覺這個夢怪怪的,阿祖說你可能出事了,我都被嚇死了。不過那時候組合在歐洲巡演,我都回不去,打你電話又被你拉黑了,那時候我覺都睡不好。直到過了幾天,我看到幾個粉絲說在《吐槽大秀》裡看到你了,我連忙去看,這才鬆了一口氣。後來跨年在星城看到你氣『色』不錯,你說又開始重新活動了,我才……”
“我夢裡跟你說了什麼呢?”韓覺打斷道。
“什麼?”顧凡愣了一下。
韓覺重複了一遍問題:“夢裡,你不是說那段時間夢到我了嗎?夢到我什麼了?還記不記得?”
顧凡沒有多想,似乎對那個夢印象很深,他興奮地說:“記得啊!哥,我跟你說,真的神了!那次夢裡你說,要我以後照顧好自己,記住好好吃早餐,多注意胃,還要我別被公司欺負。我感覺你要走去哪裡似的,夢裡就一直哭,醒來枕頭都溼掉了。想了半天,覺得心裡發堵,跟阿祖講,這個小子又『迷』信,說你出事了,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怕的不得了……”
韓覺長嘆一聲:“這樣啊。”
“不過哥啊,你別再不理我了行不行,像我那時候都沒法聯絡你的。我以後保證不會再說翁楠希壞話了。”
韓覺眉『毛』一揚,原來前身不是因為欠了錢才拉黑顧凡……
“啊,現在我已經跟她分手了,你可以說她壞話。”
“分手了?!”電話那頭的顧凡相當震驚,“哥你沒事吧!”
韓覺驚訝道:“你不是說她壞話來著麼,怎麼覺得我不該分手?”
“不是啊!我是問,分手之後哥你人沒事吧?沒有把自己餓個幾天?以前你就喜歡把自己關房間裡不出來,餓上幾天。分手之後一定很難受吧?哥你怎麼不告訴我啊……你沒有想過跳樓吧?哥,我跟你說,跳樓摔倒地上很難看的,你那麼愛好看……”
【還好吧,他死的樣子挺漂亮的。】韓覺眼前閃過過來的第一眼,自己頭暈目眩地從一片紅『色』的浴缸裡站起來的畫面。那是隔著螢幕,用上帝視角在電影裡看一千遍血腥與藝術結合的片段,都體會不到的切身震撼。
韓覺聽著顧凡絮絮叨叨的埋怨,仰起頭,避開手機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半晌,才重新舉起手機,眼神複雜地說:“好了好了,我怎麼會跳樓呢?我恐高啊。”
“少來了,哥,你高空彈跳啦,高空跳傘啦,滑翔傘啦,做夢都想去試一下的好嗎,都不怕摔死的……對了,你跟章依曼去遊樂園的影片我看了,演得太像了吧,得向你請教一下演技喔。”
“好了好了。”韓覺趕緊打住。
“行,不過缺錢或者有困難了要來找我啊。”顧凡最後不放心道。
“知道了,你真的很機車耶。”韓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