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了。
就在夏原以為兩個人會在沉悶嚴肅中告別的時候,韓覺說話了。
“《我是罪犯》已經開始了。”韓覺凝重道。
“什麼?”夏原沒聽清。
韓覺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又問:“這個節目你有在看嗎?”
夏原停下腳步,眯著眼吸了一口煙,眼神危險地看著韓覺,韓覺卻渾然不在意。
他也停了下來,盯著夏原叼著的在夜空裡橘紅髮亮的菸頭。
他已經很久沒有抽菸了,剛才夏原這個老煙槍邀請他一起吞雲吐霧,他差點沒忍住。但是他如今對煙已經沒有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了,就沒必要懷念菸草入肺的感覺了。
夏原是知道《我是罪犯》這個節目的。四組嘉賓,一共八人,扮演在逃罪犯,各顯神通,只為在一個月內不被追捕方抓獲,而追捕他們的則是華夏國安部的退役人員。
夏原也不知道韓覺是不是故意的,就像之前把她帶到那家寒摻的美利堅式小店一樣。
既然不是真正出了事情,夏原也放鬆了神經,繼續著職責。
“剛才的表演挺精彩的,雖然我沒學過英文,聽不懂歌詞,但是能感受到感染力,這首歌我挺喜歡的。”夏原對韓覺給予肯定。她不是那種狹隘到除了華夏歌其他歌聽不進去的人。
“你不猜我這表演是別有用心的安排了嗎?”對於夏原的稱讚,韓覺調笑道。
“要我這樣寫也不是不可以。”夏原淡淡道。
韓覺笑了笑,說:“還是那句老話,喜歡就多買幾張……啊,那兩首歌好像不一定有機會發表呢。”
韓覺說是這麼說,但也不是特別遺憾,讓夏原不知道韓覺是開玩笑的還是怎樣。
“為什麼沒機會發表呢,你現在處於偶像轉型的陣痛期,你以前那些隊友還頂著偶像人設,在轉型這一點上,你比他們快了。你之後難道不打算成為歌手,演唱家,或者是藝術家嗎?”夏原吐出一口煙,問道。
夏原知道,如果把韓覺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放到網上,能讓網上大部分質疑韓覺音樂才能的人閉嘴。而她相信,只要韓覺繼續在音樂領域發光發熱,遲早人們會被這個曾經他們唾棄的偶像花瓶給折服。
然而,韓覺則是很不配合地搖搖頭,說:
“沒這些打算。我不知道要成為什麼樣的人。”
“你入這一行的時候,沒有想過要成為怎樣的人嗎?”夏原不信。
【當最賺錢的明星】,這是誠實一點的說法。【站上最大的舞臺】,這是不僅物質上,就連精神上也飽含野心的說法。
韓覺聽到這裡笑了一下。認真說起來,他入這一行只有短短的五個月,對於之後的路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所以他說不知道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否認起來簡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人在年輕的時候想成為任何人,除了自己。”韓覺聳聳肩說,“但我現在已經不年輕了。”
“也是,羨慕你新年過了就是奔三的人了。”比韓覺小了一歲的夏原如此說道。
“羨慕啥,二十九歲不死你也能奔三。”韓覺毫不在意地回道。
夏原笑了笑,道:“呵呵。”。
當韓覺叫的專車來了之後,韓覺沒有故作紳士地要送夏原先回家。他們約好下一次去看房子再見面之後,韓覺麻利地上了車,留夏原揮手告別。
夏原對今天的採訪很滿意。韓覺這個人出乎了她之前準備的所有意料和心理準備。她掂了掂包裡的錄音筆和本子,就有點期待下一次見面的採訪了。
在紐約街的街頭,兩個人便就此分別。
心頭對電視節目萬分焦急的韓覺,完全沒有把今天的這場表演放在心上,但是有的是別人把這場表演放在心上。
“託尼,成功沒有?”【北極星】的經理此刻正在通往後臺的走廊上,藉著激烈的音樂,對著一個工作人員說。
“完成!”託尼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小心地環顧了一下週圍,遞過去一個手持攝像機。
“第一首歌的話,去看看有沒有顧客錄了完整的。”
“可能完整的很少。”託尼道。
“沒事,有片段的就行,去吧。”經理拿著攝像機看著上面韓覺的身影,對著託尼揮揮手。
託尼就去顧客區假裝一個遺憾沒有錄影的顧客,等待著錄影了的人分享分享。
經理滿意地合上攝像機的螢幕。
要在這一區眾酒吧中成為龍頭,單靠這一晚上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