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聞,說啊說的,停不下來了。
“真的嗎?嘿嘿~我最近有加強健身噢。大叔我跟你說,我們藝人即使再忙也不能放下健身的,因為健身可以讓我們放心吃那些好吃的東西,不用為身材和美食之間糾結!秦姐平時吃飯都不讓我多吃的,我只能在節目裡多吃一點,嘿嘿~”
“我前幾天參加了那個《承讓了冰箱》的節目,大叔!裡面那些廚師燒菜超級好吃的!你一定要去一次!或者我們可以一起去啊~”
“我之前參加《跑起來兄弟》的時候,被他們欺負的好慘!下次我們一起去,大叔你幫我報仇!”
章依曼一股腦把她在華夏那邊的事情告訴給韓覺聽,生怕韓覺與世隔絕訊息閉塞了一樣。
韓覺把身子沉進沙發裡,歪著頭眯著眼,嘴角掛著微笑,看著充滿活力的章依曼,偶爾應和著。
他從來沒這麼仔細地感受著章依曼描述事情的聲音、節奏和方式。
自從上次遊樂園一別,章依曼就總是從他的腦海裡冒出來,看書的時候,走路的時候,想到一首曲子的時候……總之她就像一團難以消化的泡沫,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即便韓覺剋制地不放任自己的思緒蔓延下去,但關溢和小周還是能明顯察覺到他發呆的次數顯著增多。只得被他用【創作的靈感陸續有來】給搪塞過去。
如今,看著眼前章依曼鮮活的表情,看著章依曼講到興致處手舞足蹈的動作。便能感覺到章依曼的熱情在異鄉的寒冬裡浸潤著他的身心,就像一汪密度較大的上好溫泉,耐心、均勻、使人輕盈。
韓覺近日來連軸轉的疲憊和煩悶無趣的心情,在此刻就如寒冰泡在溫泉裡,漸漸消融了。
那些曾經在腦海裡壓下去的泡沫,就像遇見了陽光一樣一個個破裂、消散。
今天一開始的見面確實有夠尷尬,沒有王導期待中的溫馨場面。但是現在,一方笑這看另一方說話,溫馨的感覺就透過螢幕被節目組的人感受到。
章依曼的開心毫不掩飾,而韓覺,口頭上雖然不說,但開心和喜悅都表現在肢體和表情上呢。
說完了她自身的事情,章依曼接著像探監一樣,把“外面”(華夏)圈子裡關於韓覺的動態,事無鉅細地一一道來。
即便章依曼說的都是些韓覺知道的東西,他也捧著一壺暖茶,聽得津津有味。不時莞爾,不時吐槽。
“大叔,你那些英文歌現在在國內的風雲榜上也有排名的,而且排名每天都在上漲呢!”章依曼在關注自己的成績之餘,一直都關注著韓覺的成績。
華夏的風雲榜是一個根據方方面面的資料,來統計時下一百首最具人氣歌曲的榜單。類似前世的【billboard】。
“道上兄弟給面子,我在這裡給大家拜個早年了!”韓覺對著鏡頭作揖。
……
“我前兩天比完最新一期《歌手》,排了第四,呀,那些前輩真的好厲害啊!”
“懂了,今晚我就去做掉他們。”
“討厭啦你~”章依曼打了韓覺一下。
……
“報紙上說,某現象級綜藝的製作人打算請大叔你去當導師或者評委呢。這是真的嗎?那個製作人是誰呀?”
“我也想知道這是誰說的啊……”韓覺笑道,“報紙這東西就這個德行,讀者真正想知道的它偏不寫。”
……
兩個人的節奏終於開始步入正軌,但除此之外,兩個人由一開始的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到現在膝蓋碰著膝蓋,兩個人之間無意識的小粉紅小曖昧,愈發明朗。
王導覺得他死而無憾了。
小透明這個某種程度上的“紅娘”就很欣慰,年紀輕輕卻笑得像個老太婆。看著年輕後生們淹死在愛河裡面,十分欣慰。
聊著聊著,某一個時刻,章依曼想起了自己是有任務的。
“對了,大叔,有件事我要告訴你……”章依曼突然扭捏起來。
“怎麼了?”韓覺疑惑,“你要向我借錢?”
“不是啦~”章依曼咬著下唇,撫著頭髮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愛是可愛,但韓覺只感覺很折磨人。
“你倒是說啊!”韓覺強迫症發作,抓耳撓腮,心急如焚,急著想知道下文。雙手五指不斷張開又握緊,一副忍耐著什麼,很難受的樣子。
然而章依曼就是不說。
“叮咚~”
門鈴響了。
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