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看到韓覺那沉思的臉發自內心地笑了。
不等人們從韓覺的笑裡體會出什麼,他們便聽到韓覺微微眯著眼睛,輕輕撥了三下琴絃,便開口唱了起來:
【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當我年輕時,常聽收音機,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等待心愛的歌曲。
聽到播放時便隨聲歌唱。
這使我歡暢。
……
】
【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那時多麼幸福的時刻,就在不久以前。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我想知道他們曾去何處,
但我所有深愛的歌曲他們現在又回來,
正如老友失散又重聚。
……
】
韓覺在前世的時候,相比較影視創作,他對音樂並沒有多熱愛,歌曲聽也是會聽的,但也就那樣了。
然而現在,音樂卻寄託著韓覺對過去的所有懷念。
在無數個悵然若失的時刻,他想起了走在商業街道上,那聽到快吐的口水歌,也想起了走進一家老書店耳邊悠然的爵士和民謠。想起來了女朋友魔音入耳式的單曲迴圈,也想起了坐在地鐵裡驚鴻一瞥的某段旋律。
如今,那都是家鄉的聲音啊。
韓覺坐在沙發上,彈唱著前世在路邊聽到發膩的歌曲,每一個旋律都在跟他打著招呼。韓覺全身心地感受著音樂,他已經注意不到除了吉他之外的一切了,此時的他只想沉浸在與腦海裡的旋律所重合了的音樂中。
【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每一句wo-wo
still shines.
仍閃爍,
Every shing-a-ling-a-ling
每一句shinga-linga-ling,
他們又開始
唱得如此動聽。
】
韓覺的聲音並不鏗鏘,反而充滿著柔情蜜意,像在和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寒暄著,嘴角掛著的溫暖笑容。
這個笑融化了此時在場的每一個用心傾聽音樂的人。
艾琳作為主持人,並沒有出言打擾韓覺不在所有人計劃裡的表演。
在一般綜藝節目的錄製流程表裡,每一分鐘都有其相應的流程規劃,嚴苛程度甚至準確到了秒。一般這個時間的控制由主持人來掌控。
但在這個《週三深夜秀》裡,艾琳她雖然不叫【週三】,但這個節目確確實實是圍繞她打造的,她完全有權力讓韓覺的臨時表演不受打擾地繼續下去。
觀眾們屏著呼吸,安靜地看著韓覺。
現場除了韓覺的琴聲,再無半點別的聲音。
【
It was songs of love that i would sing to them
我向他們唱愛的歌曲。
and id memorise each word.
我會記住每一句歌詞。
那些古老的曲調,在我聽來還是那麼好,
好像他們把歲月融消。
……
】
再優美的曲子,依舊有尾聲。
韓覺在戀戀不捨中,終究還是結束了彈奏。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韓覺長長得撥出了一口氣。
卻也不惆悵。
他知道,他還有很多老朋友等著他去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