訝異,然後往邊上挪了幾步,繼續扭著脖子找人。
科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方圓五米若是沒有那個叫關溢的人在邊上,小周依然是這麼的不靠譜。還好韓覺傳授音樂的徒弟不是這小子。
科恩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像個瘋子或詐騙犯,趕緊自報家門:“是我!科恩!你是來接我的!”
小周愣了愣,上下打量了幾秒科恩,隨後一臉恍然大悟,絲毫不提剛才的失誤,轉身就要帶科恩出機場。
小周說:“老闆他怕被認出來,就在車裡沒有過來。”
“他跟我說了,”科恩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很忙,其實他根本就不用過來的。”
小周不靠譜歸不靠譜,但在外面還是儘可能幫韓覺說話的:“我也是這樣想的!我跟老闆說,反正你都是要去酒店的,乾脆在酒店等你好了,這樣一來一回我們能省下兩個多小時,不浪費,而且你這次來華夏是給【艾都】工作的,讓【艾都】的人來接也行啊。但老闆不肯,他一定要親自來。”
“呵呵,”科恩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聲,一隻手在虛空中捏爆了幾團空氣,然後才在小周的肩上拍了幾下,說:“有心了,辛苦你們了。”
小周毫不客氣地點了點頭。
科恩決定換了個話題:“【金曲獎】什麼時候頒獎?”
小週迴答:“就後天了。”
科恩點了點頭,撥出一口氣,在心裡感慨著:
【金曲獎】啊。
韓覺作為他半個徒弟,先一步走進了【金曲獎】的殿堂,科恩心裡只有驕傲和高興。因為他比誰都要更清楚韓覺的才華和潛力在哪裡。
【我也要努力了。】科恩給自己加油。
三年之內拿一座【金曲】獎盃,這是科恩到華夏之後給自己定的新目標。
而且不打算動韓覺這尊大殺器——如果跟著韓覺混,隨隨便便被帶得飛起,就沒什麼難度了。
科恩心裡有好些【艾都】系的歌手想要合作。
比如章依曼。
科恩問:“韓覺給章依曼的那幾首歌不錯,他有沒有打包編曲?”
小周搖搖頭,說:“沒有,編曲是章老師那邊自己來的,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個《白痴》那首歌,是章老師她師父編曲的,樂器也她親自彈的。”
“譚念。”科恩點點頭,不怎麼意外。
然後科恩又問:“本來不是做一整張專輯的麼?怎麼才這麼幾首,還只是詞曲?”
小周為難地解釋了幾句:“老闆和章老師已經不來往了呀,要避嫌……”
沒想到科恩聽完只是冷笑了幾聲,不屑道:“別傻了。”
小周還在裝傻:“啊?”
科恩臉上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說:“對創作人來說,遇到一個能激發靈感的聲音,那跟遇到了老婆沒什麼兩樣。對製作人來說,遇到一個可以長期合作又不產生衝突的歌手,基本等於找到了老婆。韓覺跟章依曼不來往了?呵呵,這種話只能騙鬼去。”
小周愣了一會兒,不說話了,然後他就當沒聽到科恩說了什麼似的,搖頭晃腦吹起了口哨。
科恩說:“說話。”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小周抵抗了一句,又吹口哨。小周知道自己有時不太靠譜,但老闆對他很好,教他手藝,又給他錢,他小周不能忘本,得知道忠義二字怎麼寫,章依曼說過不能讓別人知道,小周就發誓不會輕易洩露讓別人知道,哪怕那個人是老闆的老師。
“別吹了,”科恩用手捂住小周的嘴,冷漠道,“你跑調了。”
“唔……”
……
科恩跟著小周到了機場外面的停車場,進到了一輛商務車裡。
韓覺坐在裡面的後座,看到科恩很開心。
車子發動。
小周駕車,那個叫關溢的人坐在副駕駛座,跟一隻獵犬一樣,眼神沉穩但不失銳利地觀察著車子的周圍,看有沒有人跟蹤。
韓覺習慣了關溢的動作,問科恩:“是先去住的地方放行李,還是先去吃午飯?”
科恩說了【艾都】給他分配的公寓,然後又跟韓覺感嘆:“你本來不用來的,我去找你就可以了。”
韓覺笑著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來了。”
韓覺雖然只是科恩的半個學生,但對待科恩的禮節,是完完整整對待老師的禮節。
科恩點點頭,也不再多說,只是問:“最近有沒有什麼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