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一句令他憂愁的簡訊。
他的表演是被一個智商堪比哈士奇的傻妞給迴避了?
韓覺拼命想打回去,但是都沒人接聽。
在第二天收到章依曼的簡訊,說有個賺錢的機會了的時候,韓覺果斷地帶上了吉他,就像戰士拿上了槍一般,抱著破釜沉舟的信念氣勢洶洶地就去往目的地了。
他就不信自己開掛的天賦不能讓自己圓滿地裝完這個B,驚嚇不住當地土著。
所以,當中年人詢問韓覺,“你不是唱說唱的嗎?”的時候,韓覺拍拍手中的吉他盒,說:
“說唱只是我的業餘愛好,其實我……”
“哎呀,大叔你怎麼跟小孩子一樣!”章依曼氣鼓鼓地說韓覺像個小孩子。
中年大叔眼前一亮,趕緊說:“啊,韓覺是吧?久仰大名,怎麼樣,吉他水平怎麼樣?露一手?”
李大叔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從小看著長大的好友之女,但是看章依曼聽到韓覺要自彈自唱,就十分緊張的樣子,如果韓覺不唱說唱歌曲,那自己就可以用水平不行的藉口,回絕韓覺了。
要知道他這個店可不是什麼雜牌酒吧,一週七天,從來都是邀請已經頗有名氣但依舊對音樂有追求的歌手或樂隊表演的,即便是暖場的嘉賓,也是音樂圈內名聲不顯但是認真做音樂的音樂從業者。
而最近醜聞纏身的偶像什麼的,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章依曼的面子上,老闆直接想都不想就會拒絕的。
“不行不行,大叔你別管李叔叔的話,你就唱說唱就好。”章依曼直覺感到李叔叔的建議不妥,堅定只讓韓覺唱說唱歌曲。
韓覺卻對章依曼作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把吉他盒往邊上桌子一放,取出吉他就往櫃檯一邊的小表演臺走去。
老闆在韓覺去開啟吉他盒的時候,就轉身去幫韓覺除錯音響了。
老闆開啟這套價值不菲的音響不為什麼,就是為了讓韓覺的缺陷無處可藏!
韓覺坐在中央的凳子上。
他整個人往那兒一坐,一條腳踩著凳子下方的架子,賞心悅目,範兒已經起來了,就看水平了。
【這可能會吸引不少女孩子過來消費。】老闆心想。
韓覺坐在那裡,抱著吉他沉思著。明顯可見的是,彷彿從站上舞臺開始,韓覺整個人就變得憂鬱起來了。那耷拉的眼皮和放鬆的肩膀顯示著,韓覺此刻對周圍的一切都不上心,對一切都提不起勁。
他望了一會兒鞋子上的一塊汙漬之後,伸出一隻手指捅了捅話筒架上的話筒。
周圍音響就傳來聲音噗噗的聲音。
章依曼離開了吧檯,坐到了離韓覺最近的一張桌子前面。
“加油喔,大叔!”章依曼用力揮拳,馬尾辮輕輕跳躍。
既然韓覺有自己的選擇,那自己只能在事後鼓勵鼓勵他啦,無論做老師和做女朋友都應該這樣!
韓覺笑了笑。撥動了兩下吉他。
韓覺就隨意地撥動著吉他,低著頭,醞釀著。
然後似乎差不多了,韓覺就用手壓住琴絃,餘音也慢慢消散不見,酒吧內一片安靜。
章依曼正對著韓覺,嚴陣以待。老闆手肘托腮,懶洋洋等著挑韓覺的刺。
琴絃就忽然被撥動,一段旋律就從韓覺的指尖傾斜出來。
有章法,有意思。
中年老闆眉毛揚了起來。
而章依曼則更加毫無準備,她看著韓覺那熟練的指法,都來不及深思韓覺之前是不是又在騙她,就目不轉睛盯著韓覺,享受著這意外的音樂。
韓覺沒有理會臺下唯二聽眾的想法,他已經沉浸在自己腦海裡的回憶。然後,韓覺閉著眼睛輕聲唱起來,用一種一觸即收的感覺。臉上明明像是看到了美好的過去似的掛著笑,卻讓人感到這個笑容格外的脆弱:
【曾經意外,他和她相愛
在不會猶豫的時代】
韓覺的中低音飽含著遺憾和眷戀。吉他也由最開始的輕快,配合著歌者的情緒,變得哀傷。
……
【忘不了,你的愛
但結局難更改
我沒能把你留下來
更不像他能給你一個
期待的未來
幼稚的男孩】
……
副歌部分就這麼早早的出現了,充斥著無能為力,最終卻落得遺憾。
韓覺依舊閉著眼,卻皺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