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可能是這歌太難了吧,大叔你要不要換一首再唱啊?”
嘻嘻你個頭咧。
“其他歌,我都沒怎麼聽啊,我只會這一首。再說,反覆證明我唱歌差你也太殘忍了吧。”韓覺無奈道。他已經接受了他唱歌差的事實了,無需造成二次傷害。
“給你個機會證明自己嘛。”
“不唱了不唱了,總之你這下相信我了吧。那小章老師什麼時候教我唱歌呢。還有,吉他你也得繼續教我啊,我覺得你教得很好,很負責。”韓覺轉移話題道。
“嘿嘿,是嗎?真的嗎?我也覺得大叔你很有悟性,會是個好學生的!”章依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教得好】【很負責】上。
“哪裡哪裡,那也是你教得好。”
“不不,我教得好也得大叔學的好才行。”章依曼很開心地配合著一來一回,像她電視劇裡看到的被鎮長表揚了的老農民伯伯。
“……我們跳過互相吹捧這一環節吧。”韓覺面無表情地提議。
再玩下去他要受不了掛電話了。
“嘿嘿。”章依曼憨笑地跟剛才哭的人不是她一樣。
最後兩個人商定了一番唱歌的自學理論課程,就掛掉了電話。
韓覺坐回沙發,重新拿起了吉他。
按照他這幾天廢寢忘食地開掛,他大致能套用公式一樣把腦海裡的旋律給一點一點分析。
韓覺抱著吉他,沉思了一陣,然後撥動了琴絃。
按照記憶中的旋律,先彈了《小星星》,後彈了《兩隻老虎》。
韓覺大感滿意,基本和印象中差不多了。覺得自己進步著實很大,想必彈出《加州旅館》什麼的,就在不遠的將來了。
然後韓覺就開始對腦海裡的普通流行歌曲磨刀霍霍,躍躍欲試。
只是當他沒彈幾下,就越來越生澀,有時候卡在一個細節用不同的音試了好幾遍。甚至一些模糊的地方,他還得自己去拼湊,補全。
磕磕絆絆彈得韓覺都想摔琴了。腦海裡飄著的旋律就是落不到琴絃上。
煩躁。
【幸虧沒有在專業人士面前班門弄斧。】韓覺慶幸剛才沒有在章依曼面前唱前世的歌。先不談旋律被盜竊的風險,雖然傻妞看起來很傻,但韓覺還是沒那麼容易把這些最大的秘密拿出去試探一個人的。
單說創作的角度。你有這麼成熟的詞和曲,但彈不出來,是怎麼回事?靈感,半成品,小樣的創作過程在哪裡?
說是自己原創,是要被恥笑的。
韓覺大呼還好自己忍住了在這個世界的土著人面前裝b的慾望。
命理玄學裡把有個詞叫德不配位,必有殃災。
韓覺認為記憶裡那些上輩子的東西是他最為寶貴的財產,沒錯。但在沒有辦法掌控那些東西之前,那些東西冒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給韓覺帶來的只會是麻煩。
如今留給韓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那就,按部就班繼續練唄。
韓覺拿起吉他,繼續對著影片練習起來。
……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章依曼,躺在充斥粉嫩少女心氛圍的房間裡,抱著一隻哈士奇玩偶,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想著什麼。
但是,想了半天似乎都沒有想清楚什麼,只能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很痛苦。
然後輪流折騰了一番床上的玩偶後,終於,章依曼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撲到手機邊上,開啟搜尋頁面,輸入:
【從週一到週日】。
雙眼熠熠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