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奶呀?我媽還沒走一腳,你都要跟著!”三丫頭衝郭靜靜吼。
“我就要去,要你管?”小丫頭不買三丫頭的賬,還是與文文往前跑,過去爬進了副駕駛座,我媽啟動車子走。
“蘭子成了救星!”我岳母娘笑。“觀音菩薩再世?”
“妹妹熱心快腸。”我乾媽說。“進未那伢打架也真敢動手!”
“媽他的!不知死活!”我馮媽說。“妹妹讓派出所所長殷久國去說,應該問題不大。”
夏生吃飽了奶水,這會閉著眼睛打瞌睡。
“小東西終於安靜了下來。”黃瓊瓊起身往房間裡走。“我也跟著去躺一覺。”
“嫂子!”大鳳捏了一把她屁股。“瞧你身上的肉啊,甩甩的要往地上掉!”
“怕麼事?”黃瓊瓊邊走邊說。“還怕偉偉不要我?”
“瓊瓊是長好了。”我岳母娘說。“女人坐月子是很長肉。”
“媽!”大鳳說。“那輪到我坐月子,不也是一樣?”
“你現在已一樣了。”潘德傳說大鳳。“身上的白肉都已堆了起來!”
“招我給你兩巴掌!”大鳳望著男人笑。“你還敢嫌我怎麼的?”
“愛都來不及呢!”鄔彤彤說。“還說嫌棄。”
“是活寶!”潘德傳說。
“去把臭嘴巴子洗下子。”大鳳向男人下令。“洗完去躺一覺,工地上沒累的?”
大鳳想抱男人,卻找藉口。
“兩個臭狗官硬是緊喝!”我馮媽想我爸親,忍不住罵胡老二與唐總。“每回來總是要從中午喝到半晚上!”
“當官的除了吃喝,就是糟蹋女人!”我岳母娘說。“咋不路上出車禍,撞死個球的!”
“媽!”我對乾媽說。“您困不?要困與我馮媽去床上躺會。”
“姐姐!”我馮媽起身。“兒子說的對,走,進房去躺會。”
我馮媽拉著乾媽走。
“我也去躺會。”我岳母娘起身去她的房間。
“我回房去休息。”大鳳起身,往衛生間方向瞄了幾眼,去她的房間。
“大鳳姐心裡在發癢!”鄔彤彤發笑。“大哥回了要騎馬。”
“你得了!”三丫頭怒瞪鄔彤彤。“你結婚了是一樣!”
“三姐!”郭蕊蕊說。“我們也去迷一會唄。”
“對頭。”王瑤把我一拉。“暢,跟我走。”
我們到我的房間,脫掉鞋子外衣,爬上床直躺著,房間裡並不感怎麼熱,抓條花床單,蓋在肚子上。
王瑤咬我耳說:“暢!男女結婚了肯定好,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大姐那邊有動靜。”鄔彤彤大概豎著兩耳在聽。
“你管大姐大哥怎麼樣呢?”三丫頭聽著挺反感。“他倆是夫妻,愛怎麼的就怎麼的。”
“我就要管,礙你三丫頭屁事?”鄔彤彤來氣。
“你乾脆爬到牆頭上去看唦?”三丫頭恨恨。“現場直播多刺激!”
“刺激你個頭!”鄔彤彤也生氣。
“得了!”郭蕊蕊聽不下去。“心氣和平,午休一會。”
“大姐也是的。”大鳳那邊這會動靜更大,三丫頭忍不住埋怨。“不是回來就該我哥洗澡玩了的麼?這會又忍不住要玩!”
“大姐要想。”我忍不住說。“那是她的權利與自由,不曉得捂住耳朵不聽?”
“噗嗤!”郭蕊蕊憋不住笑:“弟!人長耳朵,能不聽麼?”
聽床那是在新婚之夜,農村小青年故意搗蛋逗樂。
但我房間與大鳳房間,僅一牆之隔,上面而且還是通的,聲音當然擋不住。
兩人氣喘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晰。
“就不能動作輕點?”王瑤說。“也不怕嫌人!”
“興奮起來忍得住麼?”鄔彤彤說。“男人女人,我媽不是說就那麼點事麼?”
“曉得呀?”三丫頭氣惱的說。“還大驚小怪的呢!”
大鳳那邊的床,都在吱呀的叫,曉得兩人在玩什麼遊戲?
“刀來劍往,殺的正急!”郭蕊蕊說。“怎不搖旗吶喊呢?”
“喊你個頭!”三丫頭氣呼呼的說。“都捂住耳朵不聽!”
“真是不得了!”王瑤說。“夫妻不能分離,離久了相見恨晚,相擁就上床打架!”
人類的情愛,隨著什麼催生呢?難道僅僅是夫妻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