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馮媽聽了訝然吃驚,看著我滿眼的不相信。
她起身推過椅子,後退兩步運氣握拳,紮了個馬步打千斤墜:“兒子過來,你能把我拉動了,算你有力氣!”
“媽!”郭蕊蕊笑。“您可要站穩,我弟把您拉摔著了,可不負責任!”
“想把媽拉動,沒那麼容易!”我馮媽深吸了一口氣,擰柳眉,鼓眼睛,在往兩腿上運氣。
“兒子!”我乾媽慫恿。“去拉你媽!”
“媽!”王瑤說。“您可真要站好了,我暢有力氣可不是說著好玩的!”
我馮媽看著我們不理,她怕開口說話洩了真氣。
我岳母娘說:“兒子快去,我倒要看看你媽這個大公安,有麼事真手段!”
大鳳好笑:“馮媽!您可站紮實點!”
一桌子人眼睛盯著我,看我去拉我馮媽。
我在想,拉她會不會動了她肚子裡的我小弟或是小妹妹?
“媽!”走到她跟前我說。“我拉了,您請注意點!”
她點了一下頭,雙拳在腋下平端著,馬步扎的更結實。
我拉住了她的在胳膊肘子,開始小心的往一邊拉。
她的千斤墜還打的挺結實,用小勁拉她紋絲不動。
我便加大力度,拉她的胳膊肘子。
“哎!得了!”她掙扎著漲紅了臉,放棄了掙扎。“我的兒!媽還真是小瞧你了!”
“媽!服氣不?”郭蕊蕊衝她媽笑。“鼓響是捶的,火車不是推的,我弟力氣大不?”
“小屁伢秧子,真是服了!”我馮媽笑。“你比你老子的力氣還大!”
“妹子!”我幹老爸說。“秤砣雖小壓千斤,可不能小瞧了我們兒子!”
“哥!”我馮媽笑。“您與我媽姐姐與萬姐,多喝幾杯酒。”
“他就喜那口!”我乾媽笑。“我家老鄔肚子裡有酒蟲,不喝過不得。”
正說著,我媽走了進來:“夏金桂沒見識過麼事的,剛生了孩子,下面有點水腫疼痛,大驚小怪的。”
我媽說著坐下:“我哥我姐在喝酒吧?”
“妹妹!在喝。”我乾媽說。“妹妹去,沒幫那女人弄弄?”
“用溫熱水把了點鹽,為她洗了洗。”我媽說。“夏金桂要把我叫媽,我又大不了她歲的,還感動的眼淚流。”
“她有你這麼年輕又美的嫩媽,不知幸福到了哪裡!”我岳母娘好笑。“蘭子!她家那老砍頭的去報喜回來,沒說麼事?”
“金桂她爹媽不高興。”我媽想想笑。“不該曉宇不去,讓她老個老東西去。”
“是有些不像樣子。”我幹老爸說。“報喜最好是女婿伢去為佳。”
“曉宇不在家,老東西不去誰去?”我媽說。“莫說金桂的爹媽,也是雞毛狗賤的,報喜誰去又有多大分別?”
黃瓊瓊房間裡,傳來了小孩的哭聲。
“媽他的,小東西又開始鬧騰!”大鳳聽著笑。“真是磨人!”
“我去瞧瞧。”我媽坐下還沒吃上幾口菜,起身往黃瓊瓊房間走去。
“瓊瓊還真成了你的親兒媳婦!”我岳母娘直搖頭。“虧我們家蘭子真有耐心性情好!”
“我媽是太好!”大鳳說。“以後我生了伢,更不怕。”
“這個家所以興旺,就是因為這家的人好!”我幹老爸說。“好人才會有好報。”
“託你們的福。”我姥姥說。“他大哥萬姐,還有伢們的乾媽,喝酒。”
一會我媽抱著伢過來,夏生彈搓著兩條小腿與小腳,閉著眼睛在哼哼。
“媽他的,真是大孬貨。”我媽笑。“搞毛了頭翹尾巴撅的。”
“媽!”大鳳放碗筷。“伢把我抱,我吃飽了,您好坐下吃飯。”
大鳳起身,從我媽手裡接過伢:“你媽個小東西!再鬧打你屁股!”
大鳳笑著,用手兜屁股抱著:“媽他的!給大姑笑一個。”
“他笑個屁。”三丫頭放碗筷,伸手去摸夏生的小臉。“我的兒,快叫媽!”
“哈哈哈……”眾人聽了都笑。
“三姐!”郭蕊蕊說。“你急著想做媽容易,快讓我弟長大好入洞房。”
“當媽不容易!”我岳母娘說。“十月懷胎,生小孩就是過鬼門關!”
“現代醫學發達,生孩去醫院就不會有事。”我幹老爸說。“不過過去在農村,婦女生孩子,也沒死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