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長貴手拎肉包子與豆腐腦,笑嘻嘻的向我們走來。 “哎!老弟快回去跟我媽說,早上不在家裡吃飯。”鄔彤彤說。“免得下一大鍋麵條,我們不吃要捱罵!” “暢!快去!”王瑤跟著催。 我忙往家裡趕,就見乾媽正在廚房裡忙,往鍋里加水燒。 “媽!”進廚房我說。“蕊蕊姐的朋友諶長貴,買了肉包子與豆腐腦,我們五個人早上不在家裡吃。” “讓那伢買什麼肉包子?”乾媽說。“蕊蕊要捱打!” “媽!”我說。“諶長貴要討好賣乖,不怪我姐!” “不怪她怪誰?”乾媽有些動氣。“今天就算了,不許有下一次,中午放學回來媽要訓她!” “媽!我出去的。”我說著往外走,沒看到幹老爸,大概昨晚酒喝的過多,在老家操勞受累,這會兒還在休息。 我出來到操場,四個美姐與諶長貴,都在吃包子喝豆腐腦。 “弟!”郭蕊蕊說。“跟媽說了?” “蕊蕊姐!”我看看諶長貴。“中午放學回去你要挨批評,我媽不高興!” “為麼事?”郭蕊蕊問。 “說你不該讓貴哥買東西吃!”我說。“媽說了,不許再有下一次!” “諶長貴!”郭蕊蕊聽了生怒氣。“聽見了吧,小姑奶奶又沒讓你買,倒弄的我媽生氣要說我!” “蕊蕊!”諶長貴滿臉媚笑。“我,我不是心疼你麼?” “我有爸媽心疼,要你扯屁蛋?”郭蕊蕊杏眼圓睜,抬腿踢了諶長貴一腳。“中午我媽要訓我,你就得捱打!” “卟嗤!”王瑤忍不住笑:“貴哥!討好賣乖也有錯不?” “為了蕊蕊,我甘願犯錯!”諶長貴捱了一腳仍是滿眼幸福快樂。“香腳踢在身上不痛!” “我再給你兩腳!”郭蕊蕊抬腿又要踢,被諶長貴笑著讓開。“不痛你跑幹什麼?” “算了!”三丫頭吃完包子喝豆腐腦。“蕊蕊!我們去教室!” “諶長貴!”郭蕊蕊衝他吼。“你先滾,別總惹同學們議論紛紛,多嘴多舌!” “好,我先走。”諶長貴轉身往落葉松樹林走,抄近路去教室。 “媽的!還算聽話!”郭蕊蕊笑。 “不聽話他就要捱打!”三丫頭笑。“一腳腳踢,當真不痛吧!” “賤東西,不打不乖!”郭蕊蕊說。“想得到我,他首先得學會捱打!” “挨美人的打也是幸福!”鄔彤彤說。“多少臭男人還想不到香巴掌抽在臉上脆響呢!” “男人天生該挨你們的打?”我白眼。 “你就該挨老姐的打!”鄔彤彤笑著,巴掌在我臉上輕拍。“服不服氣?” “彤彤姐!”王瑤笑。“我暢要是給你一巴掌,你還受不了!” “弟!”郭蕊蕊說。“姐一想到那日,你把我舉起仍在空中飛,就心有餘悸!” “不是我老弟跑的快把你接著,蕊蕊姐你就要摔成肉肉餅餅!”鄔彤彤說。“嗖!破空穿雲,美滋!” 說著,她做了個隻手摔人的動作。 “那次不是老爸喊一聲,蕊蕊還真得玩完!”三丫頭說。 “這就是緣分!”郭蕊蕊上前抱住我,吧了我兩口。“弟!姐真的好愛你,想跟你做媳婦!” “那諶長貴會死!”三丫頭笑。“現在他還離得開你麼?” “他要死就死!”郭蕊蕊說。“與我屁相干?” “老妹!”鄔彤彤拉王瑤。“上個廁所去!” “暢!”王瑤說。“你廁所外面給我等著!” “聖旨!”背後傳來笑聲,回頭就見張世國李壯,黃磊趙軍,四人往廁所而來。黃磊說:“班長!曉得不?包養春柳的人是誰?” “是誰?”我問 “鄉政府的秘書,大官不?”黃磊神秘的說。“他喜春柳那騷貨成熟會玩,玩的他在天上飛著下不來!” “他沒老婆?”女人會玩也他媽吃香。我問。 “鄉政府大秘書,能沒老婆?”黃磊說。“他老婆叫小慧,大學生呢,是鄉政府辦事員,才漂亮!但就是刻版正經,沒春柳浪蕩會嗲,曉得不?” “你打哪兒曉得的?”黃磊他媽訊息真靈通。 “班長!這可不能說!”黃磊說。“秘密!” “秘密你媽個狗頭!”鄔彤彤照他屁股就是一腳。“信不信老姐把你踢進糞坑裡吃臭粑粑?” “彤彤姐!”王瑤輪了黃磊兩眼。“他是個什麼東西?這麼小就成爛貨!上衛生間!” “是個破爛貨!”鄔彤彤又踹了他一腳,與王瑤去了衛生間。 “黃磊!”李壯笑。“根沒爛吧?” “爛你媽個頭!”黃磊正生氣呢,李壯還去觸黴頭。“你的根才爛了!” “春柳是個麼味?”趙軍眼泛邪光,笑著問。 “白肉身子,大山高聳,怕人!”黃磊回味著笑。“操!玩起來似瘋子,能揉碎人的骨頭!” “你沒叫她媽?”張世國哈哈大笑。“餵奶你吃沒?” “吃你個頭!”黃磊往男廁所裡走。“都不是好玩意!”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