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兩小手撐地,做了兩個倒空翻,動作還算嫻熟。 “你這做的太慢。”小丫頭不照顧文文的情緒,張口就說。“瞧我做給你看。” 她順著倒翻過去,逆著倒翻過來,連成了串子。 “靜靜姐!你好能喲!”文文羨慕的不得了。 “暢!”王瑤驚喜。“我姥姥肯定來了!” 我舅舅與舅娘在我爸的工地上,文文肯定在家跟著我姥姥。 我到水管池子上去洗韮菜,三丫頭郭蕊蕊,王瑤與鄔彤彤,往廚房裡湧。 聽著王瑤在興奮的叫:姥姥!您來了? 我姥姥說是文文鬧著要來玩,已鬧了幾天,她被鬧的不得過,才帶著文文來的。 我媽問王瑤,割的韮菜呢? 王瑤說我正拿在水池上洗。 鄔彤彤問我媽,大山上有野豬精不?門口河溝子邊的大竹園裡,有蟒蛇沒有? 大鳳卻在笑:大竹園大溝裡,確實有蟒蛇,身上花花綠綠的,喜歡吃雞子與小豬。 “莫聽你大鳳姐瞎說。”我媽說。“蟒蛇早沒了,渡劫發大水變成了龍,上了天!” 我姥姥說,刨兒崖水庫裡有水蟒,把胡金牙的大鵝與扁嘴子,吃了個精光。 我洗好韮菜送進廚房,我媽在做掌勺大師,我馮媽在燒灶,大鳳在一旁跟著幫忙,三丫頭郭蕊蕊,王瑤與鄔彤彤,在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我姥姥伸手抓我頭,說我幾個月未見,又長高了。 “姥姥!”鄔彤彤說。“胡金牙死了,刨兒崖水庫裡就出了水蟒?” “葛狗子親眼看見的,老大一條。”我姥姥說。“身子有小水桶粗,丈把多長,連水庫的魚都捉吃了個乾淨!” “媽!”我媽說。“是胡金牙魂魄變的吧?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有人也這麼說。”我姥姥說。“水庫是胡金牙包的,他一死葛狗子卻成了主人,還想著撿漏發財呢,誰想到出了水蟒呢?” “刨兒崖從沒出過那玩意。”我媽說。“胡金牙死的冤,好處不想留給葛狗子,所以就出了水蟒。” “胡金牙划不來。”我姥姥說。“攢的幾個錢,都放在床頭枕頭下壓著,都進了葛狗子的腰包,人說有好幾萬塊!” “媽!您信麼?”我媽說。“胡金牙生前吃喝嫖賭,還能有好多錢?狗屁!有也被他敗的差不多!三!蕊蕊!叫你們爸媽收攤子,拿盆拿新毛巾,舀水請他們洗手好吃飯。” 三丫頭拿盆舀水,郭蕊蕊慌著去拿新毛巾,鄔彤彤王瑤去客廳弄桌子,架玻璃旋轉面子。 “蘭蘭!”我姥姥說。“永子與你弟祥子月月,沒有回過?” “媽!永子回過一回。”我媽說。“我弟與月月沒有回過。” “姥姥!”大鳳說。“工地上忙呢,我權去了都沒回過。” “鳳!權真的再不回老家了?”我姥姥問。 “姥姥!我這兒多好?”大鳳說。“在我爸媽跟前,權去哪裡都不用擔心我,您有曾外孫,盡是幫手,不比權老家單門獨戶強?” “那也是的。”我姥姥說。“權跟了你,那真是入了正途,賭已戒了!” “他再敢賭!”大鳳笑。“我打死他!” “跟你媽學的!”我姥姥跟著笑。“一句話沒說好,拳頭巴掌就上男人的身!” “媽!男人就是賤!”我媽說。“不把他們管的服服帖帖的,好在外面任著性子胡來?” “你有德有才,把永子教育得言計聽從!”我姥姥望我媽笑,不知是譏還是贊? “是您有才,生養出我這樣的好女兒。”我媽不生氣還笑。“媽!就是您沒把我弟祥末教好!” “妹妹!”我馮媽說。“兄弟祥子,現在已變好了,不用媽教!” “那是永子的功勞。”我姥姥說。“不是跟他找了個月月,現在還是浪子!” “媽!看到沒有?”我媽說。“男人就得有我們女人管著,他才能成個人!” 什麼邏輯?我有些反感。但是我媽說的,沒法反駁。 我舅舅先前確實是個浪子,有了我舅娘後,他才變了個人。 “你總有理。”我姥姥爭不我媽贏,承認甘拜下風。 “兒子!”我媽說。“往客廳拿碗筷,桌椅你的幾個姐總弄好了。” 我從碗櫃裡往外抱碗,大鳳跟著拿筷子。 文文與靜靜,在院子練的忘乎所以,滿地裡滾爬。 “靜靜!”大鳳見著生氣。“也不怕把文文的白花裙子弄髒了!” “大姐!練武呢!”郭靜靜說。“我媽說的,衣裳搞髒了洗澡換乾淨的!” 她滿不在乎。 “去水池上洗臉洗手好吃飯。”大鳳說。“再別練了!” “文文要練!”小丫頭不買賬。“菜拿上桌了,我倆再洗手洗臉進去吃。” 她繼續跟文文練武,大概當師傳,傳授本領興致正濃。 “你瞧小丫頭!”大鳳對我笑著搖頭。 “大姐!”我說。“隨她倆玩去。” 客廳裡我岳母娘與幹老爸乾媽,已罷戰在洗手洗臉,夏金桂站一旁看著我們擺碗筷。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