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不會心軟:已經多了個馮莉莉,分走了我爸的一半愛,未必二分之一不好,要分成三分之一? “彤彤姐!”我有些發惱。“別再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我們仨進衛生間,我開啟花灑拿盆接熱水,讓兩美姐好洗。 “老妹!”鄔彤彤衝我努了下嘴巴。“說不定你的岳母娘,已把我們爸上了……” “屁!”王瑤衝鄔彤彤瞪眼睛。“彤彤姐!你再要是亂說,我跟你翻臉!” “好!我閉香嘴。”鄔彤彤尖嘴吧了王瑤一口。“小美人生氣的樣子也冷豔死人!” 兩人脫衣洗下身,王瑤生氣的撅著嘴,鄔彤彤望著我擠眼睛。 “暢!洗腳!”我是王瑤的出氣筒,她洗完繫好衣服,往小板凳上落座脫去鞋襪,一雙小白腳伸進水盆裡,要我為她洗腳。 “老妹!”鄔彤彤嘻嘻笑。“要不要聽老姐唱小調?” “有能耐你就唱!”王瑤不冷不熱的說。 “小姐姐凳上坐,小弟弟蹬身搓。”鄔彤彤即景而唱。“要問搓麼事?跟姐姐搓白小腳……” “還有呢?”王瑤這會笑著用手抓我頭。 “一搓春常在,二搓夏熱和。”鄔彤彤邊想邊唱。“三搓秋來香,四搓冬雪落……” “最後一句不好。”王瑤說。“落雪冷,不符合我暢為我洗腳!” “那你說怎麼改?”鄔彤彤坐上椅子,脫出鞋襪,把腳伸進水盆。“老弟!也給老姐洗!” “我給你改兩句。”王瑤想想說。“二搓夏繁茂,四搓紅梅笑呵呵,不帶冬字裡面有冬天。” “那還不如改作:一搓桃李花似錦,二搓清水扶香荷,三搓石榴紅似火,四搓紅梅笑呵呵。瞧,春夏秋冬都有了。” “叭叭叭!”有人擊掌推門走了進來:“衛生間洗屁股也洗出四季來!” “三姐蕊蕊姐!”王瑤說。“含蓄是不是比直白更具情趣?” “我只曉得小白手搓小白腳,更具情趣!”郭蕊蕊笑。“你倆真會享受!怎麼不讓我弟為你倆洗白屁股呢?” “讓他洗你也只能幹瞧!”鄔彤彤不羞澀,還衝郭蕊蕊擠眉弄眼。 “洗完了麼?”三丫頭用腳磨蹭我屁股。 “完了!”王瑤從水盆裡拿起腳,蹺著讓我揩水。“暢!洗了我去房間的,你給我快點過去!” “蕊蕊出去候著。”三丫頭把郭蕊蕊往外推。“我四妹與彤彤妹妹洗好了,我與暢暢好洗的!” “自私!”郭蕊蕊嘟囔著,被三丫頭推出門外。 王瑤與鄔彤彤穿鞋走出,三丫頭趕忙關上門插上栓子。 “暢暢!接水!”三丫頭上衛生間,我接洗盆接水。三丫頭望我笑:“還是過兩人世界好,多麼自由自在!” “自由是好,快點洗!”郭蕊蕊在外面拍門催。“我要上廁所的!” “你憋著!”三丫頭笑。 我們洗,迅速洗完開門,好讓位給郭蕊蕊。 到房間,王瑤與鄔彤彤已坐在床頭看書,等我與三丫頭爬上床,鄔彤彤說關燈睡覺。 “老姐!”我說。“蕊蕊姐還沒來呢!” “四妹!”三丫頭也許心中憋了許久,上床坐進被窩就問王瑤。“你為麼事那麼仇視我媽?她現在無依無靠的沒男人疼,能跟我們爸不好麼?成一家人。” “不好!”王瑤說。“三姐!你的個死爸,才死了多久?週年都沒滿,她跟我爸合適嗎?” “現在是什麼年代?”三丫頭說。“我瞧我媽怪可憐的……” “吃住都在我家裡,玩牌鬥地主,可憐個屁!”王瑤兇兇的說。“她就是想男人抱她在床上翻滾圖舒服,不要老臉!” “四妹!”三丫頭漲紅了臉。“我媽她是個成熟的女人,想男人不正常嗎?真是!” “想男人就要找我爸呀?”王瑤越說越氣。“她一身晦氣,別帶進了我家裡!” “別爭別吵,打住!”鄔彤彤說。“我瞌睡來了,要睡覺!” 她說著,把王瑤一抱,捂進了被窩裡。 郭蕊蕊進來,脫掉外衣上床往我跟前一躺,我們關燈睡大覺。 早起,我們在院子裡練功,我媽起來弄好早飯吃完,都去梳妝打扮,好去二鳳家吃飯。 我岳母娘梳光了頭髮,就那麼不經意的挽扎著,穿了件咖啡色新褂子,下面米黃色直筒褲,腳上黑皮鞋,描了眉毛,畫了眼眶,打扮的挺俏皮。 “喲!萬姐這一打扮,要年輕了十歲!”我媽見著打趣。“要說生了一群子伢,保準沒人相信!” “跟永子做三房,做得不?”我岳母娘笑哈哈的問我媽。 “做得!”我媽笑。“不過我可當不了家,再不比過去,得我姐姐點頭。” 我媽穿了一抹胸,山裡紅,梔子白,勒俏腰,露圓臀,蹬白色半高跟鞋,看著勾人魂。 馮莉莉著工裝,威武雄壯。 大鳳牛仔短衣短裙,裡面套緊身肉色保暖褲,楊柳依依,娉娉嫋嫋。 “大姐!”三丫頭說。“這穿著哥不在家,要在準想著一門心思抱著你!”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