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一題題的講,講的很仔細,講到下課鈴聲響起,也沒講完。 他有點無奈:“你們都聽著,今晚六點半鐘,我給你們上自習,繼續講試卷上的題目。同學們要想成績優,走得更遠,就請準時赴約。至於那些混日子的,想混到最後拿個初中畢業證的,你就請便!” 說完下課,挾著書本走。 “操!腿都站軟了!”兩群人從兩邊往座位上跑,孫小波還邊跑邊笑著嚷。 “班長!”杜桂梅走到鄔彤彤身邊,一屁股坐到她腿上。“媽媽的,59分,就差那麼一分!” “用點功!”王瑤夠著,照著她屁股一巴掌。 “我想上床跟郭班長用功!”杜桂梅還嘻嘻笑。 “流氓!”鄔彤彤捏杜桂梅的大腿。“去上個廁所!” 鄔彤彤推起桂梅,起身拉我與王瑤,往教室外面走。 “張老師狠,會絕招!”王瑤說。“不及格的,都站著聽講!” “真有點搞不懂,化學卷子還是比較容易,怎麼就會做不及格?”鄔彤彤說。“老弟!你說呢?” 我也很難知曉。 “老姐說的,一個人的能力有大小。”我說。“人的頭腦與聰明才智各不同,不是千篇一律。” 兩美姐去上女廁所,我順便上男衛生間。 完事出來,王瑤與鄔彤彤跟著出來,卻見樊金花在遠遠的向我們招手。 到近前,她從衣兜裡摸出三支口香糖:“班長王瑤,請吃口香糖!” 樊金花順手塞支我口裡:“郭暢!我媽跟你爸好得很喲,兩人,兩人這樣過!” 她用手指做動作。 “胡說!”王瑤頓時很生氣。“我爸那麼愛我爸。你媽又那麼醜,一臉雀斑,鬼都不相信!再胡說掌你嘴巴!” “你敢!”樊金花大聲說。“你爸的支票我媽不簽字,就休想拿到錢!我看到過我媽與你爸,在一起親熱的不得了!” “不得了又沒上床!”鄔彤彤說。“樊金花!本小姐姐警告你,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人餵你吃土吃沙子!呸!”她把口香糖吐到地上,一拉我與王瑤:“老弟老妹!我們走!” 信用社樊會計手裡有權,我爸要求她,她又是個單身女人,兩個人也不無可能。 再不就是她要挾我爸。 我回頭看樊金花,她衝我直努嘴巴。 到教室很快上課,是老李老師的地理,照樣髮捲子講卷子,地理差不多人人都考及了格,老李老師很高興:教學抄筆記,綜舍重點還是卓有成效。 最後一節課是政治,我認為政治主要靠記憶加理解,政治概念,制度,思想,社會主義政治形式,作用等等。 政治老師姓蔡,叫蔡幹昌,照樣是髮捲子講卷子。最高分仍是我與譚立法:96與92,沒有全分。 蔡老師很不理解,他說政治題既死又活,回答時就如腦筋急轉彎,拿全分我與譚立法,就差那麼一點點。 下午下課放學時,我們走到大廣場,就看見了王小波的大肥媽,在那兒東張西望。 “暢!”王瑤指指大肥婆。“是不是那個大胖子女人,就是你拜認的新幹媽?” 我說是的。 “我的個乖喲!”鄔彤彤倒吸了一口涼氣。“怎能長這麼肥呢?走路累不累喲!” “我的兒!快過來!”她看見我就激動的迎上來,雖然長得很肥,但走路卻很快,到近前一把拽住我,拉進了懷裡。“跟媽一起回家,做好吃的你吃!” “媽!”對這大肥乾媽,我是情非得已。我忙說:“我得跟我兩個姐先回家,跟我媽說一聲。” “那快走,媽陪你去。”肥乾媽拉著我走。“我的兒,你的兩個姐長的挺可愛逗人疼的!” “王小波的媽!”鄔彤彤說。“我老弟不是你兒子,瞎說個什麼呢?” “丫頭!郭暢是我小波變的!”我的大肥乾媽說。“你想想,全班那麼多男女同學,偏偏說是郭暢,這不蹊蹺麼?還能有假?” “你再生一個不就得了!”王瑤說。“省得錯把假的還認成真的!” “不跟你兩個小丫頭說。”大肥乾媽拉著直走,到了鄔彤彤家門口都沒鬆手。 乾媽正坐在門口擇菜,見我們三個放學回來,大肥胖女人把我拉著,心裡已明白了幾分。 “哎!兒子的媽!”大肥乾媽笑笑地對乾媽說。“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今晚我要帶他回去吃晚飯,來跟你商量一聲。” “我就這麼個兒子!”我乾媽有點生氣。“怎麼就變成了你的兒子?” “校長夫人!”邱老師正好出門撞見,忙過來把我乾媽拉進了屋裡,不曉得說了些什麼。乾媽再出來,臉色緩和了不少。 “算了,都是做媽的人,不容易。”乾媽說。“你帶回去吃飯吧!兒子!晚上要上夜自習,你要早點回來上課!” 三丫頭與郭蕊蕊也正好走回,見大肥胖女人,三丫頭說:“請客呀阿姨?我們姐弟幾人,可是形影不離!” “兒子的媽!”大肥乾媽聽了三丫頭的話,笑著對我乾媽說。“放心不?要是放心,就讓兒子的幾個姐一塊跟著。要不你也乾脆一塊,就到橋頭酒店去坐坐,以後都是一家人!”她笑看邱老師:“兒子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