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菜放到桌上,大鳳慌著去打水潑地,我與三丫頭拿掃掃洗刷,我岳母娘找塊抹布,洗刷後用腳拂著抹。 王大河聞著菜香,去廚房筷簍子裡拿筷子,又去拿洋河大麴想喝酒,被我岳母娘一把搶下。 “你媽X喝了好死?”我岳母把酒往大鳳手裡一塞。“拿你媽家去,尿都不把死鬼喝!” “祖宗!我只喝一杯行吧!”王大河告饒,一副可憐兮兮的饞相。 “半杯都沒得喝!”我岳母娘邊說邊往外走。“吃了給老孃燒水好好洗個澡,不洗別指望上老孃的床!” “聽你的祖宗!”王大河把老婆算是頂在了頭上。 “不聽有得虧你吃!”我有點想笑,三丫頭捏了一下我的手,忍著。我岳母說:“就給老孃在家老實待著!” “爸!”大鳳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我媽這是為你好,你的行事也是好丟人!” “給老子快滾!”對老婆不敢兇,對女兒卻沒好顏色。“放心,你嫁了人,老子不進你家門總成!” “不進鳳家門好!”我岳母娘一拉大鳳。“鳳!別跟你不知好歹的死老頭說!” “她的老頭是那大丑鬼!”王大河想也沒想,話張囗而出。“看看!她哪一點像我?三丫頭才是我的女兒,其餘都他媽不是,全是那長馬臉,翻翹嘴醜鬼的種!” 這話太損人傷人,大鳳兩眼一擠,淚水就奪眶而出。我岳母娘也覺扎心:事實也確實如此,曾經她對醜鬼王大江,比對王大河好,兩人在床上打架的日子也多,王大河只能當看客,乾瞪眼——動手打架,他不是王大江的對手。大鳳二鳳,是王大江的,勿用質疑,王瑤王靜,也很有可能也是的,萬年華心裡最清楚。 “你媽X你想怎麼樣?”我岳母娘也眼淚直流。“還不是你個沒用的東西害的?老孃想那樣子?醜鬼已趕走了,你還想要老孃怎麼做,你才最滿意?我夜夜舔你屁股溝子好不好?你媽X還像你媽個人!王大河!我操你祖宗八代!生出來你這種沒用的怪種!” “砰!”王大河突然發飈,一拳頭砸在桌子上:“萬年華!老子這多年忍你忍夠了!你媽X還越來越邪乎,把老子不當人!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 這陡然的變故,把我岳母娘嚇了一跳:“王大河!你媽X還反了!”我岳母娘抹了一把眼睛,衝過去抬手“啪”的一巴掌,就扇在王大河的臉上。“老孃罵了又打了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啪!”王大河咬牙切齒,甩手一巴掌打了回去:“你這個不要臉的潑婦!老子受夠你了!”說著,一把抓住了我岳母孃的頭髮,扯按在桌子上,一手抓起了裝菜的碟子。“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爸!”三丫頭大驚,那一碟子要落在我岳母孃的頭上,那肯定是血濺當場。“你不能下死手打我媽!” “三姐!不用擔心我媽。”我覺得我岳母娘太過分,把王大河壓根不當人,該打。但我又見不得男人打女人。我衝上去伸手抓住王大河的雙手,稍一用力,他就痛苦的呲牙咧嘴,忪開了雙手。 “暢暢?”他驚恐的盯著我。 “王大河!”我指著他厲聲說。“我警告你,再敢動我媽一指頭,我剝你的皮!” “我的兒!”我岳母娘起來,一把將我拉進懷裡。“真是媽的好孝順兒子,愛你沒得錯!”她盯著王大河:“死鬼!你有狠,我們母女怕你!鳳!三!我們去我兒子家吃飯。” 王大河頹喪的坐到椅子上,黯然傷神。 “鳳!”走在路上,我岳母娘對大鳳說。“死鬼是不是你爸,出嫁以後走孃家,就走你媽家裡,莫認那個死鬼!” “不認也好!”大鳳憤怒的說。“這個爸比他有能力,不會見酒醉,到處丟人!” “我都不想認!”三丫頭說。“今天居然還發飈,動手打我媽!” 我們到家,碗筷酒菜都已擺好,我爸媽招呼我岳母娘請坐下。 “大河呢?”我爸問。“怎沒一塊過來?” “發狠了,要打死我,不認大鳳二鳳厭末!”我岳母娘嘆了口氣。“只認三是他的女兒,其餘都不是!” “不是都跟我做女。”我爸笑。“有女將來有酒喝,有肉吃,我不嫌多。” “蘭子!”我岳母娘一副認真的樣子。“跟你打個商量,我再是無家可歸,讓你永子把我收著,天天晚上我們三個擠床睡。” “哈哈哈……”我媽聽了大笑。“那王大河不天天不跟我永子動刀子才怪!萬姐!喝酒!” “爸!媽!”大鳳眼淚婆娑。“我將來走孃家,就走您們的。” “不等將來,你不是已住在我家裡?”王瑤說。“大姐!誰稀罕那個醉鬼?就跟我爸媽做女兒,比他王大河不曉得強了多少倍!” 真的,我爸媽一下子多了幾個女兒,就連二鳳回來,都擠住進我家裡,以後姑娘們出嫁,都是從我家裡出去的。 吃完飯,我媽我岳母娘我舅娘,三個人玩牌,我們收拾餐桌洗碗筷。 收拾完畢,大鳳三丫頭與王瑤鄔彤彤,兩兩成對進衛生間去洗。 她們洗完,在客廳湊熱鬧,我進去洗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