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飯,坐著喝了兩杯茶,我媽與我岳母娘敘了一會話,我們起身往醫院裡走。。 王銀鳳把我抱起來橫在胸前,吸了幾口我嘴巴:暢暢快點長大,讓姐好親近你。 說完咯咯笑。 大概她對這份工作很滿意,心情很好。 “媽!”大鳳抓住我媽的手,淚光點點。“等我好了,以後好好孝敬您!” “傻丫頭!”我媽抱了抱大鳳。“你是媽的女兒,媽疼你是應該的!好好養好身體,媽看著就高興!” 到醫院我們作別,大鳳熱淚盈眶,二鳳抱著我不捨。我媽說等著大鳳安全出院,要二鳳好好工作,跟著邵冬梅學。 我岳母娘也有點淚水直沁:說我媽把她的姑娘,當成比自己的伢還親! 站著說半天,我們作別,走向樹林,我們鑽進車子走。 三丫頭說:她有點羨慕二鳳,做白衣天使美! 鄔彤彤說:做護士好是好,成天跟病人打交道,碰著個得了傳染病的,自己要當心,傳染上了就划不來! “醫院不好!”王瑤搖頭。“進去就是一股子大藥氣,難聞!” “護士不會失業!”我媽說。“做的時間越長,越有經驗,是醫院裡的寶!” “護士就是不好找男人!”三丫頭說。“看著體面,叫白衣天使美,成天忙,結了婚沒多少時間陪丈夫,男人會生氣找錯吵嘴打架,鬧離婚!” “那算蹊蹺!”我媽說。“醫院那麼護士,不都是女人在做?” “哎!怎沒有男護士呢?”鄔彤彤說出了一個怪問題。 “男人笨手笨腳的,沒我們女人心細手巧!”王瑤說。“你瞧我暢,手腳是不是比我們姐妹笨?” “我還不是十指纖纖?”我舉起我的小玉手,把王瑤看。“瞧瞧!比你的笨嗎?” “你這是小,長大了就笨了!”王瑤嘻嘻笑。“不信以後走著瞧!” “不用瞧,以後暢暢的手還是一樣!”三丫頭說。“人的手腳是天生的,靈巧的靈巧,笨拙的笨拙。” “些伢想去哪裡玩?”我媽在前面問。 “媽!”王靜連忙說。“我要去公園裡玩!” “公園……”我媽想了想。“往香山水庫路邊有個露營公園,不曉得好不好玩。媽帶你們去瞧瞧!” 我媽過穿城河大橋,折向香山東路,直拐過去。不久,就見幾個汽車大輪胎,豎立在路邊,一個大鐵架子,做成一個大門,上面焊著幾個大紅字:露營公園。 我媽在路邊,把車停在山邊的草坪上,我們下車進門往裡走。 一條馬路順小河往上走,裡面就是荒場子,這兒堆著一堆石,那兒置著過去農村人,用來磨面磨粉的絳紅色的石磨子,引來一泓水流灌到上面。 正置星期六,縣城許多人帶著小孩,開車打車騎腳踏車到這兒來玩,還挺熱鬧。 裡進不多遠,就見一輛輛白色的狀似公路上跑的載人班車,前面伸著成三角形的黑架子,一排排的置在露天地裡。 “媽!”王靜看見班車很興奮。“好多汽車喲!” 走過去一看,都是車廂,裡面對向置著兩層單人床鋪,白床單白被子:原來是用來住宿的——正合了露營公園。 “現代人會想心思!”我媽看了慨嘆。“這住一宿不曉得要多少錢?” “有人住麼?”三丫頭說。“裡面又沒有電燈,黑燈瞎火的在野外,不怕人?” “肯定有燈!”鄔彤彤說。“沒燈照明,誰願意掏銭來住?” “這時代人都往錢眼裡鑽!”我媽說。“沒看鄉政府圍牆上的標語:富裕光榮,貧窮無能。車廂裡肯定有光照亮。有錢人就愛花心思找野趣剌激!” 再往後走拐個角是鄉灣,“好再來小吃店”,“忘不了濃鄉情”,“鄉里人家”等飯館,“如家住宿”,“賓至如歸”,“滿意平價旅社”等,招牌皆醒目的豎在房頭屋角。 鄉灣後是大山,往下拐又是那條河的上游,延伸橫過小河,設著幾處木榭木屋與獨木橋,橋頭立一木牌,赫然用紅字寫著“奈何橋”。 “媽!瞧我的!”王靜要顯擺,見小河水流不大,獨木橋也不是很高,跑步到橋頭,來一個倒空翻,兩手搭上了獨木橋,幾個跟頭翻了過去。 這一下她火了,許多帶著小孩玩的大人小孩,都盯著她看。有的人高聲大叫:小飛仙!再來幾個! 我媽說:“靜靜!再顯擺幾下子!” “好媽!”王靜要顯手段,這次不跑,雙足一跺,跳起來直接倒空翻,頭下腳上,倒立著走到獨木橋中間,身子一扭就往橋下倒。 “啊!”眾人正發出錯愕的尖叫,小丫頭的雙腳已勾住了獨木橋,還以橋為點,用腿作軸,打悠了幾圈,身子躬起,幾個倒翻,過了獨木橋。 “媽!我能吧!”小丫頭傲氣的不得了。 “能得!”三丫頭王瑤與鄔彤彤,都為她鼓掌叫好。 我媽對我們說:練功有點用不? 我們繼續向前,挨獨木橋不遠,建一小石屋,石牆凸凹不平,上蓋著黑瓦,門頭處寫著“閻王殿”三個黑字。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