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蕊囂張的展示腳法,左腿與右腿,成豎一字與頭持平,右手由背部挽著左腳尖,炫酷無比。 “老大!”楊洋與吳霜看著鼓掌。“足挑千里乾坤,酷!” “我讓她變人倒乾坤滾!”三丫頭聲到人到,抬腳踹向趙蕊的右腿。 趙蕊滴溜溜一轉,左足倒轉,卻是右腳挽出,尖足直點三丫頭的膝頭。 想不到趙蕊變招奇快,三丫頭慢了半拍,被她她踢個正著。 但三丫頭卻借勢,倒翻而走,亦如鄔彤彤,雙足勾住了樹身,得意的打著悠悠:“趙蕊!快過來呀!” 鄔彤彤借樹倒踹她那一幕,不禁在眼前閃現。這次她學乖了,飛身迅跑幾步,躍起直接向三丫頭的身上蹬去。 “本姐姐要讓你變成死猴子!”趙蕊一縱而上,若蒼鷹捕食。倘三丫頭讓她蹬著,那就是致命一擊。 見她來得兇惡,三丫頭幾個連翻,攀上高處:這樣腳夾身卷的爬樹法,驚豔了眾人的眼神。 趙蕊一擊不中,兩腳點樹,趕緊倒翻著地。落葉松樹幹高直,三丫頭這會兩腳勾在樹枝上,如壁虎倒爬牆,蠍子倒擺尾。 “王琴!金鳳聳屁股,酷炫!”她的同學驚異於她的表演,吹口哨的,“叭叭”打響指的,叫好的,拍巴掌的,還全都有。 趙蕊見風頭全被三丫頭佔盡,她要炫酷:“王琴!你這算不得本事,看本姐姐的!” 趙蕊伸手攏了下頭髮,雙足跺了跺,足尖踮兩踮,擰身跳上了一棵落葉松,“嗖嗖嗖!”手足並用,身如靈貓,躥上了大樹。 “嗨!”一聲嘰叫,身子翻轉,又由大樹上倒翻而下。 “好!好!”同學們見狀,驚恐於趙蕊的靈敏身手,都大聲叫好。 “王琴!”趙蕊得意忘形,有點不知自己姓什麼。她神氣十足的歡叫:“有本事像本姐姐一樣,翻下來呀!” “啍!”三丫頭冷哼一聲,翻身雙足一點樹身,先來個擰身側轉,方才幾個空中倒翻著地。 “都是金鳳合翅翻!”同學們訝然失色。 看來兩人誰也無法打翻誰。 “還比呀!”有人看的未盡興,在人群裡助勢起鬨。 “比你們的頭!”趙蕊在班上可能是大姐大,擰著眉毛吼。“都給小姑奶奶滾去走!” 說著,看了看三丫頭,尖鼓了一下嘴巴,走進了教室。 “三姐!”我上去吧了一嘴三丫頭。“你好動漫喲!” 三丫頭一把抱起我:“姐的暢暢!吧姐好香!” “香個屁!”鄔彤彤看著不順眼。“姐的暢暢!掉肉!” “彤彤姐就是個醋罈子!”王瑤咯咯笑。“見我暢跟三姐親,心裡就不對勁!” “你們回去,姐進教室。”三丫頭吧我兩口,返回教室。 沒見諶長貴被陳老師放回。 “老弟!”鄔彤彤推我一掌。“給老姐記住,在我面前,少跟臭三丫頭,卿卿我我!” “姐!”我覺得鄔彤彤,手爪子伸的過長。“我為什麼不能跟三姐親?” “你招打是不是?”鄔彤彤伸手揪我耳朵。“老姐看著不舒服彆扭!明知故問!” “暢!你只能抱著彤彤姐她親!”王瑤犮憤語。 “就只能抱老姐親!”鄔彤彤揚臉。“兩邊,各兩嘴,好事成雙,快點!” 我尖嘴巴,在她的兩邊臉頰上,各碰了兩下。 “真是吝嗇小氣!”鄔彤彤不滿。“跟三丫頭吧嘴,跟老姐碰嘴!老弟!你到底跟誰親?” “當然是跟我三姐親!”王瑤也不怕得罪鄔彤彤。“我三姐是我暢的媳婦,夫妻不比姐姐親?” “盡是狗屁!”鄔彤彤擰眉瞪眼。“媳婦是外來戶,過不好要鬧離婚拜拜。姐姐是自己的,就是嫁了人還是自己的姐姐,不比媳婦親?” “媳婦能在丈夫面前赤身裸體,姐姐能嗎?”王瑤反駁。“還是媳婦比姐姐親!” “歪理!”鄔彤彤怒目。“媳婦離了婚成陌路,姐姐要走一輩子!” “媳婦跟丈夫好,生兒育女,患難與共,還不是一生一世?”王瑤說的頭頭是道。“女人嫁了人,誰願意跟丈夫打離婚?” “世上總有!”鄔彤彤沒好氣的說。“媳婦離婚的,過不好丟下孩子跑了的,三天兩頭吵架的,該有多少?姐姐總是維護弟弟!” “有的姐姐還不是跟弟弟吵架?”看來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王瑤在搜腸刮肚找說詞。 “不跟你個糊塗蟲爭了!”鄔彤彤覺得跟王瑤,爭不出來一個結果。“快回去看書學習,免得挨訓!” “這是正途!”我說。“兩美姐!我們仨夠親,吃住一起,形影不離。” “要一輩子這樣就美噠噠!”鄔彤彤動情,忍不住吧了我一嘴。“老弟!你就把老姐也當成媳婦!” “你已經是我暢的媳婦。”王瑤大笑。“天天晚上同床共枕,抱摟睡覺!” 還是小好,成人了誰還敢這樣三人擠被窩? 我們回到家,幹老爸不在,乾媽見我們仨豎柳眉:“你們三個不能出去,看看幾點了?” 乾媽指手錶,要我們看:“八點過了!趕緊給媽去洗!” 鄔彤彤與王瑤,慌忙進房去換拖鞋,拿小內衣去衛生間洗漱。 “兒子!”乾媽兩眼盯著我。“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