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怎麼做?”我問。 “天天晚上跟著我。”金瑩瑩雙手按著我肩。“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我乾爸乾媽,還有王瑤彤彤姐,都不允許怎麼辦?”她請我喝酒那晚,跟乾媽想留下我陪她,被我乾媽一口回絕。 “那是你的事!”金瑩瑩乾脆來了個不聞不問。“你那麼聰明,還用我教你?” 我不見了,乾爸乾媽與王瑤鄔彤彤,還有三丫頭曉得了,都會著急。 但我相信,他們第一時間,會去找金瑩瑩。 我心裡暗笑:“放學我會溜單,怎麼見你?” “校外河邊竹林!”真是會想,竹林隱秘,傍晚很少有人去。金瑩瑩說:“我警告你,不許有第二個人知道!” “行。”我懷疑,那晚的白花裙子,就是她在搗鬼——過去苗疆一帶的人,除了會使蠱,還會幫人趕屍,使出人許多未知的古怪。 金瑩瑩很可怕。 “去跳繩子。”金瑩瑩見我就範,取下綠玉瓶子的蓋子,倒出一粒綠黃色的藥丸,塞進我口裡,做著一種蜂蜜的甜香。“記住承諾!” 放學,王瑤鄔彤彤就追問,金瑩瑩跟我說了些麼事?餵我吃了什麼?原來她倆的視線,從沒離開我與金瑩瑩。 我悄悄告訴她倆,金瑩瑩會種蠱,餵我吃的是解藥,不要過多幹涉我與她來往,不想殃及無辜。 兩美姐變了臉色,急問我身上蠱在哪裡? 我伸出左胳膊肘子讓她倆看,可烏青點子已消失。 王瑤說:金瑩瑩為麼事要給我種蠱? 鄔彤彤也不停的跟著追問,氣得要死。 我要她倆不要問太多,曉得多了沒有好處。 王瑤要告訴乾爸乾媽,還要去找殷久國,把金瑩瑩抓進派出所處理。 “幾苕喲!”鄔彤彤說。“殷久國來抓她,金瑩瑩就對他下盡,更不得了!” 我對她倆說了我的計劃,晚上只有跟金瑩瑩在一起,才有機會盜出蠱種,讓她才不能禍害別人。 王瑤與鄔彤彤都表示贊同:不能殺人,趁金瑩瑩睡著,殺了她才能永絕後患。 晚上放學,王瑤與鄔彤彤只叮囑我要小心,沒有非要跟著我,我溜出校門,去了河邊的竹林。 河水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嘩嘩流向遠去,竹林裡鳥雀叫得甚歡,鳥糞如雨。我怕弄髒了我的白短袖衫,從河灘上撿起幾顆石塊,打向林梢,驚得群鳥飛起又落:這竹林是它們過夜的理想棲息地。 裡面光線較暗,往深處走了一段,也不見金瑩瑩的影子,長尾巴竹雀與灰色白點花麻衣的水鳥,在我頭頂尖叫著飛躥。 我在到處在瞅,竹梢間滑下一件白花裙子,從我頭頂罩下。正驚疑即嗅到一陣蘋果的香味,感覺有人在裙子外面,把我摟貼在胸前。 “你果然沒有失約!”聞聲,我的身子跟著白花裙子飛起,從竹林梢間飄過。待白花裙子解去,金瑩瑩已摟著我,坐在河邊一棵的大水柳樹椏間,夕陽正餘西山頂上的一抹金黃。 我從樹上往下一看,最低有三丈多高,不知金瑩瑩使了什麼法術,把我從竹林間攝到了這兒? “見識了我的手段吧,兒子!”金瑩瑩吧了我兩口。“我跟你做了媽,就把我會的東西,全傳給你!” “金老師!這是法術?”跟我做媽,一時我還難喊出口。 “幻空走雲!”金瑩瑩說。“也是古老的苗疆秘`術的一種,一時半會跟你也說不清,喝酒!” 河水在樹下嘩嘩輕吟,近旁的竹林鳥雀如開音樂會,叫聲此起彼伏。金瑩瑩拿出啤酒與一塊木板,往枝椏間放平,手一招,花生米,五香豆,燒雞加生黃瓜,頃刻木板上無空間。 “奇妙不?西遊記裡孫猴子的手段,那是電視劇假的。”金瑩瑩眼神透著幾分驕傲。“老孃這手段顯在你眼前,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不曉得她金瑩瑩是怎麼做到的? “金老師……” “叫媽!”金瑩瑩粗暴的打斷我的話。“我雖沒你親媽長得美,但比她也不差,不會辱沒你!” “但你有一頭不如我媽!”我有些譏笑。“生不出我這聰明,人見人愛的兒子!” “我跟了你爸,就會生出!”金瑩瑩毫不氣餒。“叫我媽!” “強扭的瓜不甜!”我有點恨恨。 “不叫我媽,老孃把你從樹上丟進河裡!”金瑩瑩勃然作色。 “媽!”我憤怒地喊。“我要吃口奶!” 金瑩瑩兩眼直直的盯著我:“是不是把了奶你吃,才配做你媽?” “是!”我無情的說。“可惜你沒有!” 我是吃著我媽的甘甜乳計長大的,我體內流淌著她的血液。 金瑩瑩沒有,與我半毛錢的血緣更沒有。 “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金瑩瑩說著,閉上眼睛,兩手在胸前比劃著,嘴唇子跟著動,不曉得她唸了些什麼咒語。我看到她胸前,很快飽滿起來。她睜開眼睛摟裙子:“兒子!媽把奶你吃!” 她說著手一招,我身不由己撲進了她懷裡,銜住了乳頭:“乖兒子!快吃個飽!” 我喝了她的奶水,意味著我體內就流有她的血:女人的乳汁,都說是血液化成的。 她撫摸著我的腦袋,有那種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