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趙蕊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們只是在一起吃個飯!” 來人是趙蕊的媽馮莉莉,警輝閃亮,一身制服:“蕊蕊!瞧瞧你的樣子,煙叼著,裙子垮著,哪還有一點學生的樣子!滾過來跟我走!” 是沒一點學生的樣子:花裙子抖落在腳上,身上只餘白花兜兜與紅色的三角旗!模樣挺滑稽可笑。 “媽!”趙蕊大概夢剛醒,慌忙掐滅煙摟裙子。“我吃了飯要上夜自習……” “你還有臉說上夜自習!”馮莉莉臉若嚴霜,掃了我們一眼。“你給媽說說,你好好上了幾個夜自習?不是我去學校找你,你說你還要玩什麼高法?曾經的敵人,還坐到了一起!滾過來跟我走!” 趙蕊苦著臉,衝我擠擠眼睛往外走:我明白她的意思,飯錢放在她的座位下面。 “所長的小表叔!”馮莉莉轉眼盯著我。“不好好讀書學習,跟著我蕊蕊鬼混,抽菸喝酒!我不讓殷久國揍你才怪!” “媽!”我忍不住說。“您可別惡人先告狀,我們可沒抽菸,只喝點啤酒吃菜!” “你叫我媽?”馮莉莉大感意外。 “把你叫媽有錯呀?”我有點生氣。“那我把你叫大姐好了!” “你有點意思!”馮莉莉伸手拽住趙蕊,轉身走出了包間。 “完了!”楊洋兩眼望著屋外。“趙蕊回去要捱打!” “打就打唄。”吳霜站在窗前,佝著脖子向外望。“她媽已踢了她兩腳!” 是該管,不管趙蕊要毀,任其發展下去,一生要玩完。 楊洋吳霜是近墨者黑。 服務員繼續上菜來。 “暢暢!”三丫頭這會高興:大姐大走了,她那吊肉帶掛的樣子,不再礙眼睛。“繼續吃喝,不吃白不吃!” “哎!”楊洋提議。“小帥哥!划拳增點氣氛好不好?” “划拳,你十個洋洋,也不抵我一個暢暢!”三丫頭說。“你會盤盤輸!” “姐不信有那邪!”楊洋伸拳。“小帥哥!槓子老虎蟲雞,來!姐倆好呀,槓、子!雞子!” “蟲子!老虎!”我說。“楊洋!兩杯!” “怎麼是兩杯?”楊洋尖嘴巴。 “蟲拱槓子,老虎吃雞。”鄔彤彤說。“你連輸兩盤,當然得喝兩杯!” “小帥哥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楊洋只得喝了兩杯。“小帥哥!再來!蟲子!” “雞子!”我說。“再喝!” “我不搞!”楊洋撒嬌。“你陪我喝一個!” “陪個屁!”王瑤說。“你輸了該你喝!” “噔噔噔!”一陣樓梯響,走上來一個人。 “都抓起來,帶回派出所!”來人是殷久國,見我們板著臉吼。 “大所長!”王瑤駭都不駭。“敢抓我們,圖我媽揍你!” “小表姑表叔!”殷久國笑。“趙蕊請你們吃飯喝酒賠罪?” “你先請坐!”我指座位。“趙蕊是請我們吃飯喝酒賠罪,好像不犯法吧!” “你沒強行讓她請你們,當然不犯法。”殷久國坐下說。“但是,她媽馮莉莉說,是你用脅迫手段,逼她女兒這樣做的!” “楊洋吳霜還在這兒!”三丫頭說。“她倆能作證,是趙蕊主動請我們的!” “是啊!”吳霜說。“趙蕊想小帥哥的心思,想讓他做小老公!” “趙蕊真敢想!”殷久國啞然失笑。“小表叔!看來你很有魅力,一般人還入不了趙蕊的法眼!” 幾個服務員送菜到,其中一個說:“你們的菜送齊了,啤酒還要不要?” “還提一提上來。”楊洋說。 看來她與吳霜是啤酒桶,趙蕊是啤酒缸。 “所長!”我眼望楊洋,她會意開取一瓶酒,放到殷久國面前。我說:“菜很豐盛,你不喝幾口?” “好!”殷久國拿酒,咕了兩口。“小表叔,我想請教一個問題,你怎麼能根據人的口型,判斷出人會說出什麼話來?” “這我也說不清楚。”那是自已頭腦的秘密,只能意會,不可言傳。我說:“大所長,不信你張張口,我能曉得你想說什麼!” “那我今天就要好好試試!”殷久國張口,做了不同的口型,然後望著我。 “你想問我自己有這種技能,為什麼說不清楚?”我咕了兩口酒。“我說的對不對?” 他又用口型作答。 我看了說:你說對,是不是怕我這種特殊的技能,說出了怕你學去? 殷久國笑:“小表叔!我還真服你!”他拿酒。“來!我敬你一個!”他眼望一圈子女生:“是不是在座的姑娘,都是喜歡你?” “我們都想他做老公!”楊洋吳霜搶著說。 “你倆在做白日夢!”三丫頭也不怕人多,直接說。“我與妹妹王瑤,早定了!” 殷久國愕然:“姊妹兩個?” “不行嗎?”王瑤吧了我一嘴。“我媽同意!” “小表叔!”殷久國看手錶。“你真不簡單,我姑奶糊塗!你們慢吃,吃完趕緊回學校,以後少跟趙蕊來往,那丫頭已丟了!”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