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剛才好像被什麼打了一下。”白羽縮回了手,低頭一看,手背上多了一道暗紅的痕跡。
莫笑一愣,瞬間明白了是誰的傑作,對著盒子裡還扭來扭去的生肌草瞪了一眼。然後才抬著向白羽致歉。
“呃,我剛才忘了先告訴你一聲,這東西好像有靈性,已經認了我為主,別人只要靠近就會受襲,剛才也同樣攻擊了重樓。其實,它已經算手下留情了,剛才對付重樓可比對你兇猛多了。”其實莫笑想說,你沒看到它之前想吃掉我的樣子,你只是打了一下,算是最輕的。
“那怎麼辦?難道只能讓師父過來三陽縣或者莫小姐跟我一起上京?”白羽皺起了眉頭,她自知說出來的兩個都不是好主意。
“呃……這個。”
莫笑想了想,要她上京,肯定是不行的,醫館一大家子人還指著她餬口呢,天下第一香那邊也無法甩開。但讓人家德高望重的靈雲師父大老遠地從京城下來找她一個小輩,她也覺得不夠對老人家尊重。
“應該不用,我試下這東西聽話到什麼程度。”
莫笑突然有了個主意,朝重樓道:“把你的小刀給我。”
重樓將腰裡的匕首遞給了莫笑。
莫笑又朝白羽道:“把你的手腕給我,我需要一道傷口。”
白羽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抬手亮出了手腕。
莫笑舉著匕首就朝白羽的腕上劃下了一刀,鮮血立即沿著傷口滲了出來。一邊的重樓嘴角一抽,呵呵,原來她不只對自己下得了手,對別人也不會手軟。
這女人當真是從天上來的。
潛臺詞:不是人。
似乎感覺到重樓的腹誹,莫笑歪著頭朝他翻了個帶鄙視感的白眼。然後才對著盒子裡的生肌草道:“我朋友需要你的汁液療傷,所以我想把你暫時放在她那裡,以後你就乖乖地聽她的話為她所用吧。不過,其他人的話,就不用聽了。知道麼?”
盒子裡的八根觸角齊齊來了個半彎,表示聽明白了。
“很好,果然是聽話的好孩子。”莫笑滿意地表揚了一句,然後將盒子遞給了白羽。
“還敢試試麼?”莫笑問。
白羽望了望那盒子,裡面的生肌草像有生命力的小蟲一般在蠕動,肉呼呼的指狀葉雪白得很是可愛,很難想象到就是這樣的一樣東西剛才襲擊了她。
她願意以自己一命換師父安康,更別說去拿這盒子。
她毫不猶豫地再次伸手過去,這一次,順利地將盒子拿到了手裡。
莫笑道:“那你現在試下命令它為你療傷。”
白羽點頭,朝盒子裡的生肌草道:“麻煩各位了,我需要一滴生肌汁。”
八根生肌草的觸角晃了晃,好像在開會似的,最後,其中的一根延長了伸出盒外,從尖端慢慢地滲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汁液。
白羽一喜,伸了劃傷的手腕過去,讓那生肌汁滴在劃傷的地方。只見剛才還滲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只是一會兒,手腕恢復如初,就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這太神奇了!”白羽一邊看著自己的手腕一邊驚訝地大嘆,“錢太醫果然沒說錯,那這生肌草果真有奇效,我想它一定能將師父的舊傷修復好的。”
眼見為實,白羽這下徹底相信了生肌草神奇的效用,只是這生肌草認主,那……
她望向了莫笑。
“它剛才能聽懂我的話不攻擊重樓,也聽懂了你的話贈你生肌汁,那就應該也能暫時為你所用。你可敢一試?”
白羽思索片刻,然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十年的堅守都過來了,機會已經在眼前,她哪有不試的道理。
將蓋子合上,盒子揣進懷裡,白羽向莫笑一鞠,“多謝莫小姐大恩,既然生肌草已經拿到,我片刻也不想耽誤了,這就上京去,一旦師父身體康復,我會馬上帶著盒子回來雙手奉還給莫小姐,絕不食言。”
莫笑一挑眉,有名有姓的主兒,她也不怕她食言。
“嗯,我倒不是信不過你,只是這生肌草藥效太神奇,我想,覬覦的人可不在少數,你最好閒事莫理,只幫你師父醫好的傷就速回。”
白羽點頭,“明白。”
“還有,切記別殺雞取卵為了儘快為你師父療傷而傷了它們,它們可是我的寶貝,我還需要他們給我做助手呢。”
“那是自然。”白羽滿口答應。
“行,你快去快回吧。”
莫笑見白羽雙腳不住的原地挪動,